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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一样,会是一段对人富有启迪、影响至深的时光,在其中,宁静祥和的气氛全面地洗涤着我们的人生。但实际上,当吗啡量似乎老也拿捏不太准,而他不屈不挠的意志猖狂起来反抗那正在消逝的光芒时,那些日子是丑陋可怕的。最终的最终,夜深人静,一切沉入寂灭……
重读前文,将一个人的生与死浓缩进第一章,这样开始写一本书的方式似乎怪怪的。但我的爸爸必须是这故事的开头。他的幽默感,他的风趣,都像刻在岩石上的字符,贯穿我的人生。他塑造了如今成为一名父亲的我。我不觉得作为孩子的我们,真正了解作为人——活生生的、呼吸着的人——的父母;我们只当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教我懂得,世上真正的超级英雄通常就活在我们中间。只是要到许多年以后,当我回首往事,我才认识到他也有他的脆弱。他从不认为自己足够好或足够聪明。
我对许多日子和时间都没多少记忆,常把生日、周年纪念日搞混。我无法告诉你,约翰·列侬[5]死的时候我在哪里,又或哪支球队赢了2002年的世界杯。然而,我能告诉你两个无可逆转地改变了我的人生的日期:1991年10月16日,我最后一次对爸爸说晚安;3825天后,2002年4月6日,我第一次与儿子打照面。这二人形塑了我的人生,却永不会与彼此相遇,只靠我错漏百出的记忆和我坚决要谴责的遗传得来的增膘惯性维系着。
你干得不错了,爸爸。你干得不错了。
[1] Frank Sinatra(1915-1998),美国歌手、演员。——若无特别说明,本书注释皆为译注。
[2] Sammy Davis Jr.(1925-1990),美国歌手、演员、舞蹈家。
[3] Tina Turner(1939-),美国歌手、演员、舞蹈家,有“摇滚教母”之称。
[4] Johnny Mathis(1935-),美国歌手。
[5] John Lennon(1940-1980),英国音乐家、社会活动家。
2 梦想延续
全世界有超过70亿人,两个人要撞大运才能遇到一起,生出一个……就是说,生出来的那个可能再出类拔萃都不为过。这么多年来,我至今记得他出世的那天。十个手指,十个脚趾。我们押中了王牌。复活节小兔、圣诞老人和牙仙子统统在那晚光临小镇;街道何止是以金子铺就,简直堆满钻石和玛瑙;成千上万颗星星点燃夜空,却无一能像那漂亮的男婴一样发出那么耀目的光辉。儿子,爸爸为你采来了梦想。博客:《摘星星的男孩》
我听人说很多作者在写书、写那些会拖住他们一阵子的章节时,障碍重重,寸尺难进。但是,遭遇这种困境之前,他们真的闯过了第二章第二段吗?尤其当第一段的内容是抄自他们自己的博客时?
因此,我躲开周末,努力写作。我好像看到阿加莎·克里斯蒂[1]坐在一家小驿站的壁炉前,手旁摆着一杯热威士忌酒,灵感从脑中喷薄而出将她推向下一页。然而,幻想蒸发,那田园牧歌般的小驿站就只像周末对我的一点奖赏,我发现我其实是在英国东海岸的一间Wetherspoons酒吧,手头是从一英镑店买的整套十五支坏笔,诅咒着自己没有伴侣分摊“两道主食七英镑”的特价菜。
你看,在准备要讲述我们的故事之前,我当真从未想到过,诸多方法中先写死者是较为简便易行的。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从爸爸写起。写活着的人复杂得多,处理起来还得考虑别的人和感情,考虑别的有待存续的生命——远不止这孩子的。而我真正想要写的,即他的出生,忽然显得如此困难。
这孩子的妈妈与我分开已有十年光景了,但她如今仍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她栖歇于那个角落,在那里我们三个将永远被交织、纠结和缠绕在一块。但我在此写的,只能是从我的观点和视角出发所见的我们共同走过的旅途。
试图回忆有孩子之前与伴侣共度的日子,感觉奇奇怪怪的。一切都像是已经远去的整整一生。你想想,在有他们之前,你俩曾如胶似漆、形同一人,这是多么难以理解啊。那时你们成天都干了些什么呢?当夜晚来临,工作结束,你们是怎么打发时间的?你们聊些什么?
2000年1月,新千年伊始。正当子时,夜空烟火绚烂,大本钟最初的钟声在人们的耳畔鸣响,我隆重地向她求婚了。
但我并没有那么做。
我是打算那么做来着,但我从不善于炮制惊喜或秘密,所以我提前六天,在圣诞节求婚。老实说,我很紧张。结果那天上午,我们交换了礼物,她买给我的东西比我买给她的多好多。我感觉很糟糕,就把戒指给了她。14个月后,我们在3月里冰冷落雪的苏格兰结婚了。亲朋好友前呼后拥,将我们团团围绕,无论最终怎么样,任岁月流逝,那天都是个好日子。也许是所有日子中最好的。
然后我们去泰国度蜜月。自打1989年去科孚岛那次难忘的“孩儿们假期”,这是我的第一个(而且,正如后来之事所证明,也是最后一个)美好假期。我很喜欢泰国。我相信它如今变得不一样了,但那时它真的是个“微笑之岛”,我的体型在那儿备受敬畏。而在英国老家,我只是又一个超重的男人,懒到都不想在住处附近的任何地方锻炼,还吃得太多。但在泰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