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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与殖民联盟告诉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显示出联合体在找到殖民点后,更愿意驱逐其中的居民,而不是直接摧毁。
老爸问希克利为什么,既然它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希克利说奥宾政府命令它们不得主动分享情报。要是老爸去问希克利和迪克利,它们不会说谎掩饰,但在今天之前,一直没有人去问它们。我觉得这么说让老爸觉得希克利和迪克利很狡猾,但他没有追究下去。
老爸问希克利有没有看过殖民联盟给我们的那段录像,就是种族联合体摧毁瓦伊德殖民点的现场记录。希克利说它和迪克利有它们自己的版本。老爸问两个版本难道不一样吗。希克利说是的,奥宾人的版本更长,下令摧毁瓦伊德殖民点的高将军试图说服殖民点领导人,允许种族联合体疏散殖民者,但瓦伊德人拒绝离开,最后战舰才摧毁了殖民点。希克利说另外有几次在其他殖民星球,殖民者请求被疏散,联合体带他们离开殖民星球,或者送回母星,或者允许他们以公民身份加入种族联合体。
简问有多少。希克利说据它们所知,种族联合体拔除了十七个殖民点。其中十个的殖民者被送回母星。四个加入了种族联合体。只有三个殖民点的定居者拒绝离开,最终被摧毁。种族联合体在不允许任何一方擅自新开殖民点这件事上非常认真,但与殖民联盟告诉我们的情况不同,他们并不会为了强调观点而摧毁一整个新殖民点。
非常有意思,同时也令人不安。原因很简单:如果希克利在说实话(确实如此,希克利不会对我说谎,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对我父母说谎),那么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殖民联盟完全弄错了种族联合体及其领导者高将军的情况,要么是殖民联盟在我们被种族联合体发现的后果上说了谎。前者当然并非不可能,殖民联盟与我们所知的几乎全部外星种族都关系紧张,想搜集情报肯定更加困难。但后者的可能性恐怕要高得多:我们的政府欺骗了我们。
可是,殖民联盟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呢?欺骗我们,把我们一脚踢到宇宙的不知道什么角落里,让我们生活在担心被发现的恐惧之中,将一整个殖民点置于险地,这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我们自己的政府打算干什么?
要是种族联合体真的发现了我们会怎么办?
这些问题思考起来很有意思,我险些没听见希克利解释它和迪克利为什么有种族联合体拔除其他殖民点的记录:要是种族联合体真的来到这里,它们想用这些资料说服老爸老妈投降,而不是被摧毁。它们为什么想说服老爸老妈呢?
“因为佐伊?”老爸问希克利。
“对。”希克利说。
“哇。”我说,大新闻耶。
“安静,亲爱的。”老爸说,然后把视线放回希克利身上:“要是我和简不愿意放弃呢?”
“我们不想回答。”希克利说。
“不要逃避问题。”老爸说,“回答我。”
我看见希克利在回答前瞥了我一眼。“我们会杀死你和萨根中尉。”希克利说,“你们,以及有可能导致殖民点被摧毁的其他殖民点领导者。”
老爸说了些什么,希克利答了些什么,但我几乎充耳不闻,因为我的大脑在忙着处理刚才听见的那段对话,却遭遇了彻底而绝然的挫败。我知道我对奥宾人很重要。我一直很清楚这个事实。几个月前,希克利和迪克利再次证明了这一点:它们突然攻击我,向我展示被猎杀是什么滋味和我为什么必须学会保护自己。但此刻它们明白无误地阐述了我对奥宾人的重要性:要是迫不得已,为了救我的命,它们会选择杀死我的老爸老妈。
我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这个念头想进入我的大脑,我的大脑却怎么都不肯让步。感觉就像灵魂出窍。我飘浮在这场对话之上,听着简突然加入讨论,问希克利说你们已经坦白了你们的计划,你和迪克利是否还会杀死她和约翰。杀死我的老爸老妈。
“如果你们不选择放弃的话,是的。”希克利说。
我觉得我脑袋里的一根筋突然绷断了,忽然间我很高兴地发现我知道了应该有什么感觉:怒不可遏。
“你们敢?”我气冲冲地说,“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做。”我吃惊地发现自己站在那里。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起来的。愤怒让我全身颤抖,我不确定自己怎么还能站得住。
我的怒火让希克利和迪克利畏缩,全身颤抖。“这件事我们必须拒绝你,”希克利说,“你太重要了。对我们,对所有奥宾人。”
对所有奥宾人。
我险些冲它吐口水。
又来了。我这一生都和奥宾人捆在一起。不是因为我是谁,而是因为我是什么人,因为我对它们有什么意义。我本人的生活与此毫无关系——除了我的生活对几十亿奥宾人来说就是一场真人秀,拥有无穷的娱乐价值。假如查尔斯·布廷的女儿是另外一个人,它们也会欣然欣赏她的生活。假如另外那个女孩的收养者妨碍到了奥宾人给她制订的计划,它们也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们。我是谁毫无关系,唯一有关系的是我凑巧是某人的女儿,而奥宾人认为这个人给了它们某种东西。这个人的女儿被用来当作交换那件东西的筹码。这个人最后因为给了它们那件东西而死。现在它们又想要制造更多的牺牲者。
因此我让希克利和迪克利知道了我的感受。“我已经因为奥宾人失去了一个父亲。”我说,把我的全部感情倾注在最后两个字里。我的全部气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