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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间。
厚重的橡木门关上,起居室里又只剩下女王一人,以及壁炉的火、钟表的滴答、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民众喧嚣。
她重新走到窗前,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雾散了些,现在她能清楚看见花园里深秋枯黄的草坪,看见镀金栏杆外街道上聚集的黑压压人群。
有人举着木牌,上面写着“不要送我们的儿子去喂怪物”;也有人举着帝国旗,喊着“复仇”。两股声音混杂,如同这个国家此刻撕裂的心跳。
耻辱感又涌上来,火辣辣的,从胃底烧到喉咙。
她想起二十三年前加冕那天,威斯敏斯特教堂里熏香的气息,沉甸甸的王冠压在年轻发髻上的感觉,还有后来在作战室墙上展开的那幅巨型世界地图——属于维多利亚的红色,覆盖了六分之一的地球表面,从加拿大冰原到印度丛林,从好望角到香港湾。
那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地图上,那红色如此鲜艳、如此永恒,仿佛真是上帝应许的荣光。
现在,那幅地图还在作战室里。但她知道,明天走进去时,穆大陆海岸线上的那一块红色,已经被参谋用黑色墨水打上了问号。
虽然只是小小一块,但疼。疼得钻心,仿佛王冠上最亮的那颗宝石被生生撬走,留下丑陋的凹坑。
“……陛下。”
一个声音从房间深处响起,平静,中性,带着某种非人的清晰感。
窗帘厚重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然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高挑纤瘦的白发少女,穿着剪裁奇特的深绿色礼服,外面罩着带有精密齿轮与管道装饰的白大褂。
她的面容精致却缺乏血色,碧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仿佛两块融化的琥珀。
维多利亚女王没有回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访客的到来。
她的目光依然投向窗外愤怒的人群,声音平淡:“正如你上次所言,凯尔希勋爵……单个国家,乃至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军事同盟,似乎都已无法妥善处理新世界正在滋生的‘病变’。伦蒂尼姆证明了这一点。”
被称为凯尔希的少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她的脚步无声无息。
“损失比预估更惨重,但核心判断并未偏差。”
凯尔希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实验室报告,“萨卡兹起义军展现出的组织性、战术协同以及……其领袖对舆论工具的运用水平,远超‘受压迫土着反抗’的范畴。有外部变量介入,且变量质量很高。”
女王终于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所以,你三年前在皇家学会闭门会议上那份被视为‘危言耸听’的评估报告——现在成了先知预言?而我和我的内阁,成了报告里那些‘因傲慢与认知滞后而注定付出代价的旧时代管理者’?”
“历史评价留给后人。”
凯尔希走到茶几旁,目光扫过那份摊开的号外,“我关心的,是阻止情况进一步恶化。陛下,我的几位……长期观察各种‘异常’的同事,不久前传来一份加密分析。他的结论很明确:‘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已成势力,并开始系统性重塑棋盘规则。’如果我们继续依赖十七世纪的军队、十七世纪的外交、十七世纪的思维,去应对一个混合了前现代巫术、工业时代火器、以及某种……更古老本源力量的对手,那么维多利亚的日落,”
她抬起眼眸,直视女王,“可能等不到下一个世纪来临。”
房间陷入沉寂。远处的口号声似乎突然被隔绝了,只有凯尔希的话语在空气中留下冰冷的余音。
女王缓缓坐回沙发主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她做出重大决定前的姿势。她的目光锐利起来,如同透过政治雾霾,看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令人不安的真相。
“说下去,勋爵阁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以及你背后那些……一直游离于帝国正式体系之外,却总能提供‘特殊解决方案’的同僚们,这次想提供什么?又想换取什么?”
凯尔希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与女王并肩而立,望向窗外。
“高卢人,”她忽然说起看似无关的话题,“已经在行动了。他们的特使正在穆大陆海岸与萨卡兹接触,试图以‘调停者’或‘新合作伙伴’身份介入。那位皇帝的胃口从来不只是削弱你们,他要的是取代维多利亚,成为穆大陆的新主人。如果让他成功与萨卡兹达成某种默契,哪怕只是暂时的,那么帝国失去的将不止是伦蒂尼姆,而是整个大陆的战略主动权。”
女王的手指微微收紧:“所以?”
“所以,在考虑更长远的、超越国家框架的应对方案之前,”凯尔希转过头,瞳孔里映出女王苍白的脸,“必须让高卢人在穆大陆同样撞得头破血流。必须让他们贪婪的伸手,被狠狠斩断一两次。只有让巴黎也感受到切肤之痛,让欧陆各国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可以投机取巧的殖民地冲突,而是某种……更危险的、无差别燃烧的野火,真正的国际合作才有可能被摆上桌面。”
她停顿,然后说出了核心提议:
“而达成这一目标的方式,陛下,不是派遣更多穿着红色军装的年轻人去填战线。”
“是用‘智慧’与‘技术’赢得战争——或者说,至少赢得一场足够震慑各方、重新划定心理边界的战役。”
“我的团队,以及我们所能调动的某些……资源,可以为此提供设计方案、特殊装备、以及针对敌方‘非传统力量单位’的克制手段……”
女王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喧嚣渐渐被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