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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疼。
我默不吭声。
又不是忍不得。
易逐惜不也忍过。
我调整呼吸,也放松身体,尽力配合。
汗覆了一身,也不知是热是凉。
原来体内被翻江倒海的感觉,是这般叫人厌恶。
而自厌恶里被带出的那一丝快乐,便如食髓知味,成了痛楚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既想抓,又不敢抓,更恼恨,怎么会想去抓?
沉心静神,还是被打乱了气息,渐渐把持不住的喘息。
只有身前易逐惜的呼吸,似乎永远是那个步调。
他被欲色浸染的湿润瞳孔与自耳际晕染而下直到交合处的红晕,只成了那一身清冷的陪衬。
于是我只得更加苦涩。
不知多久,终于等到体内巨物一阵颤,发泄了出来。
我呼出一口气,却立即一个心寒。
体内的东西,又开始胀大。
终于忍不住,我回头怒斥:“你有完没……”
最后一字还未出口,对上易逐惜那双森冷眸子的刹那,我就被他揪住后脑,翻转摁死在枕间。
无法睁眼,棉絮的沙响与混乱的呼吸纠结充满在我耳边,一时混沌,稀薄的空气里膨胀着自己的心跳与脉搏,几近窒息。
双手与头颅被禁锢在枕上趴跪,用最屈辱的姿势,承受最原始的占有与撕裂。
不能占有,那便撕裂。
感受到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恶心。
从心底泛滥泛上,生生掐死在喉头的恶心。
锐痛与钝痛相继麻木,连彼此那样明显蹿升的体温都有些不真实。顺着背脊与腿骨流下的不知是汗液还是欲液的潮湿,也觉得,挺凉快的呵。
自鬓发流下的汗水蛰痛了我的眼,我眨了眨眼不无自嘲地想,即使这样,仍本能地追逐快感的自己,是不是更可笑?
突然便明白了。
沈南寻,也许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也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却绝对是天下第一明白人。
他那样早就知道,不爱的人在一起,至少可以相濡以沫彼此温暖。而与有情的人在一起,却可能只剩咫尺天涯抵死方休。
于是,我真的,笑了一声。
哼了一声似的笑了一声。
轻轻轻轻的一声。
易逐惜,却停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么。
我想着,疲惫地仍就着那个姿势,动也懒得动一下。
却突然,背上一热。
不无惊讶地转头,一望,便是那低低投来的目光。
易逐惜,靠在了我光裸汗湿的背上。
我直直望进那目光里头。
宁静。
这样宁静。
却是宁静宁静再宁静的哀伤。
锁在重重冰裂下的那抹愁绪,就在里头悠悠流转。
流啊流转啊转,就是淌不出来。
如许疲倦,又不愿放手。
好浅好浅,又好深好深的眷恋。
这,算是什么?
你,究竟想说什么?
尝试抬手,发现禁锢已解,我却突然如受蛊惑,便这样就着轻微摩擦的光裸躯体,轻轻抬起他的下颚。
这样一动,拦在彼此中间将扯未扯的衣衫,便尽数落了下去。
易逐惜依旧那样看着我。
更深,更邃,更加故作镇定的,仓惶。
明白了。
这就叫,寂寞。
我忽地,慢慢笑起来。
孤独的久了,自然会学会如何忍受孤独。
学会忍受孤独,就容易忘记,去摆脱孤独。
也容易忘记,如何去发现,其他人的孤独。
他的眉头,也缓缓揪了起来,却说了一句:“你,别再皱眉了。”
我的笑容,放了下去。
凑过身去,重重吻住。
自甘沉沦,抵死纠缠。
何时,才能。
十指相扣,不再寂寥。
———————————————葬珍珑—————————————————
阳光,有些刺眼了。
揉揉眼睛再睁开一缝。
眼前,便是一张美丽的脸。
我微笑道:“早。”
“怎么,见到是我,不怎么高兴啊。”梁秋凉掩唇笑起来,从床头站起,“看来没什么要紧。这就好。”
我不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
昨夜的一室狼藉早已清理得一干二净,半点也看不出来那场动情至忘情。
“无所谓么?”我大大方方从被里伸出手臂支在后脑,顺便让她看清精干的身躯上那些再明显不过的痕迹。
“想问我为什么帮着晋国国主,直接问,我直接答,不就好了。”梁秋凉爽朗笑着坐到窗边圆桌旁,背向着我,看不见表情,“不错,我是喜欢他。很喜欢。”
“……你离家出走,原来不是为了杨飞盖。”
“若是为了杨哥哥,我又怎可能再回去那个家呢。”梁秋凉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闲散道,“可惜逐惜那样固执,那样坚守地喜欢着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已经死去。却还是继续那样固执,那样坚守,连喜欢上另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他喜欢你?”
梁秋凉噗地笑出来:“若是那样,我也不用待在这里了。”
“那他会喜欢上谁。”我笑起来。
不是没见过,易逐惜看着沈南寻时那样执着的眼神。
一旦见过,要我再相信他会喜欢上别人,未免为难。
梁秋凉深深看了我一眼,不答反道:“何必一定要弄的明白无误。不明白,不晓得,不清楚,也自有它的好处。”
我一愣。
“就像我只是凑巧暂住在了尤家庄旁边,就和你们遇见了。谁说不是上天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