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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聚首。
也所以邝实邝洗一见那个印记便知我定是大事不妙,即使背负了传递我九级隐蔽令的使命也不愿离开羲园。
而印信,已不在我手上。
连同玄天蛊母一起,在我昏迷醒来之后,不翼而飞。
——若在易逐惜手上,又为何没有趁机下手,以印信召回本就不甘隐没的影翼?
白霜天攻势迅猛,神兵之法初显,也为何没有一点因失去玄天蛊母受制被挟的表现?
更重要的是,晋国朝中纷纷扬扬的传言早已压制不住,国主重病,不理朝政。
那些与白霜天勾结的老臣,自是秣兵厉马了吧。
易逐惜怎会突然病倒?如果只是障眼法,他又为何在这节骨眼上不回朝堂主持大局?
而白霜天,似也同时停止了动作。
双方,都在玩什么把戏?
而我也一直没有段空游的消息。梁秋凉不说,我也不会问。
段空游与梁秋凉分道扬镳,究竟是去了哪里?
意外,又是意外。
一个接一个的意外。
无心,也无力去管的意外。
比如此刻我眼前一黑——“碰”的一声大响,闷在耳边!!
崖谷关,是我走过的千百地方里,最适合感受何为疆国,何谓江山的地方。
随意站在城墙一隅放眼一望,便是便是茂草绵延百里,连了几重再几重的青山碧空,延展到不知名的远方。
战事方起,牧民农夫回城避难,少了成群牛羊而愈加宁静和平的草原里,穿梭着鸟雀扑飞觅食的身影。
身后是家国,身前,还是家国。
低头,便是不算澄澈的,苍蓝如镜的护城河水。
映出我扶着城墙的指尖,和默默凝视河水倒影的眼。
却已不是,同一张脸。
——我还活着。
还站在这里。
并且回复了,十年前真正的那张脸。
如此神奇。
我不知道为何易逐惜没有杀死我,等我醒过来,似乎已经被扔着自生自灭了数日。
只剩了我一人。
地方,仍是那个地方,人,却已不是原来的人。
或者可以说,是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人。
第一个意识是,不痛。
为何不痛。
猛一惊醒,拉开自己的前襟一看。
肋间被流火攒云贯穿破坏地可算是少了一大块肉的地方,奇异地愈合了。
尽数填补重生。
如同新生肌肤的伤口,看不出一丝刀剑痕迹。
不只是伤口,而是全身,换肤一般,回到了初始的模样。
手,脚,躯干,脸,全身上下,无一遗漏。
那不知多少的新旧伤痕都一并抹杀了去。
叫人惶恐的鲜嫩与有力。
我攥着衣襟的指间,便渗出薄薄冷汗。
这就是,玄天蛊圣,夺命化剑的力量么。
以人精为养料,夺取,改造,新生——可是为什么,我还清醒着?
又或者玄天蛊圣的意识只是潜伏在宿体潜意识内,只在被唤醒的时刻支配宿体?
看起来倒更像是,被中途硬生掐断了逞醒,徒留了这宛如重造的躯壳。
仔细检查来,才发现双臂肘弯内侧,多了一个豌豆大小的伤口,留着青紫的痕迹。
这,又是什么?
千头万绪,再多的假设也让我疑惑不决。
直到出了那破烂的屋子寻水洗脸,猛扑了一把水后又对着水里那张湿漉漉的脸,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发梢还滴着水珠,傻傻盯着自己的那双眼,也绝对是自己的。
无比陌生,无比熟悉。
十年前,从陆上战到水上,经过河石冲撞鱼虫啃噬再顺流跌下落差三十米的清溪涧后,腐烂损毁,再也无法复原的那张脸,回来了!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
犹记得拆下纱布的时候,沈南寻捧着我的脸叹了一声,说了句,若是复原,怕是要惑人了。平凡些,也好。
仍留着这张脸的时候,从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而此刻,却是阔别的,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
如同审视着一个陌生人。
纵横着无数细微伤痕而粗钝的肌理被削平,略微扁踏的轮廓,重又饱满深邃。
比不上成璧。
比起易逐惜,倒是不相上下,最多,也只差那么一点吧。
沉敛着张扬的,俊美无畴。
我微叹着笑起来。
十步远的人,也笑起来。
我抬头,眼前就是那两个略带仓促疾行而来,此时又放松得似乎只是偶尔路过看看热闹的两个人。
都着男装的人。
而我对着左边那个杏眼桃腮,端雅而立的人道:“男装不适合你。”
梁秋凉,就笑不出来了。
那两个人,都笑不出来了。
梁秋凉僵硬地看着我的脸,伸出手指似乎想指什么说什么,半晌发不出声音。
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看着挺舒服的男子,只是皱了下眉头,没多大厌恶或者惊艳的意思,瞟了梁秋凉一眼,略带责怪与嘲弄。
梁秋凉回过神来,却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有阴谋似地盯着我再看了半晌,直直朝前走近来再看了半晌,掩唇半是庆幸半是遗憾地说了一句:“女装也不适合你……”
我就笑了。
然后听见梁秋凉继续道:“你是谁?”
我的笑僵了僵。
很不着意极难察觉地。
然后,在梁秋凉微微发怔里,继续笑得随意如风,悠远开去。
“我叫莫望生。”我道。
“莫?”梁秋凉一怔,“你是元嘉莫氏皇族的人?”
反是我一愣。
元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