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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受制而无法施力的手腕制在榻上。
药瓶彭铿一声摔在了地上,略显刺鼻的味道溢满了房间。
易逐惜吊了吊眉梢,顺着我的力道躺下,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什么抗议都没有。
我自顾继续笑着,伏低身体,咬下去。
男人的皮肤再细,也不如女子的绵密;男子的容颜再丽,也不如女子的柔媚。
但若男子美艳妖娆起来,却是女子十倍的惑人。
正如此刻唇下指下的皮肤,柔韧,光滑,蕴藏着无尽的魄力与精气,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叱咤风云。
一寸一寸地濡湿,一丝一丝地挑起他敏感的反应,然后一点一滴地挑起我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最黑暗一面。
好一会儿,易逐惜才疑惑地睁眼,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而我支起身体,用手指拂过他身上刚成就的作品,道:“我的名字笔画太少了,多写几个才公平。”
他半支起身一低头,顿时哭笑不得。
歪歪扭扭大大小小,遍布了他整个前胸的,就是整整十个“生”字。
“什么意思。”易逐惜笑了出来。
我答:“嗯,怕万一把你卖了我又后悔了,可以以此相认赎回来。”
“哦。”易逐惜看着我,眼睫扑朔,“事关我这一世幸福,你容我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来不及了。”我笑。
易逐惜忽笑道:“嗯,说的是……也好。等我玩完了,我就站在奈何桥头等你,你一看这么多个自己的名字,喝了几碗孟婆汤都得给我想起来彼此是谁。我俩纠结到了这份上,仅仅一辈子,休想结束。”
这回轮到我皱眉笑:“事关我下一世幸福,你容我考虑考虑。”
于是易逐惜大笑两声:“不用考虑了,来不及了。”
似乎依旧宁静,与欲与杀与江湖无关的世外之境。
我也依旧一有机会就拿出棋盘来,近乎固执地想要解开那局珍珑。
易逐惜无所谓地落子,后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变成以更快双死为乐,再后来只无表情地看着我,自顾转身走开坐到窗台上,罩在那半明半暗的阴影里随意闭目。
我并不生气。
没有对手,我便自娱自乐。
连自己也不明白地,近乎痴狂地想要解开这一局必得双亡的珍珑。
多年难得的两自相安。
终于有一天,我轻叹一口气,推开再次残落的棋盘。
本想转身离开这屋子,却看着那个在青色薄幔后忽隐忽现的萧索背影,顿住了目光和脚步。
有些莫名的指引与难耐,我走过去。
没有预警地,连自己也意外地,伸出双手从背后环过了他的脖子和肩。
有一段长长的僵直。
两个人相似的僵直。
完全紧靠的身体和只隔了一层鬓发的脸颊。
一丝急促一分混乱,所幸,没有人躲开。
而为了这所谓“所幸”的心情,我不自觉地,无声苦笑。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易逐惜闭目休憩的双眼在我环过他时蓦然睁开,却仍直直看着前方,没看我一眼,此时才道,“只要你在旁边,就会非常紧张,乃至恐惧。”
“那大概,是十年前开始的。”我轻笑,“一开始,是怕我抢走你的沈南寻,再来,是怕我夺去你自己的命。”
不是不明白。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只是威胁。
连他放弃了血海深仇舍身追求的沈南寻,也选择了我。
虽然其实我们都知道,沈南寻的心里,永远只有易苍一个人。
他人,或慰藉或温暖,也不过过客匆匆。
易逐惜自被我推上皇位,又须日夜面对这个人面兽心笑里藏刀的我,偏偏又得学会使用易苍的假面,笑脸相迎,推心置腹。
内中艰辛与耻辱,或许只有我,和他自己明白。
“刚开始坐上皇位时,我总是看着你那张和易苍如出一辙的笑脸,误以为,你才是易苍。”易逐惜突然笑了一声,“但明知道,是不一样的。易苍,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梦想与奋斗,装不下其他人与感情;而你,是因为本就绝情得不愿装进其他人,甚至自己。”
我垂眸不语。
想起来,成璧似乎也说过相似的话。
却原来,我是个这样容易被看穿的人么?
笑话。
却很奇妙地,并不觉得愤怒或者忧心。
反而有种,终于得到认同般的快乐。
“原本是极讨厌那总是整整齐齐摆了七摞满满一书桌待我批复的奏章,现在想起来,怕都是你一件件从七十摞里头挑出来的吧。真叫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个比我还小了一岁半的年轻人。”他道。
忆起当时辛苦,我也一笑。
“多么怪异呢。”易逐惜抬起脸来,看着远方青山碧空,用着有些悠远的语调,似乎在讲着连他也不信的故事,“即使知道你只是对着‘易苍’,只是看着‘易苍’,才会在我失意时揽着我的肩,温柔笑着,什么都不用说。看来,如许真心。莫名其妙,就会安下心来……”
我不语。
“从没人会默默陪着我在风凉天里坐在屋顶喝一晚上的闷酒;没人会在我忍不住奔回清溪涧时冲出来拦阻,被我砍伤也不问原因地独自承担,以免被朝臣抓住把柄;也没有人会用和在清溪涧是同样温暖包容等待的目光看着我,却在见到我故意与宫人亲热时黯然轻笑着转身离去……让我以为,即使只在陪你解那局易苍留下的珍珑时才能安静地长久相对,即使你只是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