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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向县太爷:“我说要叫你们来问个明白,他却说人证物证俱在,不需要你们来,一定是被收买了!”
短短两句话,已将事情缘由和厉害交代得一清二楚。温云初也怒了,可他还得顾着官商和气,便只是怒目对着聚源楼的人:“她说的可是真的?聚源楼区区一个小作坊,我聚珍斋何时需要靠偷盗你们的东西撑门面了?”
“你!你敢说我们只是小作坊?”温云初不是千花,不怕被他揍,自尊受损的聚源楼师傅不忿地叫了起来。
“咳,既是谈正经事,也该正正经经地谈。”林员外看不下去了,这边一叶在哄千花,那边两家珠宝店快打起来了,县太爷还缩在角落里,像什么话这是?
别人不说,林员外的面子是要赏脸的,混乱的现场很快便被收拾好,县太爷坐在案几后,左前方是千花、一叶及聚珍斋的人,右前方是聚源楼的师傅们,衙役们则都站在县太爷身后给他壮胆。
这回聚源楼的师傅们没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了,同样的故事,他们说得磕磕巴巴的,中间还掺杂着千花的不满:“——你们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林员外无奈地看一眼一叶,一叶便捏一捏千花手心,千花这才收声好教他们继续讲下去。
这些小动作落在温云初眼里,不免多看了千花和一叶几眼;一叶感受到他的目光,便将千花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当着林员外和温云初的面,聚源楼的师傅们矢口不提聚珍斋,只说给张家的头面弄丢了,程掌柜怀疑是千花偷的。怕再被千花打,他们齐声将责任全推到了程掌柜身上。
“混账!你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到了这个时候,县太爷想着吞下去的好处他们也没法逼着自己吐出来,兼尔想讨好明显为千花而来的林员外等人,顿时无情地翻了脸:“来人,给我打!竟敢欺骗本官,不打只怕都不肯说实话!”
作者有话要说: 深井冰的话痨
敢惹女主的一定木有好下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嗯哼~区别只在是男主收拾他们还是女主自己收拾他们……
糍粑鱼:我想写的本来是柔弱可爱会嘤嘤嘤萌萌哒的女主,可你……
千花:嘤嘤嘤~我很会呀~
狐之琬:那条死鱼你再说一遍?
糍粑鱼:→_→
☆、释怀
聚源楼的师傅们自然没想到县太爷翻脸这么快,顿时不住告饶。县太爷不想叫他们将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也牵扯出来,只叫人往狠里打,直打得奄奄一息连话也说不出来,他便好假惺惺地同林员外等人说今日是问不出来了,择日再审。
他这点小伎俩哪瞒得过他们的眼睛,只是暂时跟县太爷撕破脸并不合算,也只能假装没看出来。有林员外撑着腰,不怕聚源楼还能翻出天来。
何况县太爷存了私心,自然只有聚源楼倒霉的份。
出了县衙,温云初便说要去镇上最大的酒楼,由他做东给众人压压惊,也好感谢林员外出手相助。林员外只说自己还有事,婉言推拒后坐上自家马车走了;一叶则说千花被吓坏了,须得先回家休息,也推拒不去,场面顿时显得有点尴尬。
还是久不吭声的千花开口了:“谢谢东家,这次真是不好意思,给聚珍斋带来麻烦了。”
“聚源楼近来状况不佳,想来你离开对他们影响不小,约莫他们见你过得顺意,便想找个由头闹事罢了,不用放在心上。”温云初温和地笑了笑,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关切地问她:“没吓到你吧?”
千花摇了摇头:“没被吓到,就是被恶心坏了,没想到程掌柜会这样污蔑我,我以前那样尽心尽力……”提起这件事她就郁闷,先前跟程掌柜打招呼他没理她,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他会这样的?
“我与聚源楼程掌柜打交道并不多,不好说什么。”温云初叹了一口气,继而郑重地对千花说道:“你放心,聚珍斋绝不会这样对待你。”
他怕千花受了此事影响,疑心起聚珍斋来。
“东家和温掌柜都是很好的人,我信你们。”千花倒没想那么多,她惯来不爱把人往坏里想。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温云初微微笑道,继而看向一叶:“恕我多言,兄台方才在衙门里出手,虽然快意,但难免会叫某些人心存不满,以后还需小心些为好。”
他方才见衙门里乱成一团,而一叶抱着千花,以为他是看不惯千花被欺负,所以出手打了县太爷等人。县太爷是个目光短浅的人,虽说这次有林员外在压制了他的气焰,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暗中给人穿小鞋呢?是以才特意提醒一叶。
千花想说是自己砸的,不干一叶的事,可一叶抢在她前面出了声:“多谢提醒,我会记得的。”眼角余光瞧见千花看着自己,还给她使了个眼神,叫她什么也别说。
千花也不想叫聚珍斋的人以为自己多暴力,便乖乖地没吭气。
他们两个眼神的交汇被温云初看在眼里,他笑道:“两位真是兄妹情深。”
“我们不打扰了,先回去了。”一叶却道,转身将走之际,又对正要踏上马车的温云初说了一句:“我们并不是兄妹。”
千花回到家里倒头便睡——一叶无奈极了,每回心里不畅快,她便这样闷头睡觉,若不自己醒来,到了吃饭的时间也叫不醒她。
耐心地等到半宿,千花可算是醒了。现在她不会再悄悄地往厨房里溜了,下楼看见一叶在堂厅坐着,便理所当然地揉着眼睛问他:“有吃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