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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警戒。
“当然是为了感激你,所以……”我与易逐惜异口同声,“送你一程!!”
段空游被我俩配合的一个倒提金钩,直直从空中摔了出去!
“呜哇哇嗷嗷嗷嗷~~~~~~~~~”
自然是,摔向枫离去的方向。
世间,重回宁静。
而我拉着易逐惜,随意一般顺着路走。
“我在想,我要不要先跟你打一架。”走到一处,我忽笑,“机会难得。”
“怕是,撑不到了。”易逐惜淡笑说着,转过身去背身向我,仰头看月。
我又如何看不清,他那状似不经意的一个抬手,捂住了腹间。
也如何看不清,他转身的那一刻,浮现在那侧脸的大片苍白。
我却笑:“刚才一张拍死段空游,是不是能叫他重新做人,不要这么爱玩了。”
易逐惜便轻笑。
“他这么一玩迟了这么一刻出现,你的命,就没了。”我半叹着一句,抬起双手捧起他依然全失了血色的脸。
“关他什么事。”易逐惜道,“方才紧急之下强硬冲开禁制运功将你击出马车,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所以引动了玄天蛊圣的毒,再加上本就早该发作的青花毒,你就要死了。”我道。
“嗯。”他淡然一句,“你,也该走了。”
强硬冲开禁制,强行用内力压下的双毒,立时发作。
青花毒的解药,已被他毁去。
而我这么些年寻找玄天蛊圣的解毒之法,却是一无所获。
现今,又如何来得及。
——世上常有这么些事,明明只是一个小动作一句无心之言,或者只是发生得早了一刻迟了一分,便一切,都不一样了。
柳暗花明了豁然开朗了欲哭无泪了回天乏力了。
我又如何忍心看这你在我面前,就此逝去。
于是我笑我点头,轻答:“……好。”
我说完,不剩丝毫迷惘地提步前行,背后的身形似乎纹丝不动。
猎猎风起,那紧绷如弦的轻微呼吸,却如咆哮,听在耳内,贯入胸间。
我深吸口气,继续前行。
绕行着,不时停下来探看四周地形,然后蹲在那几个点上。
一圈回来,花时不过半个时辰,我又站在了离开前的位置上。
易逐惜也站在那个离开前的位置上。
他半侧着身体,似乎是看着夜星夜空夜月夜风,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猎猎风响卷着他苍银色的衣袍,优雅卷吐。
几缕长可过腰的散发尽显雍容眷恋地扬着,掠过他微沁了汗染了尘的额,拂过他半垂若羽静静扇动的长睫。
若有似无,光与暗的流动交接。
箭伤处的血液染红了他小半个前襟,斜斜歪向一旁,在雪般的衣色里格外夺目。而这凝固黏着的赤黑痕迹,压得那伤处被撕裂而半荡在外的衣襟在这般风里也飘扬不起来,只能沉沉地,缓缓地,钝钝地,倦倦地,一丝不苟地坚守在那里。
如同他的人。
脸色比任何人都苍白,脊梁却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那笔直里溢出的执着固守不屈坚定,与那眸子里淡淡透出的盈润萧索淡漠孤清混在一处,便如古道旁的虬木虬木下的枯井枯井里的死水死水里映出的那一轮深深浅浅的月色,一瞬展望的纠结深沉精邃绵远悠长。
很轻很轻很轻的叹意与笑意,很沉很沉很沉很沉的固执与凄怆。
我便笑。
究竟是在想着什么,让他迟钝着反应,此时才突然发现我的重回?
却已不需要答案。
我毫不意外地,对上他回过头来意外的眼。
“你怎么……”易逐惜古井般沉敛的眸,忽然闪烁开来。
“我记得秋露堡我受了你一箭,刚才射你一箭,却又受了你一箭,我岂不是亏了。”我哀叹。
易逐惜无奈地看着我,只道:“你想做什么。”
“可你还欠我一箭。”
“都这时候了,还不能两清么。”他苦笑。
“……我伤过你的,你可愿全部放下?”我沉声道。
易逐惜想了想,郑重点头,也问了这么一句:“我伤过你的,你可愿全部放下?”
我也很郑重地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不愿。”
他一愕。
“不用放手了。”我畅然道,“这样,才能继续追下去。”
追到何处,又有何要紧。
易逐惜愣了半晌,噗地笑出来,眸中星芒闪烁,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有一瞬间觉得,你会回来,不会扔我一个人就这么死去。”
“为什么?”轮到我疑惑。
“不知道。”他便学着段空游微带着可爱的模样,“但我就是知道。”
——我们之所以一直无法放下,也许是因为,在自己也不知的某个许久以前,我们就已放下了。
也可以换个说法。
——我们之所以一直无法拿起,也许是因为,在自己也不知的某个许久以前,有些东西就已经在心底里扎根了。
再也,放不下了。
如此,即可。
我走近他拥紧他,将头搁在他肩上,笑得好不开怀。
想到些什么,我紧紧揽在他背后的手指随意戳了他背脊一处,道:“……五行十二子。”
易逐惜似乎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相似地一戳我背,快意道:“七行六子。”
“五行十八子。”
“九行十子。”
如此一人一句,赫然便是我与他重复了千百遍而始终破解不出的那局珍珑。
一一道来,如下盲棋,更如回忆。
却也说不清,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