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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我的条件。”
希克利转向格雷琴。“你愿意接受训练?”
“除非佐伊参加。”她说,“她再怎么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希克利望向我,“她有你那种幽默感。”
“我怎么没注意到?”我说。
希克利转向格雷琴。“会很艰难的。”它说。
“我知道,”格雷琴说,“但还是算上我吧。”
“第二个条件呢?”希克利对我说。
“我接受是为了你们两个。”我说,“我指的是战斗训练。我自己才不愿意呢。我不认为我需要。但你们认为我需要,而且你们只会让我做你们认为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接受了。但你们也要为我做一件事情。我要你们做的事情。”
“你要我们做什么?”希克利问。
“我要你们学唱歌。”我指了指格雷琴,“你们教我们战斗,我们教你们唱歌,参加赛歌会。”
“唱歌?”希克利说。
“对,唱歌。”我说,“大家依然很害怕你们。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实在没多少人味儿。但要是我们四个在赛歌会上唱一两首,就会大大有助于让人们接受你们。”
“我们从来没唱过歌。”希克利说。
“对,你们以前也从来没写过故事。”我说,“但你们已经写了第一个。道理是一样的,只是变成唱歌而已。人们也不会怀疑我和格雷琴为什么成天和你们泡在一起了。答应吧,希克利,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希克利一脸拿不准主意的表情,我突然有了个好玩的念头:也许希克利是害羞了。似乎很荒谬。这家伙打算教我十六种杀人手段,提到唱歌却怯场了。
“我愿意唱歌。”迪克利说。我们都诧异地望向迪克利。
“它说话了!”格雷琴叫道。
希克利用奥宾人的语言对迪克利咔嗒咔嗒说了些什么。迪克利咔嗒咔嗒回答。希克利回答,迪克利再回答,似乎有点居高临下。然后,老天在上,希克利居然叹了一口气。
“我们愿意唱歌。”希克利说。
“好极了。”我说。
“我们明天开始训练。”希克利说。
“好。”我说,“但唱歌练习今天就开始。现在。”
“现在?”希克利说。
“那是。”我说,“反正咱们都到齐了。格雷琴和我为你们选好了一首歌。”
第十五章
接下来的几个月真叫一个累。
清晨:体能训练。
“你们太软了。”第一天,希克利对我和格雷琴说。
“可耻的谎言。”我说。
“很好。”希克利指着至少一公里外的林木线说,“以最快速度跑到森林边缘,然后跑回来,路上不许停下。”
我们开始跑。好不容易回到起点,感觉像是肺部很想从气管爬出来,因为我这么虐待它们而揍我一顿。格雷琴和我瘫倒在草地上,拼命喘息。
“你们太软了。”希克利重复道。我没有争辩,不仅因为此刻我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开始体能训练。慢慢一步一步来。”它和迪克利走开,留下格雷琴和我躺在地上,幻想等氧气重新回到体内,如何用一万种手段谋杀希克利和迪克利。
上午:去学校,与其他不下地干活的孩童和青少年一样。书本和文具数量有限,因此需要共用。我、格雷琴、恩佐和马格迪共用一套课本。我们彼此交谈的时候这么做很好,但碰到有些人不想开口就不怎么好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集中点精神?”马格迪在我和格雷琴眼前挥手。今天应该做微积分练习。
“够了。”格雷琴说。她把脑门贴在桌上。今天清晨的锻炼相当艰苦。“天哪,好想念咖啡。”她说,抬眼看我。
“这道题能在我们有生之年解出来吗?”马格迪说。
“哎呀,你担心什么。”格雷琴说,“我们反正又进不了大学。”
“但题还是要做的。”恩佐说。
“那就交给你们了。”格雷琴说。她俯身把书本推给他们,“我和佐伊并不需要学这东西,我们本来就会。你们俩总是等着我们做作业,然后使劲点头,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似的。”
“才不是呢。”马格迪说。
“是吗?简单。”格雷琴说,“证明一下。给我点颜色看看。”
“我觉得某人被晨练弄得很暴躁。”马格迪嘲笑道。
“这话什么意思?”我说。
“意思是自从你们俩开始折腾那些天晓得什么鬼事以后,在课堂上就基本上毫无用处了。”马格迪说,“无论暴躁格雷琴怎么暗示,事实上最近是你们在借我们的光,你们自己也很清楚。”
“数学是我们在借你们的光?”格雷琴说,“我看未必吧。”
“除了数学的所有课程,亲爱的。”马格迪说,“除非你觉得恩佐上周攒的那篇殖民联盟早期历史报告不算数。”
“那不是‘我们’,而是恩佐。”格雷琴说,“谢谢你,恩佐。高兴了吗,马格迪?现在就都像我这样闭嘴吧。”格雷琴把脑门贴回桌面上。恩佐和马格迪面面相觑。
“唉,把书给我。”我伸手去拿书,“我来做题。”恩佐把书滑给我,不愿和我对视。
下午:训练。
“训练怎么样?”某天清晨,恩佐看见我锻炼完一瘸一拐地回家。
“指的是什么?我现在能不能杀死你?”我问。
“呃,不是。”恩佐说,“不过既然你提到这个,允许我好奇一下。你能吗?”
“那得看了,”我说,“取决于要我用什么杀死你。”一阵尴尬的沉默。“这是个玩笑。”我说。
“你确定?”恩佐说。
“到今天都还没讲到怎么杀生呢。”我改变话题,“今天学的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行动。你明白的,避免被俘虏。”
“或者摸到别人背后搞突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