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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无有.
虽然这是蔡旻的主意.但这都司确实只是奉命行事.见苏牧不卑不亢.心里佩服得紧.便抱拳道:“宗某虽是微末出身.但底下弟兄还有几分骨气.欺凌女流的丑事断然不会做.苏公子但请安心便是.”
苏牧见得这军汉堂堂非凡.不似妄言之徒.便真诚地问道:“敢问都司名讳.苏某他日必有厚报.”
那都司闻言.只觉苏牧还是看不起他这样的军汉.以为军中汉子都是些挟恩图报之徒.不喜反怒道:“区区贱名.入不得公子之耳.公子若有诉求.还是赶紧着去办吧.这贼女干系重大.说不得很快就会被人提走.到时候宗某纵使有心相护.也沒太大法子了.”
听得都司如此应答.苏牧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倒是自己小瞧了这都司了.
“是苏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如此应承着.那宗姓都司也不好再讥讽.一抬手.底下弟兄便要上前去绑了雅绾儿.
扈三娘也是孤高的性子.当初被虏上梁山.已经让她对五花大绑产生了心理阴影.一声娇叱道:“我自己会走.”
那些个禁军连忙朝宗都司投來询问的目光.后者扫了苏牧一眼.大度地说道:“苏公子的朋友.想來也不会让我等难做.绑了倒显得宗某欺负婆娘.咱权且回去复命吧.”
如此一说.他便朝苏牧点了点头.径直离开.禁军的汉子也随着扈三娘起身而小心在一旁虎视眈眈着.
扈三娘走到苏牧的身边.已经顾不得假扮瞎眼的雅绾儿.目光如水地看着苏牧.直到后者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挤出笑容來.跟着宗都司离开了宅子.
苏牧在后头一路跟着.好在那宗都司还算个人物.囚车空着來.空着回.并沒有亏待扈三娘.
这队伍刚走.一辆马车便急匆匆停在了宅子前头.陈继儒和蔡旻从车上下來.前者恶狠狠地瞪了苏牧一眼.厉色道:“你是个甚么样的状况难道你还不自知么.明知自身难保.又为何让我母亲跟着你担惊受怕.这样真的是对她好么.”
宗都司前脚刚走.陈继儒和蔡旻后脚就到了这里.只消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此事必定是这两人搞的鬼.
陈氏和陈妙音也赶到了门前來.见得陈继儒正指着苏牧的鼻子骂.陈氏也是火大.
想当初陈公望溘然长辞.尸身足足停灵五日.仍旧等不到陈继儒回來.只能让苏牧主持着下葬.那时候陈继儒又在哪里.
江宁杭州水路通达.一路顺流南下.最多也只消一天两夜.陈继儒为何沒有第一时间赶回來.
还不是为了打理好官场上的手尾.为丁忧期满后的复职做打点么.
如此一对比.陈继儒此时倒是想起要当孝子了.倒是骂起苏牧來了.陈氏又岂能答应.
第二百四十五章童宣帅的召见
陈氏也不是见过世面的人.历经了杭州两次三番的战乱.这些个禁军汉子來拿人.也只是让她惊了一下而已.
镇定下來之后.也替扈三娘感到担忧.虽然她明知道扈三娘是假扮雅绾儿的.但此等义举.更让人钦佩.
这禁军队伍才刚刚把人押走.儿子陈继儒便与监军蔡旻來寻苏牧晦气.陈氏又岂能猜不着其中猫腻.
见这儿子还有脸骂苏牧.陈氏也是气不打一处來.气急败坏地骂道:“逆子.你读的好大一番道理.怎地忘了读书人的脸面.也不怕有辱斯文么.”
老娘一发话.陈继儒想反驳也只能忍下來.倒是苏牧心不在焉.目光仍旧停留在街道的尽头.直到宗都司的队伍消失在视野之外.他才回过神來.扫了蔡旻和陈继儒一眼.并未说些什么.
“娘.儿子出去一趟.如果…如果住着不习惯…儿子便让人送您到陈大人府上…”
苏牧这话是不想让陈氏为难.可就像他对宗都司说一定会报答他一般.着实伤了陈氏的自尊心啊.
好在陈氏知道他此刻心乱如麻.慌不择言.也就不跟他计较.倒是冲着自己亲儿子怒道:“老身在这里吃好住好.哪里都不去.”
“母亲.”陈继儒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可陈氏已经扭过头去了.见得苏牧仍旧心不在焉.她便软下了语气.对苏牧说:“牧儿.事情要紧.你赶紧去照看.别耽搁了…”
这两厢一对比.可把陈继儒给气坏了.感情亲儿子还不如干儿子.连自家老娘都要帮着外人.真不知道这挨千刀的苏牧给自家老娘灌了什么迷汤.
他心里还有气.陈妙音却在一旁帮腔道:“是啊.苏家哥哥还是快些去看看绾儿姐姐吧…”
这一声苏家哥哥叫出來.连蔡旻听得都全身酥软了骨头.陈继儒更是火冒三丈.
他不能对自家老娘发火.却可以拿苏牧來撒气.
“好你个苏…!”
“我还有事.就不请你们进去了.寒家地方太小.蓬荜简陋.入不得二位大人法眼.二位请回去吧.”
苏牧生生打断了陈继儒的话头.并下了逐客令.虽然他身份不显.但却是这座宅子货真价实的主子.沒有他的允许.陈继儒和蔡旻身份再如何尊贵.也不敢擅闯啊.
“好.好啊.”陈继儒还想发作.苏牧却已经迈开脚步.与二人擦肩而过之时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狼狈为奸的二人.盯得后者后背发凉.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陈继儒仍旧在火头上.可蔡旻却是旁观者清.见得苏牧毅然决然的背影.他开始有些后怕了.
这人若长得凶神恶煞.做惯了欺男霸女之时.大家见着也就心生防备.见惯不怪了.可平日里老实巴交温温吞吞的良人.突然展露出狰狞的爪牙.这才真叫人心生忌惮呢.
苏牧这边除了童贯的密探之外.还有一些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