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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华仔!”
“是!老板……”
“你们怎么样了?”
“车队已经顺利进入韶关境内,情况正常。我们想找个地方先吃晚饭……”
“不行!天快要黑了,马上连夜越过北部山区,以防路上遇到麻烦!”
“是!”
胡小明突然觉得一阵剌骨的疼痛,钻进了她的意识里。
什么东西压迫着她的身体,使她感到呼吸困难。
她的手,下意识地去推那些无名的东西。这一推,就把自己给推醒过来。
这才发现胸前压着的是方向盘,背后则塞满了一些棉垫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形状的汽车装饰物,一个装着衣服的提包,还有面巾纸盒等等。
这些东西是放在车后窗下面的,现在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
胡小明再仔细一看,身下的座位处于倾斜状态,这才明白刚才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可是车窗外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和汽车就好像被埋在了地层底下似的。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车里空气稀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慢慢想起来,是有一部黑色的什么车——肯定就是那辆皇冠!把她挤下了路基。胡小明这才感到自己的心开始“嗵、嗵”地狂跳起来,疼痛不知从什么地方顽强地钻了出来,在她的身上到处捣蛋。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赶快打开车门!
还好,车门没费什么事就打开了,可是推不动,外面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一阵夹杂异味的山风冲进来,胡小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胸腔里的疼痛差点让她窒息,一声沉闷的呻吟从嗓子眼儿里冲出来,听起来非常陌生,使她怀疑这现场是不是还有第二个人,竟发出这种怪异的声音。
胡小明心惊胆战地回头看了看车箱,身后并没有像美国恐怖大片里描绘的那样,坐着一个面目可憎或似笑非笑的持枪歹徒。
她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用力把车门推开一条缝隙,再一点点把这条缝隙扩大,总算从汽车里探出头来。
已经快到晚上8点了。
四周的山脉仅剩下模糊的轮廓。近处是黑乎乎一片。
胡小明努力让眼睛适应了一下,才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一个小山一样的垃圾堆,横陈在眼前,汽车的车头正扎在垃圾堆里,挡住车门的是一堆被撞塌下来的说不出名字的废物。
胡小明的头发上,衣服上都是它的碎屑。
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来,胡小明才意识到问题严重。她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人被困在恶臭熏天的垃圾场里!天已经黑了,白天管理垃圾场的工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缕缕散发着焦臭的浓烟,从山谷下面不停地飘来。
那部打算置她于死地的汽车,此刻也许就埋伏在什么不可知的地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胡小明顿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好像心肝都被一下子摘掉了似的,五脏六腑空空如也……
有一瞬间,她差点儿控制不住地想大喊“救命”!可是她的脑子却不准她耽搁片刻。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逃离这块是非之地,否则,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将更难预料!
胡小明察看了一下汽车,车身完好,四只轮子还都有气。只是车头扎在垃圾堆里,像一只在沙漠里被追急了的驼鸟。
脚下有个什么东西,软乎乎、滑溜溜的,胡小明感到那东西还在动,好像个活物,吓得她拔腿就跑。
她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哼叫声,好像是一只半死的狗。
谁这么缺德,狗还没死就扔进了垃圾堆!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车从垃圾堆里倒退出来。顾不得脏,胡小明从垃圾堆边拣了一根木棍,当作临时的工具,把汽车周围的散乱杂物拨拉到一边,又把车门两侧的东西撬开。她还想把车头上的垃圾清理一下,可是捅了两下,徒劳无功。
那只狗还在一阵阵地哼叫,声音传过来让人毛骨悚然。
胡小明慌乱地扔掉木棍,坐进驾驶室,试图发动汽车。
汽车发出空洞的“突突突突”声,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胡小明的汗珠已经渗出来了,在她漂亮的小鼻子尖上抖动,后背上的衣服再次被濡湿。
越心急,她的动作就越不协调。“突突”声变成了“哧哧哧”,胡小明浑身躁热却手脚冰凉。
她手忙脚乱地把车门关上,从里面仔细锁好。随时准备着与突然降临的另一个更大的灾难对峙。
透过车窗上用来通气用的微小缝隙,胡小明听到那只垂死的狗还在哼叫。忽而低沉,忽而尖锐。那一定是在向她求救。
胡小明被那叫声折磨得心乱如麻,可她不能下车。
她为自己不能冒死相救,满心愧疚。只好自我安慰:反正救了它回去,也不一定能活。
她想忘掉这件事,可是那哀哀的嘶鸣就像锥子一样剌痛她的耳膜。胡小明想像着那是一个圈套,是有人故意用来引诱她上钩的。或者,只是一个死去了的狗的鬼魂在鸣冤而已。
想到这儿,她的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把头埋在方向盘上。
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胡小明捂着耳朵坐在座位上发呆,脑子里乱七八糟搅成一锅粥。
出发前,她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广东这种人们都为各种目的疯狂奔忙的地方,没有人像她这样,游神一般到处乱转。所以她每次出门时都已经习惯了天马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