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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苦,是乐,或只是那些呼风啸雨扑朔而逝的年华。
“十七行九子。”
“……十七行十一子。”
“……终了。”我一笑定局。
易逐惜的轻笑声,也同时在我耳边响起。
三百七十二步。
仍然是,破不了的双死之局。
执子者,却已是破开苍茫的豁然开朗。
如此,这局珍珑,算是解了,还是未解?
又,如何。
松开怀抱,盈盈对视,欲语忘言。
又,何须说。
于是,山崩地裂的轰响,从脚下深处再也掩饰不去地传来!
骤时失去的平衡,叫我俩都移动了下脚步。
从易逐惜微微苦笑的眼里,似乎听见他在说,果然。
我便一笑,算是告诉他,的确。
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去,只好回来陪你一起去了。
只不过回来前,顺道再设了几个机关而已。
地道顶上本就遍布了我一早布置好的炸药,在两军面前上演的那一场大规模地陷和现在这一场小规模地陷,也差不了多少功夫。
只不过这次,要将可以逃生的地道也一并埋了而已。
“像吧。”轰鸣声里往下坠去,我笑得得意。
也不知易逐惜听见了没,只见他的视线穿梭在这已然看不清景物的半明半暗纷乱繁杂里,又猛然闪烁般看向我。
而我瞥一眼在这山崩地裂坠入黑暗的短短时间里的璀然闪亮:“像不像,关山皓星?”
特地带他来到此处再离开,便是为了这一出。
下意识或者只是太无聊地,在地道的这一段天花板上装置炸药的同时,镶上这整整六百七十颗高胜的陪葬珠宝。
是否就是等着带着那一个人,来问问这一幕,像不像那关山皓星。
变成从上往下看,又是这么个混乱不清的状况,效果实在差强人意。
只是看着此时映在彼此眼中俱是泛着泪光般莹亮的眸色,已足。
黑暗覆没的最后一瞬光线里,最柔最轻最沉最心甘情愿也最誓不罢休的最后一个深吻。
细细密密,摩挲啃噬。
极尽的缱绻温柔。
轻柔如幼蝶展开的第一叶薄翼,斑斓映着清晨第一缕霞光缓缓抖开,扇落花瓣间第一滴露水。
翅展,霞飞,露凝。
凝起清分一缕般不惊风雨的吻里,最深沉激昂不再掩藏的热情激烈。
凝起尘雾蔽空的天边,那最后一丝似也动情的月色。
凝起那周身喧闹混乱,掣天裂地的乱石穿空!
土崩石裂!枝折树断!
只有月色亘古澄明,透过那一丝一缝的空隙,见证这地动山摇的狂歌里唯一的一双快意豪情,唯一的一双小心翼翼至颤抖不已的柔情。
便在这见证里,尽数埋葬!!
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