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终身失忆人 > 终身失忆人_第43节
听书 - 终身失忆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终身失忆人_第43节

终身失忆人  | 作者:卢克·迪特里希|  2026-01-14 13:41: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Bette Ferguson)已经91岁,但还是很活跃,她成了《绿野仙踪》(The Wizard of Oz)里最早能够飞翔的猴子,她很快就要前往大脑观测站进行第二次核磁共振扫描。安内瑟知道这种宣传会继续,他希望这能够继续鼓励人们进行捐献。他也希望能够得到像“雨人”(Rain Man)这样的人的大脑,但是他并没有得到。甚至,他想得到某个大人物、家喻户晓的人物,比尔·克林顿这样的人物的大脑。

但是亨利的大脑可不仅仅是件满足好奇心的东西,也不仅仅是一种思想的证据,而是某种安内瑟可以利用它,向全世界展示其方法的力量的东西。

它是一件物品(现在是2401件),包含着一些长久以来有待解答的谜题。

这还只是个开始。

几个月之后,安内瑟计划放出亨利大脑的一个三维表面模型,这个模型由2401张切片形成的高分辨率“区域剖面”图构成。这些图片显示出了每切一刀之前,亨利那冷冻的、凝固的大脑的图像。这个模型比起从核磁共振机里获得的东西来说,可以提高至少10倍的细节,并且实际大脑的图片比计算机模拟出来的图像,能够给出更多有用的信息。而且,他甚至继续补充一种带更高分辨率图像的模型,即一种定制的显微扫描仪可以数字化每一张装订好、染上色的切片,放大的倍率甚至可以让单个神经元都能清晰可见。所有这些数据最终都能在网上免费提供给全世界的研究者。在亨利过去的55年里,他一直被隐藏了起来,只有一小群科学家收集到了他的数据、他的能力、他的缺陷。如今,在他死去之后,安内瑟信誓旦旦地准备在互联网上放出亨利的大脑,整个世界将可以利用这史无前例的神经解剖学地图,重新探索这史无前例的临床数据。

安内瑟的一名助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告诉他更多的切片可以准备染色了。几分钟之后,安内瑟将一张刚刚浸泡过的7英寸×5英寸的切片放到灯下,将紫色的染料滴到玻璃上。染料浸入了切片白色的横切面,几乎不可见的大脑组织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一张照片。

大脑的横截面很像一幅罗夏墨迹图,而这一张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只邪恶的山羊的头。随后,安内瑟开始指导我认识大脑。

“你可以看这里,”他指着一块颜色更深、神经元更紧密的组织说道,“你外祖父在这里推高了他的额叶。”

我们又看了另一张切片,安内瑟指着一片在亨利额叶后下方一点的区域,这一片区域并没有组织。而这就是亨利脑损伤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却带来了一切。尽管安内瑟并不想深入讲述太多细节(不想在他的研究结果正式发表之前),但他还是小声告诉我,他已经有了一些令人惊讶的新发现,有关我外祖父对亨利的大脑所做的摧毁,以及他所没有摧毁的东西。多年来,记忆研究者们都假设,残留在亨利大脑中的海马残余部分,完全萎缩了,没有起任何作用。然而,据安内瑟所说,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亨利残存的那部分海马看起来保持着非常好的形态。

据安内瑟所说,这项启示可以重塑记忆科学领域。1953年,当我外祖父在亨利的大脑中关闭了一扇门时,他是否还是留下了一条缝隙?这能否解释亨利遗忘症中某次令人惊讶的例外?我们对于记忆如何运作的理解,很多都基于我们对于亨利的记忆无法运作的理解。然而,这些年来,我们是否至少在一部分上理解错了?随着大脑观测站的上线,随着亨利的大脑可以保存在任何地方,随着他的细胞可以被计算,随着他最终的谜题被解开,科学家们都会在随后的几年里,不断地探讨并争论这些问题。

安内瑟把这张切片放到一块架子上干燥,我再次看着它,看着中间的那片空洞,仿佛目光穿越了它。

29 骨灰的味道

一天晚上,大概午夜之后,我喝了点玫瑰香槟,我站在雅各布·安内瑟身边,看着他用钻子钻进一个人裸露的颅骨。钻头旋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骨头磨成粉的味道飘进了我的鼻孔,这让我想起自己曾经在牙医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穿着自己最好的鞋子,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以防止被粉末溅到。我没有料到那一晚我会在那里,做着那些事情。

那一晚的早些时候,我参加了一个筹款酒会,这个酒会是为安内瑟的新的非营利组织而举办的,即大脑和社会研究所(Institute for Brain and Society)。安内瑟希望将这个研究所作为大脑观测站的补充,它通过衍生的教育项目、博物展览,甚至是咖啡店和礼品店,来吸引公众的注意。安内瑟说,非营利组织所筹集到的资金,将会再次投资到大脑研究台的研究之上。酒会在巴博亚公园(Balboa Park)附近的一座精美独栋大厦里举行,有上百人参加,人们都在咀嚼着“大脑健康”这道开胃菜,吃了很多鱼和叶酸。大厦的入口里面,前走廊的墙上挂着很多雅各布的“捐献者”(同意送出自己大脑的男男女女们)的肖像画。有些画中的捐献者已经去世了,而有些还活着,比如90多岁的贝蒂·弗格森。其实,当我穿过走廊,走进酒会的中心房间时,我看到她就坐在角落,坐在一张床旁的矮凳上。

“贝蒂!”

她朝着我的声音看过去,眼睛似乎有点失焦。

“我是卢克,”我说,“那个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