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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固执。后来他变成了超级美国先生。他在房上挂了好几面国旗,在汽车保险杠上贴满了‘支持我们的军队’的磁贴。不过这些丝毫不能改变人们对于他长相的偏见。或者说是我们家族的长相,再加上我们带着阿拉伯韵味的名字。尤其在机场安检的时候。”
“可以想象。”
“不,你想象不出。因为当他们把他拉到一旁从上到下搜身时他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很多偏见,但是我想让你们知道我支持你们正在做的事。你们在保卫我们美国人的自由。’声音大得每个人都听得见。”
扎拉难过地摇摇头。
“说到我的母亲,上帝啊。她来自一个和我父亲完全不同的世界。科普特人,没错,但不是那种会在垃圾城市里结婚生子的人。她青少年时代的朋友都是穆斯林,甚至有个犹太人。那些家境富裕的孩子读法农[70]的书,讨论激进的政治,长大后则面对现实生活,不少人结为夫妇。而我母亲比其他所有人更激进。甚至比我的外祖母还要激进——要知道她在六月战争[71]前就是个彻底的共产主义者。我母亲和我父亲结了婚。然后他上演了‘美国人的自由’那一幕。他第一次那么干的时候我以为母亲会杀了他。那事差点让他们离婚。”
“为什么没离?”
“因为她信教。”我说。
扎拉笑了笑:“你当时怎么想?”
“当时我十七岁,”我说,“你要知道,我父亲的表兄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他自己也被打成重伤。我从小到大,父亲不厌其烦地告诉我那些人是坏人,后来他们终于惹怒了我的国家。于是父亲讲过的那些故事不再是瞎话了。我的父亲,我想说的是,他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不是那种和蔼可亲的人。”
“参军能让他为你骄傲?”
我不由得眉头一皱。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听着很别扭。“让我自己骄傲。但他多少会看在眼里。”
“我猜身为阿拉伯裔这事在军队里带给你更多麻烦?”
“不,”我说,“完全没有。只不过更直接。”我笑了,“一位教官在巡视中问我,我有没有兄弟加入了基地组织。我是否会朝他的脸开枪?我的亲兄弟?”
“那太可怕了。”
“我是独子,”我说,“我告诉他我会。基础训练营不是计较细枝末节的地方。”
“其他新兵呢?”
“有一个家伙,特拉维斯。他有个叔叔是搞建筑的,特拉维斯参军后他开始拒绝和一户家里都是电工的穆斯林人家合作。作为对特拉维斯的支持。”
“我听过类似的事,”扎拉说,“其实我还听过糟得多的。”
“特拉维斯告诉了我,然后说:‘你能怎么着,基佬?’”
“你什么反应?”
“我告诉他我不是穆斯林。也不是同性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