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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他死要面子.不自量力.而是因为他知道.童贯之所以不说话.只是对他的一种试探.
如果在这个试探考验之中.他落了下风.显露出奴颜媚骨.那么接下來他就只能任由童贯拿捏了.
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然而苏牧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为了他的个人名节.而是为了雅绾儿.更是为了苏瑜苏常宗彩儿等人.他能够在童贯面前争取到多少尊敬.直接关系到他身边这些亲人密友今后的生存问題.
童贯也确实是这么个意思.他虽然是靠着谄媚讨好官家才得以受宠上位.可又反过來最讨厌沒骨气的人.这也是他为何赏识高慕侠却厌恶高俅的原因.
所以他要称一称苏牧的斤两.看看苏牧是否真能够配得上这份大功劳.
事实证明.苏牧确实有着与众不同之处.虽然他一样低头行礼.但童贯却感受不到苏牧哪怕一丝的惶恐与不安.
对于一个偏居一隅.沒有见过朝廷大员的书生而言.苏牧的表现实在太过让人诧异.
殊不知苏牧曾经决定着整座杭州城的存亡.曾经将方七佛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是在生死攸关之时.不惜投入全副身家.给予资助.让濒临灭亡的大光明教起死回生东山再起.
也正是这一路以來的翻云覆雨.让苏牧拥有了自信和魄力.足以泰然自若地面对童贯.
再者.童贯刻意压下苏牧对杭州一战的贡献.哪怕极力否认.内心之中也隐藏着对苏牧的亏欠.虽然长年累月在朝堂上尔虞我诈.他早已将这种品质给忘记了.但面对不卑不亢的苏牧.他又岂能沒有半点心虚.
沒有言语.沒有目光交流.甚至沒有动作.两人其实已经较量了一场.而且从气势上來看.苏牧还占了小小的上风.
童贯也从中看出了苏牧的态度.除非自己真要下狠手杀掉苏牧.否则这件事还真的无法确定苏牧是否能够守口如瓶.
但如果杀了苏牧.那自己就是黄泥巴掉裤裆.全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到时说不得连官家都要敲打他了.
“免礼吧.”也不知过了多久.童贯心中终究是轻叹一声.冷冷地回应了苏牧.
他也不打算废话.因为跟读书人摆弄唇舌.纯属自找苦吃.特别是苏牧这样的文人.更是巧舌如簧.雄辩非常.
人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这个兵.自然也不会跟秀才讲理.要讲也只能讲拳头.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
很显然.目前为止.童贯的拳头最大.
“兼之啊.你在杭州的义举咱家都听说了.一直想跟你见个面.奈何军务繁忙.也就忘了这茬.你心里可不要有气才好.”
童贯虽然亲热热称呼苏牧的表字.但这话绵里藏针.说得滴水不漏.但一句句都到了点子上.意思无外乎.老子知道你立了功.但现在是我当家做主.就算沒提点你.你也不能抱怨.
这等浅显的隐喻.苏牧又有备而來.岂会听不懂.当即轻轻拱手道:“苏某不才.只是为乡里乡亲做了些微末事情.得百姓几句好话.也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得陇望蜀...”
他这是在说.呐.我做些什么.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可以不要首功.甚至不要绝大部分的功劳.但你不能什么都不给.最基本的甜头还是要的.
两个都是明白人.但有些事情不能正大光明拿出來说.这三言两语其实便已经表明了双方的底限在哪里.
苏牧做出无欲无求的清高样子.童贯也不会真当他淳朴到人畜无害.但必要的好处还是要给一些.不然苏牧鱼死网破也说不准.
沉吟了片刻.童贯终于笑道:“兼之果是高风亮节.眼下方腊叛贼蠢蠢欲动.对杭州虎视眈眈.本帅不日即将南下剿匪.兼之运筹帷幄.便留在本帅帐下听用吧.”
苏牧未进來之前.童贯早已打好了腹稿.想要将苏牧掌控在手里.只能将他与自己绑一起.不给他一点好处是不行的.
眼下方腊挥军北上.反扑杭州.正是启用苏牧的好时机.只要打退方腊.便能够名正言顺给苏牧一份功劳.如此一來便能够堵住苏牧的嘴.将杭州一战的功劳彻底消化掉.这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原本他还担心苏牧会坚决反对.收押雅绾儿.正是为了争取与苏牧谈条件的空间.如今就看苏牧吃不吃这一套了.
面对童贯的招纳.苏牧只迟疑了片刻.便朗笑道:“能鞍前马后追随宣帅.乃求之不得的美事.苏牧敢不从命.”
这话刚落.苏牧便作势要拜.童贯也是心头冷笑.这朝中文官又有几个真心实意看得起自己的.
漫说自己是个阉人.便是有卵蛋的武将.这些个文臣都不屑一顾.那些个读书人更是口诛笔伐.天天咒骂.国子监的那些生员动不动就联名上书.早已将他童贯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不过既然苏牧愿意松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童贯呵呵一笑.走下虎皮宝座.将苏牧虚扶了一把.继而大笑道:“有兼之辅佐.此战必定大功告成.”
“呵呵.”
苏牧也是小意奉承着.童贯便任命苏牧为自己座下的赞画.也就是参谋.而后大方方将苏牧按在了一张杌子上.自己又坐了回去.
这一手也是玩得溜溜溜.赞画是他童贯的属官.虽然朝廷也承认.但作为参谋幕僚.立功了还不是东翁的功劳.
反正到最后肉都烂在自家锅里.童贯又何乐而不为.
既然苏牧如此上道.童贯的心头大石也总算是落下.这收复杭州城的大功.终于能够落到他头上了.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道:“兼之啊.你年轻有才.若忠心体国.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但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