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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将发现它们完全是由那种乖戾精神产生的。我们干那些不好的事,仅仅因为我们觉得我们不应该那样做。超出或不及这一点,就再没有更明白易懂的原理了。而且,真的,要不是这种乖戾偶尔也为人所知促成了好事的话,我们也许要认为它是撒旦的一种直接煽动呢。
我常这样说,说我多少总会回答你们的问题,说我会向你们解释我为什么来到这里,说我会把一件事情的至少是些微的道理告诉你们,比如我何以要戴上镣铐,何以要住进死刑犯的牢房。如果我不曾这样啰唆,那你们就会或者完全误解我,或者同一群临时聚集起来的人一道,以为我疯了。但事实上,你们将很容易发觉我是那乖戾的后代的无数牺牲品中的一个。
要使任何行动都经过更为精密的思考之后才做出,那是不可能的。几周以来,数月以来,我都在思考关于谋杀的方法问题。有一千种方案都被我放弃了,因为这些方案的完成都包含了被发觉的机会。最后,在读了一些法国回忆录之后,我发现一篇关于通过一支意外地涂了毒的蜡烛而使皮洛夫人染上了几乎是致命的疾病的叙述。这个念头立即触动了我的想象力。我知道我的牺牲品有经常躺在床上看书的习惯。我也知道他的房间窄狭,而且通风条件很差。但我不必用一些不得要领的细节来烦扰你们。我不必描述我在他卧室的烛光架上换上一支我自己制造的蜡烛这种很容易的技能。第二天上午,人们发现他死在他自己床上。而验尸官的结论是“因上帝的天罚而死”。
由于继承了他的财产,好些年来我一切都很顺利。我脑子里从不曾有过被发觉的念头。至于那截剩下的致命的蜡烛,我已亲自小心处理掉了。我没留下有可能证明有罪或者甚至怀疑我犯罪的线索的任何蛛丝马迹。当我想到我是绝对安全时,我胸中升起的那股满意之情简直是难以相信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习惯于沉迷在这种感情之中。它给予我比从我的罪行中增长出的所有那些仅仅是世俗的利益更多的真正乐趣。但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期终于来到了,就从这个日期起,我那种欢乐的感情,以一种几乎难以觉察到的渐变,变为一种难以摆脱的、折磨人的思想。它之所以折磨人,是因为它反复出现。我一时几乎无法摆脱它。一首普通歌曲中的叠句,或是一出歌剧中的某些令人印象不深的片断的唱腔在我们耳中,或者更确切地说,在我们记忆中鸣响,引起我们烦恼,这本是件十分普通的事。如果歌曲本身很好,或歌剧的曲调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