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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衣物:内衣只有礼拜天才能穿。她的身体瘦削而结实,双乳纤小扁平,胯下阴发浓密。和麦克一样,安妮的肌肤也因煤灰变得发灰。麦克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妮迈进浴盆,骑在他双腿上。“现在轮到你帮我洗洗了。”说着她将肥皂递给麦克。
他缓缓在手上搓出泡沫,双手轻放在安妮的乳房上。乳头又小又硬。安妮低沉地呻吟着,抓住麦克的手腕往身下推,推过平坦坚实的小腹,推向下体。沾满泡沫的手指在她腿间游戏,感受着浓密的卷曲与荫蔽下柔软的肌肤。
“说你不走,”安妮央求着,“来吧,到我身子里来。”
麦克知道,如果他此时就范,这辈子也就看到头了。眼前的一切似真又似梦。“不行。”他拒绝道,声音却细如耳语。
安妮越靠越近,伸手将麦克的脸搂在胸口。她将身子越放越低,直到全然压在他身上,性感的嘴唇轻触那肿胀下体露出水面的一端。“答应我。”
呻吟中,麦克放弃了挣扎:“我答应你。求你……快……”
可怖的碎裂声中,门豁然敞开。
安妮一声尖叫。
四个男人闯进来,充斥狭小的房间:罗伯特·詹米森,哈利·拉切特,另外还有詹米森家的两个看守。罗伯特戴着佩剑,身上还有两副手枪,其中一个看守带着火枪。
安妮从麦克身上下来,跳出浴盆。茫然与恐惧中,麦克哆哆嗦嗦站起来。
持火枪的看守瞅了瞅安妮,色眯眯道:“表兄妹俩挺热乎啊!”麦克认识他,此人名叫马克阿里斯泰;另一个也不陌生,正是恶霸泰纳。
罗伯特冷笑道:“你们管这叫表兄妹?依我看这些挖煤的玩乱伦是家常便饭。”
被人硬生生闯进家门,盛怒中麦克忘记了恐惧与疑惑。他强压怒火,挣扎着保持克制。他身处危险境地,而安妮也可能受到牵连。他必须冷静,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麦克瞪着罗伯特:“我是个自由人,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闯进我家?”
马克阿里斯泰依旧死死盯着安妮赤裸的身体,她浑身湿答答冒着热气。“我真有眼福啊。”他厚颜无耻道。
麦克转过头,用低沉的声音道:“你敢动她,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看着麦克赤裸的双肩,马克阿里斯泰知道:这人说到做到。他心一虚后退一步——手里还抱着枪。
泰纳比同伴个头大,也更没脑子。他伸出手猛抓安妮湿漉漉的乳房。
麦克二话不说一下子跳出浴盆,死扣住泰纳的腕子。他人还来不及反应,泰纳的手已被麦克强推进火堆。
泰纳挣扎着大叫,但怎么也摆脱不了麦克的掌控。“放开我,”他哀号着,“求求你,行行好!”
麦克一面死不放手,一面大叫道:“安妮,快跑!”
安妮抓起裙子夺门而出。
一只枪托重重砸在麦克后脑勺上。
麦克这下火了。安妮已经脱身,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松开泰纳,抓着马克阿里斯泰的外套一头撞在对方脸上,撞得马克阿里斯泰鼻子鲜血横流,疼得嗷嗷大叫。麦克突然转身,赤脚猛踢哈利·拉切特的下体,拉切特俯下身子,连连叫喊。
每次麦克打架都是在井下,他早已习惯了在狭窄空间里作战,但此时一人对四人,毕竟寡不敌众。马克阿里斯泰又给了他一枪托,一时间麦克站立不稳,脑子昏昏沉沉。拉切特从身后抓住他,挟制住他的双臂。他刚想摆脱,罗伯特·詹米森那把明晃晃的剑指住了他的咽喉。
片刻后罗伯特下令:“把他捆起来。”
他们把赤裸的麦克扔上马背,押回詹米森堡丢进储藏室。他手脚捆着,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地上打哆嗦。周围尽是滴着血的兽尸——有鹿,有牛,还有猪。他试着挪动身子取暖,可手脚被束缚着,怎么动也暖和不起来。终于,他挣扎着坐起身,后背靠在死鹿的皮毛上。麦克哼了一阵歌儿,给自己打气——从威尔斯太太家周六聚会的歌谣唱到赞美诗,接着又哼了旧英王时的几首抗争小调……能唱的都唱完了,麦克却觉得无比颓丧。
几记枪托让他头痛欲裂,但更让他难过的是这么轻易便落在詹米森家人手里。他真是蠢到家了:拖了这么久还没走,以至于给了敌人还手的机会。就在对方计划着如何打倒他时,他却陶醉在表妹的温柔乡。
揣测对方的阴谋无济于事。即便他不冻死在储藏室,詹米森家也会把他送到爱丁堡,给他安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如同多数罪名一样,这一项也位于死罪之列。
夜幕降临,门缝里投射的光线逐渐暗淡。马厩里敲响十一点的钟声,找他算账的人来了。这次来了六个,而麦克已无心反抗。
给矿工们打工具的铁匠大卫·塔格特将一个铁项圈套在麦克脖子上,就像吉米·李那个一样。这种耻辱无以复加:它向全世界宣布,戴项圈的人是他人的财产;这个人低人一等,与牲口没什么两样。
他们给麦克松了绑,丢给他几件衣服——一条马裤,磨秃了的法兰绒衬衣,还有一件破破烂烂的马甲。麦克草草换上,还是没暖过来。看守再次捆住他双手,押着他骑上一匹小马。
一行人来到矿上。
再过几分钟,周三午夜的开工时间就到了。马夫正套上新马,准备拉桶提水。麦克心知肚明:看来他是要跑“路子”了。
他哼了一声。这种折磨耻辱至极,令人尊严尽失。此刻若有一碗热粥,一堆旺火,哪怕只是片刻温暖,麦克都愿意付出生命。然而这一整晚他却只能在户外受冻。麦克想过委曲求全,可一想到詹米森一家得意的样子,他便坚定了意志,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