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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那就好……”婉如喃喃道,“妈妈放心了。”
晓鹏从包里拿出玉坠:“这个,我一直留着。”
婉如接过玉坠,抚摸上面的“庚午”和“婉如珍藏”,眼泪又掉下来:“这是我外婆给我的……我给不了你别的……只有这个……”
“这是最好的。”晓鹏说,“这是你给我的爱。”
母子俩聊了一上午。婉如精神时好时坏,有时清楚,有时糊涂。清楚时,她问晓鹏的生活细节;糊涂时,她以为晓鹏还是婴儿,要给他喂奶。
护士进来时,看到这一幕,也红了眼眶:“林阿姨,你儿子真来看你了。”
婉如笑着点头,像个孩子。
中午,晓鹏喂婉如吃饭。她很配合,吃得很慢,但一直看着晓鹏,眼神不舍得移开。
饭后,婉如累了,晓鹏扶她躺下。她拉着晓鹏的手不放开:“别走……陪陪妈妈……”
“我不走,我陪你。”晓鹏坐在床边。
婉如慢慢睡着了,手还握着晓鹏的手。晓鹏看着她苍老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找到母亲的释然,看到她病重的难过,三十年错失的遗憾,以及……一种终于完整的归属感。
王奶奶悄悄进来,轻声说:“她很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四、婉如的讲述
下午,婉如醒来,精神好些了。晓鹏问起当年的事,她断断续续地讲述:
“你爸爸周志远……上海人,有文化,技术好……我们恋爱两年,他是真想娶我的……但他妈妈不同意,嫌我是外地人,家里穷……他抗争过,但那个年代,父母的话重……”
“我怀孕时,他刚调回上海,不知道……我想告诉他,但听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我不想拖累他……”
“查出肺结核时,我怀孕七个月……医生建议打掉孩子,治疗……我不肯,这是我的孩子,我要生下来……”
“生你的时候,我一个人……疼了一天一夜……但看到你,什么都值了……”
“送走你,是我这辈子最痛的决定……但妈妈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婉如讲述时很平静,但眼泪一直流。晓鹏握着她的手,默默听着。
“妈,你后来……找过我爸吗?”晓鹏问。
婉如摇头:“没有。他有他的生活,我不打扰。而且我这个病……也不想连累任何人。”
“你想见他吗?如果我能找到他。”
婉如沉默很久,才说:“想……但算了。三十年了,各自安好吧。”
晓鹏却想,也许应该让父亲知道他的存在。不是为了相认,而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答案。
五、江州的急电
在疗养院陪了母亲两天,晓鹏准备回江州——他要去福利院找日记,也要照顾晓铭。
临行前晚,婉如忽然清醒了很多,拉着晓鹏说:“孩子,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但妈妈不后悔生下你,你是妈妈生命里唯一的光。”
“妈,你也是我的光。”晓鹏说,“谢谢你生我,谢谢你爱我。”
婉如笑了,笑容里有种释然的宁静。
第二天,晓鹏准备离开时,婉如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打开,里面是一个褪色的红绒布首饰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色的毛主席像章,背面刻着“志远”二字。
“这是你爸爸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婉如轻声说,“给你吧。如果想找他,这也许……是个线索。”
晓鹏收下,抱了抱母亲:“妈,我还会来看你。很快。”
“好,妈妈等你。”
离开疗养院,晓鹏在回市区的车上,接到了江州医院的紧急电话。
是母亲打来的,声音慌乱:“晓鹏,你快回来!晓铭情况不好了,感染加重,进了IcU!医生说……说可能撑不了几天了!”
晓鹏脑子“嗡”的一声:“我马上回来!骨髓库还没消息吗?”
“没有……没有匹配的……你妈我配型也不理想,风险太大……”母亲哭道,“晓鹏,你快回来,晓铭想见你……”
“我买最近的高铁票,今晚就能到!”
挂断电话,晓鹏立刻改签车票,直奔火车站。坐在候车室,他心急如焚,又感到深深的无助。
找到了生母,却可能失去弟弟。命运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人?
六、107号房间的日记
回到江州已是晚上九点。晓鹏直奔医院,父母守在IcU外,脸色憔悴。
“晓铭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父亲声音沙哑,“医生说,如果三天内找不到匹配骨髓,可能……”
晓鹏握紧拳头:“我去找!我去求医生,我去骨髓库守着!”
“没用的,孩子。”母亲哭着说,“该找的都找了……”
晓鹏忽然想起什么:“妈,爸,你们知道晓铭的生父那边……有没有亲戚?也许有匹配的?”
父母愣住了。他们从未提过晓铭生父的事——晓鹏一直以为晓铭是父亲亲生的。
父亲犹豫片刻,低声说:“晓铭……其实也不是我亲生的。”
晓鹏惊呆了:“什么?”
“你妈生晓铭时,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父亲痛苦地说,“晓铭是人工授精,用的是精子库的匿名捐赠。我们一直没敢说,怕晓铭知道后……”
原来如此。所以晓铭的血型问题,父亲编造Ab型血的谎言,都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
晓铭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和晓鹏,没有任何血缘亲人。
“骨髓库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父亲说。
晓鹏感到一阵绝望。但就在这时,他想起婉如信里的话:107号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