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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墨珠忍不住睁大眼睛,看着墙上那张壁画。
他一直在惊奇。
从走进这个洞穴开始。
从那被人精心掩护的洞口,沿着本有的石穴一路走到尽头,却赫然出现这个顺着山势雕凿的石室,显然是在原有洞窟的基础上扩建而成。
室中甚至石桌石椅石床石灯石杯石架石柜一应俱全。
只有六样东西不是石头做的。
一是石架上的泛黄书册,而是石床上的千年寒冰,三是石壁上的画,剩下的就是正站在画前的墨珠钟碍月与墨珠手上拿着的火折子。
墨珠正看向那画。
那画,很奇怪。
画着很多小人,却并不是讲述武功招式。
而更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第一幅,一个人打开了某种禁制,指挥无数僵尸般的手下为他作战。
第二幅,第一幅画中的那人似乎醉酒,被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率领一众高手围住,展开搏斗。
第三幅,兵将终于打败了醉酒之人,另一人却突然插入,不知是杀是救。
第四幅,插入者为醉酒者顶了那将军一刀,而醉酒的人手中剑,也与那将军的刀一起,贯入了插入者的胸口。
第五幅,就画了一个石室,里面的摆设和这个石室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躺在寒冰中间,似乎沉睡了。
最后一幅画,更是诡异。
地图。
元嘉国的地图。
而地图上五个地方被圈起来,各自标着一些数字。
从数十依序翻倍到数百万。
连上了直线。
竟是一个,五芒星。
墨珠忽然吸了一口气,看着其中的三个角,念出上面标着的地名:“星源寺,比目寺,济方城……标注的数字,不就是丧命在那三处的人数么?那些伤亡,原来竟都是你策划的?为何?那接下来的魁……”
墨珠说到此,极少见地眼神颤抖,看向钟碍月。
这么一看,就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钟碍月也看着他。
这样温温柔柔地看着他。
不带一丝喝止威严恐吓。
却也不带一丝怜悯动容退步。
“这石室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钟碍月答非所问,只轻轻一笑,这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命运的转折。前进的开端。劫难的威胁。
他回到了这个一切初始的地方,却有那么一些微惘然了。
然后自语般地说了句:“尸军,留不得。”
墨珠不明所以,却没有问。
他看得出来,即使问,钟碍月也不会回答他。
而此时的钟碍月看了眼寒冰,又看向墨珠:“这里,也是我找到你的地方。当时只有你一人睡在那里,我走进去细看好半晌,你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就像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墨珠沉默,低头,也轻轻笑了一声。
“你问,你是谁,又问,我是谁。我说我叫钟碍月,你可以和我回家。你就很乖地看着我很乖地说好。”钟碍月的笑容很温柔,似是想起了久远前的乐事。
“那么,我是谁?”
“不知道。”钟碍月坦诚而答,“我只是知道,你定是和长灵教主善若水或者冷落秋有着什么重要的关系。”
墨珠眼神一冷。
“西鸾国和我国宿怨已久,三四十年前钟氏依旧执政时便已断绝往来。二十三年前的那场武林大会,却突然放出消息,拔得头筹者便可得到一串消失人间百年的天珠。黑白相间,光芒璀璨,玲珑剔透,像极百年前西鸾国与我国交战时,西鸾被我军攻入国都而掠走的那镇震国至宝‘生灭’。”钟碍月道。
“善若水拔了头筹得了的那串天珠……又出现在我所在的这个石室中。”墨珠白瓷的肤色又白了几分,冷道,“你便以极可能与善若水冷落秋有渊源的我为筹码,与长灵教做了笔交易,将杨飞盖带到身边。”
“不错。”钟碍月承认得不带一丝犹豫。
“怪不得。”墨珠苦涩一哼,“那么长灵教的人与我的接触,你根本就是了然于心。”
“那也不是。我与他们互相并无好感,合作的交易罢了。只是如果没有我的默许,十个长灵教我也不会让他们在我的府邸来去自如。”钟碍月的笑一向很清淡,也一向很坚定。
“……那又为何不让他们直接带我走?”墨珠道。
“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让你走。”钟碍月道。
墨珠的唇角抿起,看向一边。
他自然知道,留下他,便是钟碍月对于长灵教最好的筹码和自保的手段。
但听到那么个借口,心里,还是开心的。
“奇怪的是只有那串黑色的被留了下来,那些白色的珠子却不知何处去了。”钟碍月道,“该是被另一人取走了吧。若是有人拿了那串珠子来找你,你或许可以探得些身世和过往。”
墨珠想起来九霄身上的那串。
其实从方才钟碍月说到黑白相间的时候,他的脑里就已经猛地跳出那串晶莹透明的珠子,还有九霄那张笑得纯粹的脸。
都分不清哪个更璀璨一点。
现下听到钟碍月那样说,便不自觉缓缓无声而笑。
九霄说他也是不记得十多年前的事,那语气和表情都那么认真诚挚。
若九霄说的不假,那他们俩身上发生的往事,一时半会是挖不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贸然惊醒了你,才让你忘记了过往。忘记与被忘记,都是件很难过的事情。”钟碍月沉吟道,“所以我不会扔着你不管。一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