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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我直接答,不就好了。”梁秋凉爽朗笑着坐到窗边圆桌旁,背向着我,看不见表情,“不错,我是喜欢他。很喜欢。”
“……你离家出走,原来不是为了杨飞盖。”
“若是为了杨哥哥,我又怎可能再回去那个家呢。”梁秋凉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闲散道,“可惜逐惜那样固执,那样坚守地喜欢着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已经死去。却还是继续那样固执,那样坚守,连喜欢上另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他喜欢你?”
梁秋凉噗地笑出来:“若是那样,我也不用待在这里了。”
“那他会喜欢上谁。”我笑起来。
不是没见过,易逐惜看着沈南寻时那样执着的眼神。
一旦见过,要我再相信他会喜欢上别人,未免为难。
梁秋凉深深看了我一眼,不答反道:“何必一定要弄的明白无误。不明白,不晓得,不清楚,也自有它的好处。”
我一愣。
“就像我只是凑巧暂住在了尤家庄旁边,就和你们遇见了。谁说不是上天注定。”
“凑巧?”我不无嘲讽。
“有什么关系么?”梁秋凉一笑,“或许就是逐惜暗中安排,那又如何?我照样不会怪他,不会为难他,也照样,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不语。
“人,就是想得太多。很多时候,需要操心的时候不去把握,不需要留意的地方拐弯抹角,才多了这些是是非非。”梁秋凉说着起身,忽然走了过来,蹲在我的床头,和我平视,“多亏了你那番什么爱人爱自己的瞎话,我,才想开了。”
“什么意思。”
“爱自己,其实是很自私的。但自私点,又有什么关系?”她道,“人为什么,一定要将什么都弄清,什么都做正确?人世不过百年回,痛痛快快也好,风风火火也好,浑浑噩噩也好,谁规定一定要做对的事情仗义的事情风光的事情?几人有那样的宏念有那样的大愿,可以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不愿做的事情,也不过只是自苦自恼罢了。何必呢?”
我眉心一跳。
半晌,才大笑出来,道一声:“不愧是段空游看上的女人!!”
人世不过百年回,何必自苦自恼。
何必去理会他人评论青史留名,想做,便去做。
这样畅阔捭阖的论调,即便男子,又有几人真能领悟,真能放下?
还不若,这样一个深闺女子,敢做敢闯。
我总是不太懂女人的。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那样平静淡漠地遮掩在芸芸众生背后。
一旦展露,便是远胜过男子的坚忍坚持坚定坚守到最后一刻,决绝得可以舍弃一切,锋芒至无人敢缨。
梁秋凉只是静静地笑着看我,说不上是探究,是遗憾,还是埋怨。
半晌,她站起来,转身时道一句:“你,不要自讨苦吃就好。”
带上门时候,她停了一下,却不知是笑是叹:“他不会伤你。”
不会?
我笑起来,一手扯开被角,迎着角度不太良好的阳光看了看自己光裸平坦的前胸。
各类痕迹裹着深浅不一的**颜色,一塌糊涂。
最为明显的,便是自肩头直到小腹,由大小吻痕组成一个巨大的“惜”字。
昨夜**不知几次后沉沉睡去,迷蒙间似乎察觉易逐惜抱着我把下巴搁在我胸前,也没介意,却原来是做的这件事。
他下手还真是不轻,到了今天还是这么青青紫紫的一片,分外醒目。
见我沉默,梁秋凉虽没回头,却似乎也发现矛盾,只好没有多少说服力地轻笑一声点点头,迈出门去。
第三十七章
不过,梁秋凉还真说对了。
似乎经过那激烈转宁静再激烈的怪异第一夜后,易逐惜就有些变了。
说不上是什么。
有些什么沉淀下去,有另一些什么更加灼烈。
至少在接下来待在这羲园的十几天里,让我讶异的宁静。
连例行的**,都是让我讶异的宁静,近乎享受。
我没有中毒,只是身上穴道被易逐惜用独特手法封死,除非他本人,无人可解。
**时在上还是在下,不言而喻。
正常起居,倒是一点无碍。
来到羲园的第三日白天,突见易逐惜急匆匆自外归来,推门入内时仍然气息不定。
我自发呆中回过神来看向他,只撞上了他眸中如同燃烧的复杂神色,还未及辨清,他便移开了目光。
脸撇到一边,一手扶着门框,似乎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样子,嘴角却是勾起了两分,仍然有些僵硬。
只有跳跃不定的眼光里,遏制不住的一分喜悦与安心。
看着这样的易逐惜,我不由得好笑,从窗边躺椅上站起来直直走到他面前,问一句:“怎么了。”
他不答。
我只好继续道:“你怕我跑了么?”
易逐惜抬起眼来,那半分泄露的不安已被掩个精光,认真而凝定地看着我。
对着彼此,似乎所有的掩饰都已成了笑话,我耸耸肩,坦白道:“放心,我不会。时机还没到。”
易逐惜点头,对于我的回答,他分明比我还要笃定。
清淡相视而笑间,易逐惜捧过我的脸固执地吻上来。
灵舌越过我无所谓而放行的齿关,缠着我的舌尖留恋游曳着嬉戏一番,又退了回去,又在唇际流连不去。
不知是否有些不耐烦,我主动侧首探舌邀约,于是暧昧的气息立时升级为火热。
放开时,齿颊银丝连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