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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与腌肉)、煤炭、部分建材。如果决心坚守,以我们现有的兵力,加上陆续汇集的各部族战士,完全可以将伦蒂尼姆变成一座让任何进攻者血流成河的钢铁刺猬。守上几个月,甚至半年,问题不大。足够让北境消化技术,让世界看清楚我们的‘韧性’。”
他的分析条理分明,显然不只是个沉迷血宴的古老贵族。正如特蕾西斯所知,这位名为“阿撒兹勒”的血魔,是王庭中少有的、多年前就秘密跟随他系统学习过旧世界军事工程学、政治经济学甚至基础逻辑的“异类”。
在大多数同胞还沉浸在复仇狂欢时,他已经开始用殖民者的知识,思考萨卡兹的未来了。
然而,特蕾西斯听完,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桌边的几名核心指挥官和族裔代表都愣住了。
“传令,”特蕾西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至第五王庭军作战部队,除必要警戒兵力,其余所有人,携带所有可移动的武器、弹药、个人战利品,于今日日落前,在东城区‘铸铁厂’广场完成集结。工兵部队开始有计划地破坏主要道路的桥梁(除东向主路)、关键水闸、以及……总督府地下可能存在的秘密档案库。”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核心指令:
“准备撤出伦蒂尼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撤……撤出?” 一名来自炎魔王庭、脸上还带着灼伤疤痕的悍将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声响,“领袖!我们死了多少兄弟才把这座鬼城打下来?!我们的族人,整整一个小队被那些铁皮罐头(蒸汽骑士)炸成了灰!现在你告诉我们,要让出去?!”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不解而颤抖,眼中跳动着未被复仇之火完全满足的余烬:“那些牺牲算什么?!我们流淌的血,难道只是为了在这破房子里坐半个月,然后像贼一样溜走?!”
“阿撒兹勒”血魔贵族没有说话,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指尖无意识摩挲红宝石的动作,显示他同样在急速思考,权衡这个突兀命令背后的深意。
特蕾西斯平静地承受着部下们的目光,那里面有震惊、不解、愤怒,甚至是一丝被背叛的怀疑。
他等最初的冲击波过去,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解剖刀一样清晰:
“牺牲的战士,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他首先定下基调,“他们的血,为我们赢得了三样最宝贵的东西:时间、空间、和种子。”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略显抽象的战略态势图前。
“时间。伦蒂尼姆陷落,维多利亚集团军覆灭,打垮了殖民者最快的拳头,也打乱了整个旧世界在穆大陆的节奏。这半个月,是我们毫无干扰地将伦蒂尼姆百年积累的技术财富搬运一空的黄金窗口。没有这个窗口,那些图纸和机器,现在可能还在仓库里,或者已经被高卢人抢走。”
他指向地图上北境的绿色区域:“第二,空间。我们用一场震惊世界的大胜,吸引了所有目光,为北境根据地的建设、为我们主力技术力量的转移,创造了绝对的战略纵深和安全屏障。现在,全世界都盯着伦蒂尼姆这座‘陷落之都’,谁还会分心去关注群山深处悄然建立的熔炉和工坊?”
最后,他的手指重重戳在伦蒂尼姆的位置上:“第三,也是现在最重要的——种子已经运走。那么这座城市本身,就从一个‘战利品’,变成了一个‘包袱’,一个‘诱饵’,一个……镶金的囚笼。”
他转身,目光如炬,看向那位激动的炎魔将领:“坚守?是的,我们能守很久。但然后呢?我们会成为维多利亚怒火唯一的、最醒目的靶子。高卢人会乐于坐山观虎斗,甚至可能背后捅刀,以‘帮助平叛’或‘防止混乱’为名,试图介入。我们会陷入旷日持久的围城战,每一分钟都在消耗我们本可用于建设的精力、资源和最宝贵的、经过战火洗礼的战士生命。”
他的声音带上一丝冰冷的算计:“但如果我们主动让出呢?把这个被我们掏空了精华、却依旧象征着殖民荣耀和耻辱的‘空壳’,留在这里?”
“维多利亚的复仇大军首先会扑向这里。而高卢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他们会甘心看着维多利亚重新占领这座‘战利品’,恢复部分影响力吗?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城里其实没剩下多少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时?猜疑、争夺、甚至直接冲突,很可能在殖民者之间爆发。”
“这个囚笼,困住的将不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的贪婪、猜忌和傲慢。”
特蕾西斯总结道,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牺牲战士换来的,不是一块需要死守的砖石,而是一个可以点燃殖民者内部矛盾的火星,一个让我们能够跳出战场,在更广阔棋盘上落子的战略支点。战士的血,换来了我们战略上的绝对主动权。这,就是他们牺牲的价值。”
房间里再次沉默,但这次沉默的性质不同了。
愤怒被思考取代,不解开始溶解。
那位炎魔将领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坐下,盯着地图,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在努力消化这超越单纯复仇逻辑的战略思维。
血魔贵族“阿撒兹勒”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种略带玩味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多了几分了然和……赞许?
他其实在特蕾西斯下令撤退的瞬间,就隐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