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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病魔作斗争。毫无疑问,在冰上攻击乘雪橇的波兰佬更费劲,做个贝利萨留[16]或者寻找圣杯[17]则更为崇高伟大。不过总的说来,以他所处的战场和到手的武器而论,他的表现还是颇为不凡,由于他的悟性,他联想到要有我提到过的那种节制。他知道,当你的父亲垂垂将死时,由于你对待老婆和女人的手段,你的那些恶行可能会有什么报应,知道对声色之娱应该有怎样的态度,对忙于蝇头小利的小商人似的行径应该有怎样的看法;他有智力作出比较。他有着超群的智力。可是,超群的智力不能只作为一些人专有的天赋,全系与生俱来,像个天生的白化病人。要是那样,我们对它还能有什么兴趣可言呢?不,超群的智力应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中活下去,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干燥的角落,避开那班疯狂的、血淋淋的、弄得污泥四溅的官僚政客、军警狱吏、马尔伯勒公爵[18]和老看金表的普勒格森之流、残害儿童的、食肉的生番,以及业务遍及全球的圣约翰的骑士们。因此,为什么还要厌恶双腿瘫痪、恼恨自己残疾缠身但仍满怀渴望的不幸的艾洪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站在他一边。他对我说:“啊,那下贱的淫妇!那满脸雀斑的煤矿婊子!”他托克雷道尔几次去闹市区带信给她,提出痴狂的建议。可是他也说:“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我他妈的,实在不该这样去想小妞儿。这会毁了我。”洛莉虽有复信,人却没有回来。她为自己另有打算。
这时候,老局长渐渐地销声匿迹了。起初,还有许多朋友到他那曾豪华一时的卧室里来探望他,这间卧室是他十年前离他而去的第三位妻子布置的,一张法国十九世纪初叶款式的四柱大铜床,镀金穿衣镜,头钻在弓里的丘比特[19]像。地板上还摆着痰盂,梳妆台上有雪茄,还有支票存根和玩皮纳克尔[20]的纸牌,现已成了一个老生意人的房间。老同乡和犹太教堂里的老朋友,以及从前的生意伙伴来看他时,他好像很高兴,对他们说,他完了。他一辈子说笑惯了,要忍都忍不住。考布林常在星期天下午来探望,五产则在工作日驾着送牛奶车来——他虽然年轻,却颇懂传统礼节,至少态度毕恭毕敬。我不能说我相信他非常乐于这样做,但他来探望并不是坏事,表明他至少懂得做人心术要正。他大概也赞许局长对自己不久人世非常泰然自若的态度。金斯曼因为是开殡仪馆的,又是艾洪的房客,对自己不能来探望老局长深感不安,他在街上拦住我询问局长的病况,还央求我不要提起这件事。“每当一个朋友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