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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重。真不能相信,我们那时怎么能做到这一点……”(斯特列尔柯娃,助理军医)。
薇拉·萨弗隆诺夫娜·达维多娃在战争开始时刚好从莫斯科历史档案学院毕业,确切地说——她们是四一年七月六日被授予毕业证书的。她当即申请上了前线。她奉命跟着特工分队秘密前往敌后,走遍了整个白俄罗斯的游击队通道。战后她在白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党史研究所工作。
“作为史学工作者,我长期从事战争的研究。”薇拉·萨弗隆诺夫娜讲述说:“我在自己制订的诸多研究选题中,自然选定这样一个题目;是什么原因促使女人参加战争的?我认为,这涉及到我们民族的特点。当我们的妇女看到她们的国土要沦丧、民族要灭亡时,她们是不能心安理得地给孩子洗澡,心安理得地烧饭做菜的。另外,妇女解放, 男女平权,在战争初期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比如,我们在战争第二天就从学校跑到了兵役委员会:‘让我们上前线吧!’其实,我们对前线是怎么回事和为什么上前线还很糊涂。不用说,我们被拒绝了:‘去吧,先去通过国家考试。’“我们通过了考试,又来申请上前线。姑娘们都提出了申请……当然,战争,这绝对不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才把战争变成自己的职业。女人不可能适应这种职业,尽管她们天生具有适应才能,在吃苦耐劳方面此男人强好几倍,尽管她们是母亲,她们必须保卫、守护自己的孩子,她们比男人更富于韧性——这是她们的天性。然而,她们终究不能习惯战争。
“我们在四二年越过前线,驻扎在一片坟场附近。我们知道,德国人距离我们只有五公里远。这天夜里,他们一个劲地发射伞式照明弹。照明弹一发接一发,此暗彼明,把很大一片地照得通亮。排长把我带到坟场边,指给我看照明弹是从哪里发射出来的,那儿是一片灌木丛,里面可能有德国人。虽说我不害怕死人,从小就不怕坟地,可我那时才二十二岁啊,又是第一回站岗,所以两个钟头里吓得够呛。结果,早晨我发现了一绺初生的白发。我站岗时,眼睛紧盯着那片灌木丛,它簌簌作响,摇摇晃晃,我总觉得好象有德国鬼子从那里走出来……
“深夜里在坟场站岗,这难道是女人干的事吗?我们现在完全是用另一种感情来看待这一切了。男人们对待一切都比较简单,他们往往就是这样想的:该站岗了,该射击了……而对于我们,这毕竟太难以接受了,因为我们有女人的天性。当然,我们全都迫使自己适应战争,迫使自己在战争中发挥作用,可是却要付出十倍的艰辛。
“男人们出于自己的天性,是用另一种眼光看待事物。我的一位女友的女儿不久前埋怨她的丈夫:‘唉,他居然不记得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了。他不再爱我了……’是的,男人在这方面是无所用心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对于他们是自然而然的。男人对待感情有另一种标准。所以,谈到战争中的女人,必须考虑和顾及到我们女人的心理……
“不过,在危急的情况下,女人,这类柔弱而冲动的造物,却显出比男人更有力更善于忍耐。我们常常一口气急行军三、四十公里……马匹累倒了,男人们支持不住了,而女人却一边走,一边唱。姑娘们能从战场上把身强力壮的男子汉汉背回来,而且四肢不会动弹的男人显得更加沉重,这些在今天看来都是难以置信的……”
好多年过去了。当薇拉·萨弗隆诺夫娜用见证人和史学工作者的目光来回首往事时,仍然感到惊讶:她当年怎 么会做到这一点的?她们又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但她们的路确实走下来了,困难克服了,仗也打下来了。这种女性的自我牺牲行为,从道德上看真是无法估价。
尼娜·弗拉季米罗夫娜·克维连诺娃(上士,步兵连卫生指导员)回忆说:
“有关部门不批准我上前线,嫌我年龄小,我当时刚过了十六周岁,离十七岁还差得远呢。我们家有个邻居被征召了,她是个医助。拿到通知书,她就哭个不停,因为她家里还有个很小的男孩。于是我跑到兵役委员会对他们说;‘让我代替她去吧……’“战士们有的送我面包干,有的送我方块糖。他们总觉得我可怜。那时我还不知道我们有‘喀秋莎’炮,它就伪装着隐蔽在我们后面。它开始射击时,真是天摇地动,火光四起。刹那间,我都惊呆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喧嚣和闪电般的火光把我吓坏了,我一头栽进水洼中,军帽也丢了。士兵们看了捧腹大笑:‘你怎么了,小尼娜?你怎么了,亲爱的?’“常常进行肉搏战……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什么呢?记得最清楚的是敌我双方肉搏时的骨头折裂声……肉搏开始了:立刻出现了这种骨头折裂声,软骨咯咯响,坚骨咔咔响。每次冲锋我总和士兵们一块儿上去,当然是跟在后面,稍稍靠后。所以我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
“战后我回到土拉老家,那时已经多年不打仗了,可我还是经常大喊大叫。妈妈和妹妹就常常深夜守在我床头哭泣……”
在当时的环境中,人们同情她们,照顾她们,尽可能地体贴和爱护她们。可是环境往往不可思议地迅速改变人的感情,使怜悯转化为残酷。譬如,叶卡捷琳娜·米哈依洛夫娜·拉勃恰叶娃(列兵,卫生指导员)回忆了这么一件事:
“我背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