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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
说实话,红颜连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估计再两日不到苗疆的话,恐怕自己的心血也真要耗尽。就是今天红颜已觉得倍加晕沉不适,稍一闭眼,自己就会晕过去。而什么时候能醒来,却是很难让人想象。尽管如此,红颜在月容面前还是强装笑意,不愿让月容再有一丝挂念,影响病情。
红颜刚欲向河中取水,忽听背后一阵吵闹声传将过来。红颜回头观瞧,却是那狗奴才刘离斩和辽国将军,带着一伙飞鹰帮弟子冲这边过来。
刘离斩边走边气愤道:“竟让他三人给跑了,连月来竟不见踪影。更可恨的是听说肖月容还没死,被人给救活了。这次若能找到他的话,绝不能放过他。”
萧挞懒道:“我与你千里奔波,竟一事无成。如果此番在寻不见人,你自去寻找,我且回我军营与宋军开战,此事再不可耽搁。”
刘离斩殷勤鞠躬称是。说着已来到小河旁。
红颜忙躲到一古槐旁,看贼众过去,才安下心来。不觉忽又想起月容。红颜想:“若是他们到草庵中找到月容该如何是好?”
想此红颜踉踉跄跄向回赶路。可是由于这些天来过多的血流给月容,而时时又惦记月容病情,夜不熟寐。这会儿红颜无论如何也难撑身回到月容身边,但觉一阵天旋地转,红颜终于晕倒在地上。
此番沉晕,谁人知晓她能否醒来?
不觉天已幕,阴云密布、正是雨季,几道电光后,伴随着几声霹雳,倾盆大雨由天而至、雨欲大,雷声跟得越紧,霹雳在空中回旋不止,仿佛正在追寻着什么。
正是那:天地任自嚣彻,九州凭其纵横。
一时奋起江河怒,
一霎惊得鬼妖哭,
一声惊残噩梦无。
问脏浊,归何处?天剑飞驰,荡尽尘埃路。
长恨快雪,千古恩怨绝。
更有是非善恶,一朝盼却。
可叹滚滚仙音中,多少魂飞胆怯。
唯念今宵,故将愁云撕裂。
但看西天外,与君一钩新月。
若不是这一阵雷,若不是这一阵雨,也许红颜将永远地睡去。
豆大的雨点淋在红颜身上,惊天的奋雷在红颜耳畔呼唤。慢慢的,红颜真的醒来了。此时周身早已湿透,红颜看了看四周,又仰看了看那天幕,忽然想起了月容,红颜想此时天已大黑,今晚正是月容需要自己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能及时回去的话,恐怕月容又有危险。
红颜忙站起身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向后有退了两步,头脑一昏又倒于地上。此时红颜想的只是月容的生死,而自己的安危,她却早已置之度外。
风依旧刮,雨依旧下。
红颜慢慢地又站起身来,尽管现在走路已是难事,再浪费一些精力,恐怕自己真有性命之险,但为了月容,她早已抛开了一切。
一步,两步,不知几番昏迷,不知摔倒了多少次,红颜还是坚持着来到了草庵中。
此时雨已停了,愁云飘去。繁星点缀夜空,霁月西天如钩。苦绪遮盖许久,它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笑脸。
借着一天的明月疏星,向庵内望去,一片破烂狼藉,却不见秋梦和月容。细寻了一番,仍不见二人身影。
红颜疑心月容和秋梦被刘离斩所擒,又喊了几声,依旧无人作答。红颜心灰意冷,昏沉沉又到于地第九十八章幽人再现
红颜这次昏睡,又要接近无期,而就在这时候,有一人在红颜头顶点了一下,一股真气自头顶百会穴注入,经天突、膻中、巨阙、中脘,水分、神阙,几大穴,最终汇入气海。使得红颜精气蓬勃运行,红颜顿觉精力充沛许多,立刻醒了过来。
睁眼一见,天已大亮。暖和的日光从草庵窗上斜射在红颜身上,红颜更觉得精神了许多,站起身来,但觉气定神闲,红颜知有人在暗中相助。猜想定是上次搭救三人的恩公再次施救,于是红颜拱手向屋内道:“前辈,是你吗?”
屋内无人作答。
红颜复问几遍,仍无人回语。红颜见无人回应,便躬身来到昏睡的神像前跪拜一番,起身时,见神像案前放一精致小盒,红颜将其打开一看,里面竟是补气养血的药丸。正是自己所需。红颜高兴道:“前辈竟想得如此周到,前辈大恩,红颜没齿难忘。”
说完红颜吃下几粒药丸,休息了片刻。又在草庵中看了看,祭拜之后,便要去寻找月容和秋梦。未等迈出庙门,便听有人道:“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姓肖的,莫非他到了苗疆不成?”
红颜与门缝中瞥见说话人白净面皮,头戴一顶帮主青帽,便知是刘离斩。旁边还有萧挞懒和十几名飞鹰帮弟子。红颜看他们向这边走来,便不敢出门,忙退回庵里。
刘离斩几人来至庵内,红颜已无处可躲。被刘离斩撞个正着,刘离斩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许多地方都找不到你,没想到却在蓦然回首中相遇,真是天意呀!”
萧挞懒问道:“肖月容为何不在?”
刘离斩只笑了半截,忽然止住笑声,细看果然没有月容。
于是刘离斩喝问红颜道:“肖月容在哪里?”
红颜道:“他早死了,你不是亲见吗?”
萧挞懒道:“你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肖月容根本没有死。”
刘离斩对萧挞懒道:“大人不必动怒,只要有了这姑娘,肖月容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迟早是我们的盘中餐。”
红颜闻听暗道:“悔当初心一念之差,放了刘离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