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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爵士道,“到时候大不列颠还上哪儿要煤去?告诉你,那个卡斯帕·格尔登逊要是哪天因为叛国犯在我手里,我发誓立马绞死他,管他什么违宪不违宪!”
罗伯特又说:“况且处置麦卡什也是出于爱国。”
杰伊松了口气:这些人已经把他的事忘在了脑后。他再添一把柴:“可又能拿他怎么办?”
“把他关起来。”乔治爵士道。
“不行,”罗伯特道,“等一放出来,他还是会宣称自己是自由身。”
所有人都陷入沉思。
“可以让他挨鞭子。”罗伯特建议。
“这招能行,”爵士道,“按照法律,我有权这么做。”
拉切特一脸不安:“已经多年没有矿主打工人了,更何况谁来动手啊?”
罗伯特不耐烦道:“那遇上惹事精,我们能怎么办?”
乔治爵士笑了,说道:“让他们跑‘路子’。”
10
麦克很想立马动身走去爱丁堡,但这并不现实。尽管没干满一整天,他已经筋疲力尽。经历了爆炸,他略觉头重脚轻。得花点时间,好好想想詹米森家会作何反应,这样才好出其不意。
他回到家,脱下一身脏衣服,生了火,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在排水池里泡过之后,身上反而更脏了——他全身湿漉漉沾满了煤灰。不过被子已经脏得不能再脏,多蹭一回也毫无分别。和多数矿工一样,他每周只在周六晚上洗一回澡。
爆炸发生后,其他矿工都已返回工地做事。埃斯特和安妮留在矿井,把麦克凿下的碎煤收了运到地面——埃斯特她绝不会浪费辛苦流下的血汗。
睡意渐浓中,麦克也在纳闷:为什么男人比女人更容易感到疲乏。做煤炭工的都是男人,每天工作十小时,从午夜干到上午十点;运煤工大多是妇女,凌晨两点上工,下午五点回家,工作十五个钟头。她们更不容易:每天沿阶梯上上下下,背上还背着沉甸甸的大煤筐。然而当她们的丈夫踉踉跄跄回到家里倒头大睡时,她们还在继续劳作。有时女人也凿煤,但这种情况不多——毕竟抡起凿子锤子来,她们劲儿不够大,敲得不够狠,扒起煤来也更费劲。
男人们一回家就睡觉,约莫一个小时后醒来。多数人会给妻儿准备晚饭。有些人下午会跑到维尔斯太太的酒吧喝酒,只是可怜了他们的妻子:在井下运煤累了一整天,回到家里没火没吃的,只有个醉鬼男人。矿工们生活艰辛,他们的妻子更不容易。
等麦克从睡梦中醒来,他恍惚记得当日别有意义,却说不清为什么。然后他反应过来:今天正是他离开的日子。
如果他就这个样子逃走,那肯定跑不远——必须先洗洗干净。他把火烧旺,到河边打了几桶水烧热,然后取下挂在后门外的铁皮盆倒入热水,窄小的屋子里顿时热气弥漫。麦克拿着肥皂浸在水中,用硬毛刷擦洗身体。
一股畅快感开始席卷全身:这是他最后一次洗去身上的煤尘,以后再也不用下矿井了。做牛做马的日子已经终结,前方等待他的是爱丁堡,是伦敦,是大千世界,那里鲜有人听说过霍克村煤矿。未来对麦克而言就像一张白纸,他可以在上面尽情书写。
正在这时,安妮进了屋子。
她在门口迟疑了片刻,好像很不安。
麦克笑着伸手把刷子递给她:“给我擦擦背好吗?”
安妮上前接过刷子,依旧一脸愁容。
“来吧。”
安妮开始为他擦背。
“人家都说矿工要少洗后背。身子会越洗越虚。”
“我再也不是矿工了。”
“麦克,你别走,”她停手央求道,“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麦克最怕这个——之前那个吻已经是个信号。他觉得有愧于安妮:尽管很喜欢这个表妹,也很享受去年夏天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在周日温暖的午后的草丛中打滚缠绵,但他并不想与安妮长久厮守,更不想一辈子困在霍克村。要怎么向她解释才不至于让她痛苦?安妮眼泪汪汪,显然希望麦克能答应留下来。然而麦克去意已决,他渴望自由,胜过渴望一切。“我必须得走,”他道,“安妮,我舍不得你,但我非走不可。”
“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安妮气呼呼道,“你妈妈就不守本分,你也随她。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想必你这是打算上伦敦,娶个千金小姐!”
麦克的母亲的确不满于现状,但麦克去伦敦绝不是为娶什么千金小姐。他果真比别人强到哪里去了吗?安妮果真配不上他?安妮的话刺中了某个要害,让麦克觉得难为情。“没有人活该当牛做马。”他说道。
安妮跪在浴盆边,一只手放在麦克出露水面的膝盖上:“麦克,你不爱我了?”
麦克心中不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他多想把安妮揽在怀中好生安抚,但只能硬下心肠:“我疼你,安妮,可我从没说过‘我爱你’,你对我也是一样。”
安妮的手滑入水中,在他两腿间游离,触到的坚挺令她不禁扬起笑意。
“埃斯特去哪儿了?”他问。
“在珍家逗孩子,得好一阵才回来呢。”
看来是安妮特意安排的,麦克猜测道:不然埃斯特早就跑回家跟他商量对策了。
“留下吧,咱们结婚。”安妮爱抚着道。那种快感简直不可言喻——去年夏天,是麦克教会安妮如何取悦对方,也是他缠着安妮,非让她在他面前取悦自己。麦克越想越兴奋。“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要是结了婚,我就一辈子困在这儿了。”话虽如此,他却感到自己的意志渐渐薄弱。
安妮起身脱掉裙子——那是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