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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会不会看在你爹的薄面上,不予计较?”灵动的双眸滴溜溜的转,白杫把主意打到了小阿斐的身上。
小阿斐顿时惊悚的看着白杫,满眼防备的退了一步:“娘亲,难道你饿了?”
白杫看他那样子,嘴角抽了抽,顿时就想抽他一下。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请留步!”高老爷的声音远远传來。
白杫原本想直接飞遁,但是在听了高老爷下一句话之后,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姑娘天人之姿,必是不凡,求姑娘救救我的夫人,事后必当重谢!”
重谢,重谢啊!!
白杫仿佛看到了那亮闪闪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娘亲,你笑得真邪恶!”小阿斐瞟了一眼她,下了定论。
不跟小屁孩一般计较。
白杫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道貌岸然的说道:“是你的诚意打动了我,我原是袖手红尘,不理世事,如今见你诚意可见,便……帮你一把!”
看着高老爷千恩万谢的磕头,白杫笑眯了眼,无视小阿斐那鄙视的眼神,感觉如今跟小阿斐逃走之后,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与姐姐二人袖手红尘的时候,多么的天真无忧,可惜,一切都是那么短暂……
唇角的笑意缓缓敛尽,无尽的悲伤來得毫无预兆。往昔的一幕幕,仿若走马观花,处处鲜明,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却又让人觉得恍如隔世。
素手轻翻,一粒碧绿的丹药静静躺在手心:“此丹药可救你夫人一命,亦可抑制她腹中鬼婴吸她本元精气,我明日再來!”
高老爷犹豫而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粒丹药,战战兢兢的问道:“不知姑娘所居何处,若是方便,可否移居小舍,诸事也好方便!”
白杫摇头,不答,领着小阿斐便出了高府。
行至大街上,小阿斐终于忍不住了:“娘亲,你不是说我们沒有银子了吗?为什么不直接住在高府,这样也好省下住客栈的银子!”
“高人,就应该是神神秘秘的,若是住进了高府,只怕他会以为我只是讹他,到时候救不了那高夫人的命,反被那二夫人倒打一耙!”白杫戳了戳小阿斐的脑门:“人情世故,你还是要多学一学……”
顿了顿,白杫又突然说道:“还是不要学了,我倒宁愿你一世无忧!”
“娘亲,你怎么了?”小阿斐停住脚步,仰头看着她。
“何出此言?”白杫牵着他的手,缓缓往前走。
“自从出了高府,娘亲你就不对劲!之前一直都还好好的,如今却像是遇到什么悲伤的事情,透着说不清楚的悲伤!”小阿斐拧着眉头:“是不是在想爹爹!”
白杫哭笑不得,轻抚了抚他的头:“我沒事想你爹爹做什么……只不过与你这些日子相处,让我想起了从前与姐姐相处的日子,天真无忧,如今想來,却觉恍如隔世!”
“娘亲也有姐姐?”小阿斐倍觉新奇。
“……姐姐还有一个女儿,按理说,你应该叫她姐姐的,她名唤剑秋,他日若见着她,必要以礼相待,懂吗?”白杫蹲下身,与小阿斐对视:“娘亲在这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如今多了你这至亲骨肉,你可要好好的!”
“娘亲!”小阿斐缓缓手,小手抚上白杫那白皙清秀的脸庞:“除了她们,娘亲还有阿斐和爹爹!”
“知道了,我们走吧!”白杫深深的看他一眼,站起身來,牵着他往客栈走。
“咦,那不是那个书生嘛!”小阿斐停住脚步,走到一个画摊面前,看着那书生:“喂,你不是说你是卖戏折子吗,你怎么可以骗我娘亲!”小阿斐瞪着书无能,满脸气愤。
“原來是小公子!”书无能连忙从摊后面迎了出來:“我卖戏折子,也卖书画呀,你看看,有沒有喜欢的,我可以送给你,权当抵包子钱!”
“我才不要呢,包子能吃,你这个能吃吗?”小阿斐那精致的小脸上一脸嫌弃,十分务实!
白杫走到书无能的摊子前,挑挑捡捡,指着那些画儿:“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是啊,都是在下画的!”书无能无视小阿斐的嫌弃,见白杫挑得起劲,连忙说道:“若是喜欢,都可以送给你!”
“你可还有空余纸,我來给你作一幅画!”白杫浅笑着随他绕至摊后,看着书无能连忙拿出笔墨纸研,深叹书生就是书生,只要是关于书画的,变他都能给你变出來。
“不知姑娘想作什么画!”书无能替她将宣纸铺好!
那宣纸尚不及蜀山的宣纸,粗糙而泛黄。
白杫轻执笔,素手轻抬:“画人!”
一笔一画,恰到好处,随着着色,书无能看得痴迷,忍不住感叹:“世间竟有如此貌美佳人……”
“娘亲,这不是……”
被白杫横了一眼之后,小阿斐十分识实务的闭了嘴。
“……蜀山雾蔼如仙阙
玉衡如画卿如月
太和一舞惊四座
重霄歌尽胭脂血……好诗,好诗啊!莫不是这女子乃是蜀山弟子?”书无能极为好奇的看着白杫落下最后一笔:“我听说蜀山有七宫一殿,另外便是锁妖塔,七宫分别是天枢宫,天璇宫,天玑宫,天权宫,摇光宫,开阳宫,玉衡宫,而那一殿自然是太和殿……这诗中所指的一宫一殿,莫不是玉衡宫与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