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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来,无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一个字,亦如此酣畅淋漓。
看着易逐惜半皱起的眉,我转头,对着一直不语的白绰道:“你也错!”
一直阴黑着的脸色的白绰愣了愣。
我,便点了点头。
带着些恼恨,却没有半丝迟疑地,将刀枪剑戟贴围了白绰整个脖颈的二十二人同时收回兵器!
发出整齐划一的噌锵一声。
白绰更显疑惑地看着我,戒备地站着不动。
“回去吧。”我便笑着,抛下一句叫他疑惑更疑惑的话来。
他显然不信,略带蔑视地瞪了我一眼。
“最后的机会了。”我轻道,“霜天他,不希望你死的。”
白绰,一僵。
朗眉星目,却缓缓舒展开。
与我静静对视。
那么多疑惑与答案,便统统湮灭了去。
白绰,深深呼吸,看了一眼背身向他的易逐惜,再看回我,笑得柔和凄楚:“你果然是特别的。不过,霜天他,怕是要比你更迟钝些。”
平缓的语调,若不是这刀光剑影血味弥散,到真要叫人误以为是好友团聚,闲话家常。
我却不知如何回答。
霜天自小接触太多血泪纷争被太多**邪念觊觎窥视过,冷淡沉敛到抛弃情感,也是无可厚非。
霜天说,我和他很像。
但他却比我更辛苦。
因为他比我更有野心。
庞大的野心。
裹在那个漂亮至此的躯壳里。
只会更狠,更绝,更忍。
追逐那样的人,注定艰辛。
我已为他惜过恨过惆怅过淡忘过,换一个人,又将如何。
“我和你,不一样。”白绰道,扬眉一笑,“至少我不会离开。当他终于想起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他身边。”
说完,他转身就走。
意气高扬,谁人奈何。
却是突然一顿步伐。
带些凄苦地一句,清幽飘来:“我只怕,等到我也如你一般离他而去,他才会想起来,有人,曾陪了他那么多日子。”
我看着白绰再不迟疑绝尘而去的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挥之不去。
同情么。
“什么意思。”
这时候,易逐惜才冷冷一句。
“就是这个意思。”我道。
“……战胜白霜天以报十年之仇不是你的夙愿么,布局十年功亏一篑,值么?”
我却摇头:“已经结束了。”
易逐惜的疑问更深,眸色更冷,却已不再颤抖。
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们,也该走了。”我道。
“走得了么。”易逐惜看向成璧身后的黑压兵阵,冷哼一声。
“你说呢。”我笑。
易逐惜不语,半晌才道:“原来,你还留了一招。”
此时的我,也与他一道,甚至可说与那头观望的所有官兵一道,看着那快马加鞭匆忙掠过军阵穿行至成璧跟前的传令官仓皇下马,满头大汗地向成璧报告着什么。
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
成璧听着,眉头皱起,远远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的笑,更深了几分。
“你做了什么。”易逐惜道。
“你该知道,崖谷关周边,最近山贼蠢动,扰乱频频。”我道。
“所以你和成璧的护卫军都被尹世军调去镇压……”易逐惜说到这里,平静无起伏的语调突然一顿,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转而凌厉地沉了下去。
“在不知道敌人会用什么绝世兵器对付你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拿着你送他的烂兵器。”我想起来对付李兰青那招,挑眉,“而在你很想做一件事又不得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引诱敌人,让他‘逼’你去做那件事。”
那些山贼作乱,就是我威逼利诱的!
易逐惜微一耸肩:“……尹世军,被你玩在手心了。”
“不,是被你玩在手心。谁会比我更了解,你易逐惜是什么人。又怎会为了我一个人冒这么大险离开京城,跑到这么荒远的地方——你早就知晓尹世军叛逆的意图,却苦于没有证据,于是来到这里闹这一场,让尹世军露出狐狸尾巴。”我道。
易逐惜深邃地看着我,忽而轻笑:“不愧是我最大的敌人……但你也该知道,即使你和成璧那几千兵力加起来,也无法……”
“我还没有告诉你,那些山贼,已经被我掉包了。”我打断他,手指拂上易逐惜颈上宁静跳动的脉搏,轻道。
我最后的一道,机关算尽。
“……你的影翼占领了他们的巢穴,却装作山贼的样子与你手下兵力明着战斗暗中交汇。”易逐惜扬眉抿唇,“多少人。”
我扬眉:“七万。”
易逐惜闻言微惊。
——我的七万“影翼”,不多不少,恰好相当于他易逐惜三十五万精兵!
“对崖谷关虎视眈眈得最厉害的,该是霜天。而他也才是这一场戏里站得最高隐得最暗也掌握得最彻底的人……你说现在,他该是已经布下多少兵力准备攻城了呢?你说我现在助他一把,将崖谷关搅得鸡犬不宁,已经足够了吧?”我悠然说着,看向远处成璧,“你说,他又会如何选择?”
成璧。
潜伏他国将近半生的后燕皇子。
亲眼看着我屠了他国都的后燕皇子。
当时是怎样的情状,堂堂皇子又怎会被丢弃在即将成废墟的地方,不得而知。
又为何来到晋国,怀着怎样的目的为他国鞠躬尽瘁,不得而知。
是打算效忠本国,还是借他国之力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