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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任何人员或物资支持。”他提醒道。
这次高特将军的检阅被视为结业式,但等待运送到海外的人实在太多,因此这批新出炉的伪装军官便转移到艾迪索特,运用他们的技能开始执行一次史无前例的欺骗行动。
英军为了让希特勒以为他们已作好迎战的准备,采用了马斯基林的许多构想。为了弥补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中失去的十万名士兵、十二万部车辆和二千三百多门火炮,遍布全国的工厂都在制造一批“假军团”。人们在阵地中放进大量穿上衣服、纸板做成的假人,和盖上帆布、伪装成机枪形状的假武器,以欺骗纳粹的情报人员。
如果德军胆敢进犯,势必会付出惨痛代价,因为整个英国已变成一个致命的陷阱。在匆忙搭建的“乡村酒吧”和“草屋农舍”的夹板墙后,藏着极珍贵的重型武器。在几片最适合伞兵空降的草地上,有羊群在低头吃草,实际上却是一群装满炸药、随时可触动引爆的假羊。其他可能被敌人选来空降的地点也埋放了地雷,或干脆用人造森林掩盖。十米高的树被砍倒、挖空,改造成机枪塔、反坦克陷阱或塞入高爆炸药,然后再移植到具有战略价值的地方。看似自然的浆果地,实际上暗藏了“大象陷阱”——挖一个大坑,再薄薄覆上一层树叶或泥土。此外,各地都竖起一根根假路标,目的是让战前的地图失去作用,同时又广发胡乱窜改过的新地图。若按照这种地图的指示前进,一条主干道会突然变成草木丛生的小径,或者被引导到沼泽密布的蛮荒地带。人们还抽干了许多湖泊,或干脆盖上伪装网,以进一步迷惑纳粹军队。
当其他同学都在协力制造这场表演的场景时,贾斯帕·马斯基林却一个人孜孜不倦地埋首在制图板上。对他来说,设计创造魔术舞台上的幻象,比实际上台表演更具吸引力,因此,过去在圣乔治厅工作室的地板上,总是乱七八糟地扔满写有各种废弃构想的纸张。然而,现在他并非要设计一套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火红宝剑穿过一个恶棍的方法,而是在构思战争机器装置。他设计了一种能运载炸弹飞向来犯敌舰的气球,和一门能从岸上把水雷射进海里的布雷炮。他还应用上次在法汉镇检阅时所使用的方法,利用镜子的反射改良了壕沟碉堡阵地的伪装。此外,他还发明了“章鱼水雷”——在普通水雷的雷管上加上八根极长的缆绳,当进犯的敌舰驶过,船尾的螺旋桨叶便会因绞入缆绳而引爆水雷。应用这个设计,可大大增加数量有限的水雷的防御面积。
一九四一年一月上旬的一个下午,法兰克·诺斯走进马斯基林的房间,发现他正在努力设计那种章鱼水雷。诺斯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分钟,然后说:“真是太伟大了,贾,我不得不说。你知道吗?过去几个月来我一直看着你不断抛出这些奇妙的点子,可我希望……应该说是好奇……”他把双肩一耸,“这些灵感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马斯基林正在绘制章鱼水雷的细节部分。灵感究竟从何而来?这也是他经常思考的问题。他的创造力到底始于何时?“这只是一种技能,”他回答,“就像有些人擅长运动,有些人能轻易学会语言。我只是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有一点点不同,如此而已。”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真正的答案。创造力是天赐的礼物,灵感则是上帝的玩具。
“你知道吗?以前我也常能想出一些奇妙的点子,但最近不知为什么,半个也想不出。”
马斯基林回过头。“你得继续思考下去,慢慢挖掘使之成形,这就是我这辈子所做的事。你知道,这是家传的事业。”
诺斯点点头。“你会不会害怕有一天突然失去这种能力?”
马斯基林犹豫了一下才承认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法兰克。我害怕万一哪天真的失去了,不知道该怎么再把它找回来。但是,担心也没用,想紧握创造力就像拿干草叉去耙水,根本无济于事。我只能感激天赐的这份礼物,并努力不去想哪一天会失去它。”
“我懂了。看来,太过天才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诺斯拍拍他的肩,然后转身离开。突然,他又停下脚步。“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一条大新闻。我们的分派命令下来了,下星期就要登船出发。”
魔术师总算要亲赴沙场了。
2
纳粹军队并未进攻英国。整个冬天过去了,不管在白昼还是夜晚,海边的瞭望员看见的都只是空荡荡的海面,希特勒的舰船始终停留在法国海岸边。对英国人而言,潮湿严寒的气候就像一位老友,让英吉利海峡的状况变得极度恶劣。春天来临前,德军不太可能大规模登陆。因此,将近一年以来,英国第一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希望尚未完全破灭。丘吉尔政府已牢牢掌握英国,努力让全国上下凝聚出一股使命感。戴高乐将军的“自由法国”流亡政府拥有三万五千名训练有素的法国士兵和一千名随时待命的飞行员。在北非,韦维尔以骁勇善战的三万兵力控制了埃及和西沙漠地区。同时,尽管美国仍保持形式上的中立,但新当选的总统罗斯福宣称美国“必须成为民主国家的兵工厂”,透露出同盟国可能会获得援助的信息。
因此,当马斯基林和诺斯在一九四一年一月十九日登上改装过后的远洋轮船“苏马利亚”号从利物浦出发时,他们是带着一点乐观情绪的。为了保密,他们的目的地只以代号标明为“J区”,但由上级下令要他们准备亚热带的装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