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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个你死我活的。
难熬,刀子割肉一样的难受。她蓦地饮下一大口的酒,辛辣的味道在喉间炸裂。眼泪几次在眼里打着转,猩红色的瞳里是有怨有恨,彼此交织,却没有一个倾泻疏导的口子。再这么下去,她要生生的被怄死的。
偏生这会儿,是宴会最热闹的时候。走不了。管弦丝竹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永远都不要停下了。舞姬荷叶似的的裙摆左右翻飞,天旋地转似的,也像是要跳个没完没了。
”陛下。“舞姬刚刚甩袖,结束了一舞。长安却不合时宜的站了起来。他举着杯子,“长安听闻陛下对奇兵异术颇有研究,我们许家有一门独门的功夫,不知道陛下感不感兴趣?长安来这圣炎,也是做交流,不如给大家表演一番。陛下您看如何?”
许家的绝技,千金难买。哪里有不愿意看的道理?封狼国国君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世子随意,不知这项技艺,可需要什么人帮衬的?”
长安搁下酒杯,说了一声要。他步履从容,从侧边走到殿宇中间。不知道为什么,红玉觉得刚刚,长安走出去的一刹那,对她笑了一下。长安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长安指着一个舞姬,“再把刚刚的舞跳一遍。”舞姬不能拒绝,长袖立刻飘扬了起来。
丝竹最后一个音戛止的刹那,舞姬手里的彩袖,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赵玉茹的案台上。舞姬吓得面色惨白,直觉要受灭顶之灾。长安却一脸笑意的看向赵玉茹。
“有劳上夫人了。”
“我?”
长安点点头,“人家都说百步穿杨要数十年的功夫,我们许家却能教一个从未练过箭术的人,百步之内取人项上璎珞。”
“真有此绝技?”若真是这样,许家的兵法就一定是要得来的了。封狼国的君主面色凝重,嘴里却急切地让长安演示。
赵玉茹心里一咯噔。有没有这门功夫且不论。从眼下的形式来看,长安是要借机埋汰她。她上前是受辱,不上前就是跟自己的主子唱反调。左右没她好果子吃。
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但有一条理是不变的,君王眼皮子底下,长安就是锣嗓子,也唱不破天。她赵玉茹今日,陪他玩玩,也未为不可!
“世子请吧。"赵玉茹接过箭弩。
“一个人可不够。”长安却神色怅惘,他的样子十分的严肃,让人看不出一点使坏的成分。好戏还未开始,国君和众臣可不痛快。长安要什么,自然是有就给。
“上夫人最宝贝的是什么?”
赵玉茹快速白了长安一眼,从手上卸下一只玉镯子,“这镯子价值连城。”
“不要这个。”隔着王公贵胄,长安的眼睛却瞟向红玉。
红玉目不转睛的,想看长安葫芦里卖什么药。赵玉茹射不准箭,不过就是被人笑一笑。若与赵玉茹加诸在她红玉身上的罪孽相比,真是牛毛一样的轻。
长安飞挑的眼皮,冲着红玉轻轻的一合。
红玉心口一动。
封狼国的国君自然是要这表演更艰险。不知道他怀着什么心思,居然当众对长安说。
“上夫人最宝贝的,自然是她的女儿了。”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江玉瑾的脸上。江玉瑾脸色白的像霜,不能吃酒,只能干看着他们。此刻成为众矢之的,更是止不住咳嗽了起来。
“娘......"
“陛下,不能拿玉瑾开玩笑,臣......臣......”
东方宇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声音不大的说了句风凉话。
“阿璃,这位上夫人好像是不相信世子。哎,封狼国的人,真是......"
赵玉茹从未受过这样大的压迫。她曾是堂堂的安阳夫人,如今又是封狼的上夫人。从来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哪里知道风水轮流转,自己得跟个哈巴狗一样,讨好别人。
横竖,不会伤及性命吧。赵玉茹垂眸,却是主动把江玉瑾牵了出来。
封狼国的大殿,偌大的一个地方。闲杂的人等退下了,正好够长安施展。江玉瑾的身边站着两个婢女,花容月貌的。此时的玉瑾头上斜斜的插着一根玛瑙簪子,血一样的红色,衬得她的白皮肤,明艳了许多。江玉瑾本就是柔柔弱弱的样子,尖尖的下巴,漂亮的凤眸,坐在大殿里,没来由的让人怜惜。
赵玉茹佝偻着身子,妆容得体的脸上,白色的粉簌簌直落。她太紧张了。让一个没摸过箭根的娘,去射击自己女儿头上的玛瑙簪子。真是再没有比这更磨人的事情了。她心慌呀,汗珠子提溜在鼻尖,真是从没有过的胆颤。她慌成了这样,早就顾不得自己姿势的可笑,和周边人的低笑了。
“世......世......子,您......看,我这姿势对么?不会射偏了吧。”
长安忍住笑,“大胆的射,射偏了我担着。”
您担着?死的可是我女儿!赵玉茹还未准备好,长安忽地在她背后用力一拉,那箭咻得一下出去。像脱缰的马。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赵玉茹急得乱跳,头上的饰品乒呤乓啷的响。那一脸滑稽的表情,惹得国君都吃吃笑了起来。瞧疯女人发疯不可笑,但瞧一个时时刻刻顶着皇冠在头上,矫揉作态的女子,像小丑一样的上颠下窜,那可就可乐极了。赵玉茹正是这样,匆匆忙忙跑过去救女儿。
可那箭正巧是射在玛瑙上的,偏一分的余地都没有。白让人看了笑话。
“娘。”江玉瑾吓得嘴唇发抖。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