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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而且要价不高。这些女孩待你更好,因为她们不够火辣,也希望有回头客。咱们俩刚从战场回来,再火辣的女孩给我们也是浪费。况且没有着装要求。”他指着自己的裤裆说,“所以我才穿运动裤。”
听了“老爹”的话,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见状又笑了。如果还有后悔的余地,我会转身离开。这个可怜的小停车场、粉红拖车前那几辆被损毁的别克和卡车,这种氛围与我的期待相去甚远。没错,我期待某个为了钱陪你上床的辣妹,或许还能碰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老爹”朝拖车的车门走去。车钥匙在他身上,我只得硬着头皮跟着。
我们上了车,她们就在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们。那地方很逼仄,充斥着啤酒味儿和汗味儿,背景乐是震耳欲聋的上世纪七〇年代摇滚。夜总会里仅七八个客人,除了其中两个,其他肯定不是军人。椅子和沙发看样子都是从路边捡的。我们先在后面站了一小会儿,然后来到前排,在舞台侧面一张斑马纹人造革情侣沙发上坐下。方形小舞台搭在拖车最深处,离地一尺。“老爹”为我要了瓶啤酒,我小口喝,一口紧接着一口,一面打量着那些女孩和客人,想搞清楚这地方的玩法。这时台上的舞女从我面前走下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两腿间那一小片遮羞布。她已上了年纪,不再拥有傲人的身材,但皮肤上不见任何伤疤,年轻时大概也漂亮过。我完全无法呼吸。她回到台上,我问“老爹”如何才能和女孩独处。
他看透我的心思,会心一笑,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二十美元的钞票递给我。然后他又抽出一张一美元钞票,在那个舞女面前晃了晃,塞进她的丁字裤。
“放轻松,”他说,“我先给你买支大腿舞。然后你叫那个女孩带你去贵宾室。”
我往四周看了看。
“在另一节拖车里,”他说,“等你到了那儿,她会再为你跳支大腿舞,然后你问她有没有别的服务。你告诉她你非常喜欢她,她很迷人,你刚从伊拉克回来,有没有额外服务。”他指着我手里的两张二十美元的钞票,“别再多给她钱。而且要等到完事再给。别只是摸摸就了事。”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钞票。两小时前我在亚历山大餐馆花在威士忌上的钱都比这多。
“这儿不错。”他说。他指向房间一角,那里站着一个面带倦容的女人,正等着登台。“那是我的女孩。她非常温柔。我们俩就像一对老夫妇,每七个月做一次爱。”他顿了顿,说,“她人很好。完事之后,她还一直陪我到约定的时间。”
我点点头。他招来第一个走下舞台的女孩,帮我付了大腿舞钱。然后我照“老爹”教的做了。
贵宾室是距离主场地五十码的一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