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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呵,你到来时节,
门墙之内:
血潮正涌,
血花正妍!
你先杀散了那叫嚣的暴客,
再收你娘的尸骨在堂楼边!
……
……”
我爱,归来罢,我爱!
我不用我自己的柔情——
你听泰山的乱石惊鸣,
你听东海的狂涛怒生!
我爱,归来罢,我爱!
我不用我自己的柔情,
我爱,归来罢,我爱!
我要你听母亲的哀音!
一九二八年五月九日夜。
我曾
我曾梦摘星辰,
醒来一颗颗从我指间坠落;
觉悟后的虚空呵,
叫我如何不惆怅?
我曾梦撷飞花,
醒来一瓣瓣从我指间飘散;
觉悟后的虚空呵,
叫我如何不凄怆?
我曾梦调琴弦,
醒来一丝丝从我指间折断;
觉悟后的虚空呵,
叫我如何不感伤?
我曾梦游天国,
醒来一片片河山破碎;
觉悟后的虚空呵,
叫我如何不怨望?
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我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温存
我从浓眠中忽然醒起。
窗外已黄昏,
西山隐约地拖出烟痕!
朦胧里我伸出臂儿,
要牵住梦中的爱抚,
猛然惊觉……
我已是没娘的孩子,
我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温存!
屋里已黑到没有一丝光亮,
我全身消失在无际的悲凉;
我的魂灵如同迷途的小鸟,
在昏夜里随着狂风飞飏。
我泪已枯,
我肠已断,
没有一点人声入耳,
眼前是一片惨默的海洋!
这海洋惨默到无穷时候:
波面上涌出银光!
菊花的影儿在地,
月儿正照着东墙。
我挣扎着披衣站起,
茫然地开起窗门,
满月正自田野边升起,
笼罩着一个圆满的乾坤!
这样圆满的乾坤。
母亲正在天阍,
有天母温存的爱抚,
爱抚她病弱的灵魂!
只有我弃留在世上……
我泪纵枯,
我肠纵断,
在世上我已是没娘的孩子,
我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温存!
一九三〇年十二月五日夜。
惊爱如同一阵风
惊爱如同一阵风,
在车中,他指点我看
西边,雨后,深灰色的天空,
有一片晚霞金红!
睡了的是我的诗魂,
再也叫不觉这死寂的朦胧,
我的心好比这深灰色的天空,
这一片晚霞,是一声钟!
这一片晚霞是一声钟,
敲进我死寂的心宫,
千门万户回响,隆——隆,
隆隆的洪响惊醒了我的诗魂。
惊爱如同一阵风,
在车中,他指点我看
西边,雨后,深灰色的天空,
有一片晚霞金红。
一九三一年七月十六日,在车中。
我劝你
只有女人知道女人的心,
虽然我晓得
只有女人的话,你不爱听。
我只想到上帝创造你,
曾费过一番沉吟。
单看你那副身段,那双眼睛。
(只有女人知道那是不容易)
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