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吴静怡:“义务教育是应该的。”
吴敬忠点头:“义务教育是应该的,却不是天然存在的。在教育体系相对完善的华国,我们或许很难感觉到教育体系完善的伟大,可若到了非洲到了纳尼亚,你就会明白教育真的不是生来就存在的福利。我们小时候穷归穷,却还有一条读书自救的一线生机;而纳尼亚的某些土著部落的孩童,他们想读书,都没有学校可去;即使国际偶尔援助建设一所学校,也没有足够的老师肯长时间里留在贫穷愚昧的部落。”
吴静怡:“非洲好穷。”
吴敬忠:“我举学费例子,目的不是感慨非洲穷,而是说教育体系等基础建设绝不是靠自己努力就能越过的。假设华国依旧是民国军阀乱战年代,我们这种小山沟的农民孩子,再有天赋,又能如何呢?试想,如果你中学辍学去广州深圳或者燕京申海打工去了,你再努力拼搏,敢保证现在也能拿一月三万的工资吗?”
吴静怡不服气:“我缴税了啊!”
吴敬忠:“纳尼亚人民也缴税了啊。而且以2009年为例,纳尼亚哪怕遭遇全球金融危机剧烈冲击,人均gdp也有4327美元,比当时的华国人均gdp数据还漂亮。纳尼亚人均gdp比华国高,他们也人人缴税,可现实如何呢?就像三代目名言,‘一个人的命运,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历史的行程’。国家教育体系完善与否,国家基础建设如何,等等,这些都是浩浩荡荡的历史行程,不是你依赖自己的双手就能越过的门槛。”
吴静怡听晕了:“你怎么越扯越远了?”
吴敬忠:“我是说……”
吴静怡打断吴敬忠的长篇大论:“如果你想以基础建设抠字眼,那么你赢了。我当然知道基础建设的重要性。不说其它的,假如我考上的不是盘阳师范学院,而是其它的普通二本院校,我毕业之后肯定没有希望入职春秋集团。就像我一名高中同学,他当年的学习成绩比我好多了,考的也是咱们省内首屈一指的郑州大学,可是结果呢,春秋搜索第二轮面试资格都没有拿到。”
吴敬忠觉察到吴静怡的不耐烦:“如果你觉得我在抠字眼,我再举其它的例子。”
想了想,吴敬忠又说:“以乒乓球和高尔夫球为例,一名优秀乒乓球员的努力比一名高尔夫球员的努力少吗?”
第333 中产阶层
吴敬忠继续说:“高尔夫球和乒乓球都是竞争性运动,就其本质来说,高尔夫球球员付出的努力并不一定比玩乒乓球员更多,我们业余玩高尔夫球也并不比玩乒乓球更有益身心。可在普遍舆论里,人们却觉得高尔夫球比乒乓球更加高大上,仿佛经常玩高尔夫球是成功人士的象征。”
毕竟兄妹一场,吴静怡略略有些懂了吴敬忠的想法:“你是想说附加值吗?”
吴敬忠:“联盟党另有专业术语。至于我们,姑且称之为附加值吧。”
吴静怡:“重庆火锅和怀石料理都是果腹之物,可因为文化和坏境等外在条件,中产阶层总是更喜欢追捧怀石料理。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你想说我的劳动所得,也因为时代、学历等外在条件产生了溢价?就算真有溢价,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吧。中学政治课本也有说啊,价格是价值的表现形成,我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得到春秋集团的职位,本来就是我的能力体现啊。”
吴敬忠以价格和价值为突破口,展开较深层次的讨论:“怀石料理比重庆火锅高大上,高尔夫球比乒乓球高大上,等等。我无意评价这种现象的好坏,而是想提醒你,作为一名职员,作为一名工人,你的月薪并非你本身价值的体现,而是经过市场经济扭曲之后的人力资源价格。价格不等同于价值,同理你在市场经济环境表现出来的月薪年薪等人力资源价格,也不是你真正的价值。所以说,通过个人奋斗实现自我价值,是一句很有问题的谎言。绝大多数时间,你实现的是市场经济制定的自我价格,而非真正的自我价值。”
吴静怡撇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敬忠:“薪水是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的价格并不能准确反映一个人的能力。瞧对方薪水低,就觉得对方方方面面不如你,也是市场经济价格带来的价值扭曲。在市场经济环境挣钱固然是一种能力,却不能反馈一个人的所有自我价值。”
吴静怡:“这是肯定的啦。同样的经验,同样的技能,同样的岗位,跳槽就能月薪翻倍的事例不要太多。特别是在互联网行业,有了比较好的想法就辞职创业,一旦创业成功,短短数月时间就能身价成万倍增长。可这些现象与你加入联盟党有什么关系呢?”
吴敬忠:“且等我说。”
“这岗位多少月薪,那岗位多少月薪,反映的也是价格而非价值。我们这井然有序的世界,和所谓多劳多得的说法,绝大多数时间谈论的都是价格。既然如此,我们就该明白价格不是生来就有的,也不可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价格不仅仅体现在市场经济,任何社会体制都有它的价格体系。”
“回顾我国历史,秦王一统六合时,刘邦只配做亭长;元蒙肆虐大陆时,朱元璋只配做乞丐。显而易见,刘邦的自我价值不是亭长能够局限的,朱元璋的自我价值也不是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