+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24 19:40: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屋里的人全听愣了。
老徐会计推了推老花镜,喃喃道。
“后山断层带……那地方全是倒木和悬崖,真能有喝的水?”
“有没有,找了才知道。”陈放转过头,看着王长贵。
“明天一早,我带犬进山找泉眼,只要找到水头,把引流槽子挖开,全村几百口人的饮水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王长贵狠狠一拍大腿。
“好!陈放,这事儿全听你的!”
“三汉,你明天带上家伙,跟陈放一起进山!”
“支书,你就放心吧。”刘三汉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陈放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暴雨前在乱木滩被击毙的那头三百多斤的黑瞎子,尸体还泡在乱木堆里。”
“这大夏天暴雨刚过,日头一晒,肉很快就会烂掉。”
“明天顺路把那头黑熊处理了,熊皮、熊胆可以剥下来交外贸专线。”
听到这话,赵国栋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找泉眼?还顺手拖熊?”
赵国栋把人造革黑皮包重新夹回腋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知青,别以为你立过几次功,就能当长白山的神仙!”
“那老林子刚遭了大水,到处是泥坑滑坡,你要是找不到水,反而耽误了社员的病情,公社革委会绝不会轻饶你!”
“赵副主任只管在这儿等着。”陈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队部的炕头挺宽敞,明天太阳落山前,你自然能看到结果。”
赵国栋被噎得面皮发紫,冷哼了一声,领着两个干事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
次日清晨,山雾沉甸甸地压在林梢上,白蒙蒙一片。
向阳坡大院的木门轴发出两声干涩的摩擦声。
陈放踏着泛潮的青砖迈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绿军装,腰后横插着五四式手枪,右手提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追风紧跟在他左侧,双耳警惕地转向防风林深处。
黑煞、磐石、雷达、踏雪、虎妞与幽灵依次从犬道鱼贯而出。
刘三汉早已在大门外的老柞树下候着,怀里搂着双管猎枪。
“陈放,家伙事我都备齐了。”
陈放顺势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背到后背。
“走吧,顺着北段的熔岩断层摸上去,那边的岩石没被山洪冲垮。”
两人带着犬群折进防风林,脚下的泥泞没过了脚踝,烂树叶和腐木在鞋底下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往常热闹的林子里死气沉沉,连平日里跳荡的山雀都见不到几只,偶尔有几只黑乌鸦掠过树顶,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
雷达一边小跑,一边甩着两只大耳朵,湿润的黑鼻子不住地贴着泥地抽动。
走到干水沟北侧的乱石岗子时,雷达的步子猛然刹住,喉咙深处滚出一阵含糊的呜呜声。
它仰起脖子,对着西南方向深深嗅了两下,随即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刘三汉端平猎枪,压低了嗓门。
“咋了,陈放?”
“这狗鼻子闻着啥了?”
陈放顺着雷达示警的方向扫了一眼,鼻翼微微一动。
在湿重的草木霉味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腥酸味。
那是腐肉在温热泥水里浸泡后泛出的气味,混杂着山林特有的土腥,正是乱木滩的方向。
“是前天那头死在乱木滩的黑瞎子。”
陈放抬手在雷达的头顶轻轻按了按,瞬间安抚了躁动。
“天热雨闷,尸身在烂木头堆里泡着,开始沤气了。”
“放那儿烂了倒便宜了天上的扁毛畜生。”
刘三汉吐了一口唾沫。
“不过咱们现在可顾不上它。”
“先找水脉。”
陈放收回目光,脚步没有丝毫偏移,径直领着队伍朝陡峭的花岗岩断层带攀去。
山势渐渐拔高,脚下的烂泥变成了坚硬的页岩和粗糙的火山砾石。
山洪肆虐过的地方,老树连根拔起,露出泛白的岩层,红褐色的山泥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陈放边走边用刀鞘拨开垂落的刺槐枝,目光在灰黑色的岩壁与背阴的山沟间细细搜寻。
长白山这一带属于典型的熔岩台地,地表浮土浅薄,地下却多有深厚的断裂带。
暴雨虽然能把地面的溪沟搅成泥浆,但深埋在数十丈岩石深处的裂隙水,却绝不会被轻易染浊。
又往上翻过一道半人高的石坎,陈放忽然在一处背阴的山坡前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陡坡被几株老红松挡住了光线,周围的灌木大多在暴雨里被砸得七零八落。
唯独这一方丈许见方的斜坡上,生着一层异常肥厚的羊齿蕨。
更扎眼的是那片贴着石壁蔓延的苔藓,绿得发翠,像是刚刚用油脂抹过一般,饱满得快要滴出水来。
“刘队长,把水壶拿出来。”
陈放轻声交代了一句,右膝单跪在湿润的石面上。
从大腿外侧拔出剥皮小刀,刀尖挑开一层厚厚的苔藓皮,露出下方黑灰色的花岗岩基岩。
他将掌心贴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石质冰凉刺骨,掌纹处很快凝结出一层细细的水雾。
“有冷气在往外顶,地底下有暗流在走。”
陈放站起身,顺着石壁上那道倾斜向上的狭窄裂隙往高处打量。
裂隙蜿蜒曲折,没入上方一块探出山崖两米多长的巨大风化花岗岩断面深处。
陈放手脚麻利地攀上一块耸立的青石,探身朝那道断面下方摸去。
随着枯枝和堆积的腐叶被他一点点扒开,一阵细微但清脆的汩汩声终于穿透了山林的死寂,清晰地钻进耳膜。
在那道两指宽的玄武岩深缝里,正有一股约莫小拇指粗细的清澈水线,轻柔而稳定地喷涌而出。
泉水顺着岩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