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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咖啡杯,形成一个坚不可破的要塞。
“我祖父的搭档是伟大的魔术师大卫·德凡特,”马斯基林继续说下去,“在各种幻术中,德凡特最常表演的就是动物消失术。这种幻术的难度和动物种类没有关系,用猪或鸽子来表演都是一样的,不过他最常用的是兔子。”
坎宁安上将绞尽脑汁仍无法找出把一只猪变没和把漂浮的柴堆变成战舰两者之间的关联。
“魔术师抓出兔子给观众看,然后把它放进一个普通的箱子,而箱子摆在一张看似普通的桌上。表演开始后,他会一片一片把箱子拆开随意丢在地上或交给助手拿走,首先是箱盖,然后是箱子的四壁。当箱子拆光,兔子也跟着消失不见了,留在舞台上的只剩那张桌子。”
“然而,”马斯基林继续说下去,“观众却发现了破绽,他们看见桌面露出了一小丛白毛。此时德凡特会表演得很好,装出想用最后一块箱壁去盖住兔子的样子。其他一些做类似表演的魔术师在这种时候可能会走到桌子前,故意露出尴尬的表情。他们可以使用的技巧有很多,但效果都是一样的,表面看起来是企图隐藏那丛白毛,实际上却是把观众的注意力带到那里。魔术师用企图掩藏这一动作让观众全都自以为发现了表演的漏洞。有些观众甚至会出声喊叫,告诉魔术师表演已出了差错。有时,这些带头喊叫的观众其实是魔术师故意安排在台下的。在魔术师尽一切努力让观众安静下来后,他会伸手把桌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德凡特习惯拿出来的是一根棉花糖,不过也有人拿出手帕或其他类似的东西。此时,他会把桌里的东西高举给众人看,然后把桌子折叠起来,证明刚才那只小动物根本就不在里面。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坎宁安叹了一口气。“应该吧,好像有点懂。”他伸出食指在空中指点,努力整理思绪小心归纳重点,“如果我们想让德国佬认为这个……呃……这个东西是一艘战舰,就必须让他们认为我们实际上是想让他们以为这是别的东西。”
“完全正确。”马斯基林说。
“那么,刚才那只兔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诺斯问。
马斯基林看着他。“那还用问,当然是在桌子里啊。”
远方,那艘伪装过的巡洋舰仍在微风中漂荡。
马斯基林又说:“我们必须让德国人自己导出结论。如果我们煞费苦心伪装舰船,但成果不佳,他们的情报人员一定会相当兴奋,认为藏在帆布和纸浆下的肯定是一艘真正的战舰。光凭这个伪装物的尺寸,他们就不会另作他想。先前我们所犯的错误,现在反而帮了大忙,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故意的,目的是隐藏起一艘真正的战舰。”
坎宁安对这个十分大胆的计划很满意,立即允诺马上执行。过去几个月来,他的部队连遭打击,现在若能用一艘假船耍耍纳粹,倒也不失为一次公平的报复。“那么,该把我们的战舰伪装成什么东西?”他问。
马斯基林相当平静地讲出了最有力的一句话。“一艘生锈的巡洋舰如何?”
魔术帮立即着手,刻意把伪装物做得十分拙劣。他们在桅杆和船桁间张开大片漆成蓝色的帆布,一般来说,是想让船身的颜色和海水混为一体,就像变色龙改变自身色彩以融入周遭环境。然而,他们却故意把蓝色调得太绿,应该切成不规则的帆布也故意裁得方方正正。如此一来,在空中看来,这艘船就像西洋棋盘上的白色格子一样明显。此外,他们还把“舷墙”贴得很松,让它们随风飘动,又把一根用纸板做的假烟囱故意弄湿,把船首伪装得极为拙劣,同时抬高船身周围的浮筒,让它们浮在离水面只有几英寸的地方。魔术帮完成这个精心设计过的粗糙工程后,从外观上已经无法分辨藏在这堆假桅杆、纸板烟囱和帆布底下的到底是何物,唯有从它不寻常的长度与周长和几乎已无法辨认的水管、假舰炮,才算能猜出这是一艘大型战舰。
“她真是无愧于船名啊。”马斯基林骄傲地说。“胡迪尼”号已准备前往阿巴西亚的军港,魔术帮成员正聚集在湖畔,看她最后一眼。
希尔皱起眉头。“有件事倒是可以确定,全世界一定找不到另一艘和她一模一样的船。”
“她肯定会让他们的情报人员迷惑一阵。”罗布森说。
“不只是他们,”诺斯补充说,“我们自己也一样。”
海军的人利用夜色掩护,将“胡迪尼”号缓缓拖回基地。他们十分小心,沿途经过的全是波澜不兴的平静海域,仿佛一个小小的浪花就会把她打碎似的。和假港口或假武器不同,这艘船能否发挥作用,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甚至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答案。坎安宁上将坚信,德国和意大利必定会利用英国海军缺乏战舰的这段空当大举出动船只进行补给,但后来却没有明显证据能证明此点。敌人确实增加了护卫运补船队的军舰数量,也不断变换航线,然而并不能因此便断言“胡迪尼”号的成功。
坎宁安上将决定碰碰运气,把这艘伪装过的假战舰放置在明显的地方。他极具信心,认为敌人一定会被弄糊涂。“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了。”他对魔术帮的人坦承。
德军一架双引擎侦察机注意到这个停在苏伊士运何上的怪物,便转了个弯低飞查看。几小时后,又来了两架侦察机。岸上的防空部队立即开炮,不让他们靠近,但这两架飞机到达的地方已足以拍摄到相片。
晚上,“胡迪尼”号便被拖到别的地方。
马斯基林回到魔术山谷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