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终身失忆人 > 终身失忆人_第23节
听书 - 终身失忆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终身失忆人_第23节

终身失忆人  | 作者:卢克·迪特里希|  2026-01-14 13:41: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膀胱的控制。

她从昏迷中醒来后,外祖父如此描述她,“她的妄想、焦虑和偏执倾向得到了完全的缓解。”他说道,这种“迅速和显著性”的结果令她的家人很高兴。

A.Z.和早些时候那个病人I.S.一样,因为外科手术的错误,而收获了意想不到的好处——这令外祖父想起了自己在一家疗养院听说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位女性病人,她被绑在浴缸里整整24小时。浴缸的恒温器坏了,水温远远高于可忍受范围。这导致病人的“体温极度升高”“超出了体温计的量程”。根据外祖父的推测,这样长时间的过热会损害大脑的某些区域,跟他无意中损伤到I.S.和A.Z.一样。而对外祖父而言很有意义的一点就是,那个体温过热的女人的“精神症状同样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正如这三个“不幸中的万幸”例子的展示,外祖父想知道,“大脑中央深处的损伤所带来的意想不到的好处”是否表明,“心理疾病的主要机制”可能存在于一个更深层的大脑区域,这个区域比他那侵略性的手术所涉及的区域更加深入。

不过这是另一个时代的问题了。目前,就A.Z.的情况而言,外祖父认为,她的“卓越结果”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她的病情不仅产生了戏剧性的改善,同时她也表现出了一种“对她整个精神病史(其中三年时间)的逆行性遗忘。”

她不只是从疾病中痊愈过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患过病。

我母亲不知道,我外祖父那段时间在疗养院中做些什么。他工作繁忙,却很少谈论工作。我外祖父的职业生涯,在她心里依然是模糊而朦胧的。她只记得我外祖父在场的时光,只记得他在家中的时光。

他是一个好父亲,我母亲回忆道。

当然,我外祖父更是个忙碌的父亲。一次在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外祖父在晚饭后八九点才回家。他坐在那摆满了各种神经外科老古董的毯子里,埋头学习上一两个小时。那堆东西里有古代的刀片、旧书和漂白了的无名头骨。外祖父用一台录音机记录他的发现。我母亲知道,当外祖父在书房的时候,自己不能去打扰他,而那时候她应该做的就是准备上床睡觉。她会独自看看书,或者在广播里听《魅影奇侠》(The Shadow)跟《独行侠》(The Lone Ranger),或者是和住在街对面的姐妹用自制电话聊些八卦。不过,在我母亲睡觉之前,外祖父还是会到她房里说声晚安。我母亲记得,有时候外祖父会给她讲一个即兴编出的故事。这是一个系列的故事,故事有关一头鹿、一头熊,还有一只会说话的猴子的冒险旅程。它们每天晚上都会踏上新的冒险之旅。我母亲并不记得这些冒险的细节。我问她是否记得猴子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不过细节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些故事是她的父亲讲述的。重要的是,不管他白天的工作多么疲惫,他都会在深夜花上时间,坐下来给她讲故事。重要的是,即使是半个多世纪之后的此时,这些故事的场景仍然在她记忆深处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讲完故事,外祖父会听她做完灯下夜祷,然后起身离开,轻轻合上身后的房门。她并不知道外祖父会去哪里,不过,她猜测外祖父会回到书房继续工作。当她渐渐入睡时,小鹿、熊和猴子的最新冒险还会在她脑海里翻腾。

一个人确实可以做到千人千面。

我外祖父对我母亲非常好。

19 亨利·古斯塔夫·莫莱森(1926-1953)

麻省理工学院神经心理学实验室,1986年2月

H.M.:我曾有过一个理想。

研究员:是吗?什么理想?

H.M.:当个脑外科医生。

研究员:当个脑外科医生?

H.M.:嗯。不过我自己又否决了。那是在我发癫痫之前的事了。

研究员:是吗?那是为什么?

H.M.:因为我有近视。我跟自己说,万一你在给病人做手术,他的血可能会溅到眼镜上,手术助理帮你擦额头的时候,会手滑把眼镜给碰掉。

研究员:那可有点儿糟糕,是吧?

H.M.:是啊,说不定就因此下错了刀。

研究员:下错刀了会怎样呢?

H.M.:那个人会死掉或者瘫痪。

研究员:嗯。所以你决定不当脑外科医生,这真是明智!

H.M.:嗯!我想他们大都会死掉。不过也可能落下不同的残疾。也许你进行了补救切割,那失误就会比较小。毛病或许是在一条腿或者一只手上。也可能是一只眼睛。总之只是一侧。

研究员:那你记得自己手术的时候吗?

H.M.:不记得了。

研究员:你想象一下那儿发生了什么?

H.M.:呃,我想我,我现在和自己有点争论,呃,我可能是第三个或者第四个接受手术的人。我想他们,呃,大概那时候没有操作好。不过他们还是学会了一点东西,学会了怎么去帮助其他人。

研究员:他们不会重蹈覆辙了。

H.M.:嗯,他们不会了,因为他们学明白了。不过有趣的是,我老是幻想着自己当上了脑外科医生。

研究员:是吗?

H.M.:是啊,但是我否定了自己。

研究员:哦?为什么呢?

H.M.:因为我说过,助手会帮你擦额头,那样会碰到你的眼镜,你就会下错刀子。

研究员:那你切错了会发生什么呢?

H.M.:那样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整个手术。

研究员:是吗?有什么影响?

H.M.:那个病人会偏瘫。或者说,如果切错了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