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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鬓发流下的汗水蛰痛了我的眼,我眨了眨眼不无自嘲地想,即使这样,仍本能地追逐快感的自己,是不是更可笑?
突然便明白了。
沈南寻,也许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也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却绝对是天下第一明白人。
他那样早就知道,不爱的人在一起,至少可以相濡以沫彼此温暖。而与有情的人在一起,却可能只剩咫尺天涯抵死方休。
于是,我真的,笑了一声。
哼了一声似的笑了一声。
轻轻轻轻的一声。
易逐惜,却停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么。
我想着,疲惫地仍就着那个姿势,动也懒得动一下。
却突然,背上一热。
不无惊讶地转头,一望,便是那低低投来的目光。
易逐惜,靠在了我光裸汗湿的背上。
我直直望进那目光里头。
宁静。
这样宁静。
却是宁静宁静再宁静的哀伤。
锁在重重冰裂下的那抹愁绪,就在里头悠悠流转。
流啊流转啊转,就是淌不出来。
如许疲倦,又不愿放手。
好浅好浅,又好深好深的眷恋。
这,算是什么?
你,究竟想说什么?
尝试抬手,发现禁锢已解,我却突然如受蛊惑,便这样就着轻微摩擦的光裸躯体,轻轻抬起他的下颚。
这样一动,拦在彼此中间将扯未扯的衣衫,便尽数落了下去。
易逐惜依旧那样看着我。
更深,更邃,更加故作镇定的,仓惶。
明白了。
这就叫,寂寞。
我忽地,慢慢笑起来。
孤独的久了,自然会学会如何忍受孤独。
学会忍受孤独,就容易忘记,去摆脱孤独。
也容易忘记,如何去发现,其他人的孤独。
他的眉头,也缓缓揪了起来,却说了一句:“你,别再皱眉了。”
我的笑容,放了下去。
凑过身去,重重吻住。
自甘沉沦,抵死纠缠。
何时,才能。
十指相扣,不再寂寥。
———————————————葬珍珑—————————————————
阳光,有些刺眼了。
揉揉眼睛再睁开一缝。
眼前,便是一张美丽的脸。
我微笑道:“早。”
“怎么,见到是我,不怎么高兴啊。”梁秋凉掩唇笑起来,从床头站起,“看来没什么要紧。这就好。”
我不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
昨夜的一室狼藉早已清理得一干二净,半点也看不出来那场动情至忘情。
“无所谓么?”我大大方方从被里伸出手臂支在后脑,顺便让她看清精干的身躯上那些再明显不过的痕迹。
“想问我为什么帮着晋国国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