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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章,现在想起来,怕都是你一件件从七十摞里头挑出来的吧。真叫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个比我还小了一岁半的年轻人。”他道。
忆起当时辛苦,我也一笑。
“多么怪异呢。”易逐惜抬起脸来,看着远方青山碧空,用着有些悠远的语调,似乎在讲着连他也不信的故事,“即使知道你只是对着‘易苍’,只是看着‘易苍’,才会在我失意时揽着我的肩,温柔笑着,什么都不用说。看来,如许真心。莫名其妙,就会安下心来……”
我不语。
“从没人会默默陪着我在风凉天里坐在屋顶喝一晚上的闷酒;没人会在我忍不住奔回清溪涧时冲出来拦阻,被我砍伤也不问原因地独自承担,以免被朝臣抓住把柄;也没有人会用和在清溪涧是同样温暖包容等待的目光看着我,却在见到我故意与宫人亲热时黯然轻笑着转身离去……让我以为,即使只在陪你解那局易苍留下的珍珑时才能安静地长久相对,即使你只是将我作为易苍,也不要紧了。”易逐惜说着,顿了顿,突然笑了一声,“但还是,不可以。”
他终于转过头来,闪亮的目光灼灼盯住我:“我定要让你知道,你对着的人,不是易苍,是我易逐惜!!”
即使,我冒死从战场奔回。
即使,一箭,差些穿透我的心脏。
即使,青浏江畔,一切无可挽回。
我看着那双坚定如斯的眸子,忽然便是有些不知为何的情绪无法逆转地溢满胸间。
再也起不了火花的激狂与苦涩。
抬手,有些小心,有些僵持,有些不知所措地,抚向他的眼。
我很想说,那些,都是真的。
只是他不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我看着的,本来就真的是他易逐惜。
就在我赶至秋露堡见到他那样清冷一笑时,呼之欲出的,那种真实的,也许便要称之为爱的东西。
总是,差一点。
便成了灰。
就如此刻,我的手指,在离他那么近那么近的地方,戛然而止。
我终于只是笑着一句:“抱歉。”
易逐惜一愣。
“我也没能带你,去看关山皓星。”我轻道。
只是可惜,没能带着逐惜,去看关山皓星。
两年前清溪涧那场火海里,沈南寻薄紫色的长衫不疾不徐地飘荡着,和那优雅的声线如此相似。
他站在手持血刃的我面前,轻笑着望向窗外,一切到此的遗憾与解脱。
那就是,沈南寻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晚,沈南寻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你来了。
另一句,只是可惜,没能带着逐惜,去看关山皓星。
而此刻,骤缩的瞳孔下,易逐惜的唇轻轻抖起来。
我也只能看到,这么一瞬。
下一刻,我就被一肘格开,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结结实实的人仰马翻。
扶着翻倒的桌脚,我缓缓站起来。
不去管腹间翻涌的痛觉,强压喉间血甜,我竟是哼了一声。
带动喉间血块,不自禁一呛,毫不在意地用袖抹去。
面前的易逐惜已站了起来,不可一世地扬眉冷瞪着我。
只要一句,就可以让他疯狂至此的那个人。
他又,何曾放下。
易逐惜穴道受制,这一击,也只是用的本身力气。
竟然,用了个十成九。
这样,也好的。
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笑。
无比肆意快意得意惬意地笑。
就在易逐惜变得有些怔忡的目光里,利落地拂袖而去。
门外,邝实邝洗分别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和栏杆旁,见我出来,竟是有些忧心的表情。
我想说什么,开了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轻叹般舒了口气,也只是提步,向着另一个方向的回廊而去。
通向大门的回廊。
——自抢夺两国至宝而步步引动的这场局,所有棋子,终于聚合完毕。
只等我,落下这最后一子。
大门外,一辆马车,早已恭候。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梁秋凉和段空游,早就借机逃了出去。
改变的,也许只是守在这羲园里的人和常常往外跑的人,**时在上和在下的人,恰好互换。
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平时越理智自持,一旦放情纵欲便会更加不知轻重。何况有意无意想将前十日屈居人下的不甘讨回来,如此一来,易逐惜的境况比起之前的我实在是有些凄惨。
没过几日,我就在为易逐惜上药时自顾笑了起来。
指下易逐惜细致精干的光裸肌肤上横竖歪斜的吻痕新旧交叠,惨不忍睹。
易逐惜劈手夺过我手中的药瓶,似笑非笑地嘲了一句:“我自己来。”
我呆了一呆,想起了什么,扭过他因穴道受制而无法施力的手腕制在榻上。
药瓶彭铿一声摔在了地上,略显刺鼻的味道溢满了房间。
易逐惜吊了吊眉梢,顺着我的力道躺下,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什么抗议都没有。
我自顾继续笑着,伏低身体,咬下去。
男人的皮肤再细,也不如女子的绵密;男子的容颜再丽,也不如女子的柔媚。
但若男子美艳妖娆起来,却是女子十倍的惑人。
正如此刻唇下指下的皮肤,柔韧,光滑,蕴藏着无尽的魄力与精气,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叱咤风云。
一寸一寸地濡湿,一丝一丝地挑起他敏感的反应,然后一点一滴地挑起我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最黑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