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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才那个如斯温柔的吻里。
再回过神来,已被挟着腾空而起!
“……你还真是,脸皮够厚。”半晌,我才一叹。
“不会有人将你被当众偷吻的事公之于众的。”易逐惜又恢复成浅浅笑意的侧脸直看着前方。
“也许全灭的不是誉齐的人。”我道。
而是你剩下的二十五将。
“即使全灭,敢做我的二十五将的人,也不会让一个敌人留一口气回去。”易逐惜的嘴角挑起一个若有若无的角度,落地时,才微抬了下巴,转眼看向我。
三分清冽儒雅里头一分挑衅二分傲然三分誓问鹿死谁手甚至再加一分柔情蜜意。
这样的人若是敌手,定是我最先想要除去的那一类。
我惟有苦笑着站定:“那么我骄傲的国主,要是那边的人全死光光,会不会没人帮我们收尸?”
我说着,眼,却是越过易逐惜的肩头,看向另一头的人。
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一群逼视了冷冽的眸子沉息排阵包围上来,缓缓亮出冰冷兵器的人。
从另一个方向围堵而来的誉齐追兵!
——易逐惜以十二岁少年之身即独身北上京师寻易苍抱杀父毁家之仇,几乎杀尽大内高手直闯到最后一道宫墙的悍名,我从未怀疑。一直水深火热的处境,也只会逼得他更臻武学佳境。
悍将是有一个,重病号,也有一个。
我。
不妙不妙。
大大不妙。
“曝尸荒野着实可怜。”易逐惜也看向那边,“简单的方法倒是有一个。”
“不要成为尸体就行了。”我会意地轻笑接上。
“还有一个。”
“……什么?”
易逐惜一笑,答得甚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逃。”
我没有低头。
不低头,也知道,自己伤到多深。
在我胸腹贯穿没入的流火攒云,余光里亦是夺目的艳色。
白绰将两柄流火攒云接为一把,借着那比普通剑多了一尺的长度优势,在我劈开那劫杀易逐惜的两人身体同时,于中间空隙里夺命而来,贯穿我至背而出。
而同时,他也被我的剑抵住了咽喉。
是疼痛或者是因肺部首创而无法流畅的呼吸里,看着白绰喉间那不断扩大的红痕,我缓缓扬眉。
笑得好不快意。
如此,便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流火攒云扎入我身,便也相当于我受制于他,而我的剑,亦顷刻便可取他性命。
他那与我同样破破烂烂的命。
周身一道轻笑,是二十五将中最早回身替易逐惜挡下一剑而被割裂大半喉咙的执青剑者。就在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缓缓瘫倒在地上。
剩余众人,继续剑拔弩张地对峙。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