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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部分意图,只是没料到领袖的算计如此深远和冷酷。
用一座城市做饵,离间两个帝国……这手笔,确实比单纯的血腥防守要高明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知道死守没有好处,而现在,他看到了“让出”可能带来的、更巨大的战略利益。
“那么,我们让给谁?维多利亚?还是高卢?” 另一名较为冷静的指挥官问道。
“谁先来,谁想要,就让谁先陷进去。” 特蕾西斯走回座位……
“但我们撤退时,要留下足够的‘痕迹’,让两边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也都怀疑对方会抢先。具体的‘礼物’,可以让工兵部队好好设计一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重无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小型地震沿着走廊传来。连桌上的水杯都泛起涟漪。
议事厅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一个宛如移动小山般的巨大身影弯身挤了进来。是“荒喉”
他冰冷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两股白雾,显然刚从城外警戒区域返回。
他低下头,用低沉浑厚、仿佛岩石摩擦的声音禀报:
“领袖……高卢的使者到了。打着白旗,只带了四个护卫。他说……”
荒喉顿了顿,似乎对那个称谓有些生疏,“……带来了他们‘皇帝陛下’的亲笔信。要求面见‘萨卡兹起义军的领导者’。”
刹那间,房间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特蕾西斯身上。
高卢人果然坐不住了。
而且,直接带来了皇帝的亲笔信?这意味着什么?是最后通牒?是谈判邀请?还是……某种试探?
特蕾西斯脸上,那抹一直紧绷的线条,终于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寒意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棋手看到对手落入预期的棋路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以及即将展开新一轮博弈的锐利兴致。
殖民者的贪婪、猜忌、和那套建立在虚伪礼仪之上的外交游戏……果然如预料般上演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简单却带着战场磨损痕迹的甲胄,对荒喉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传遍寂静的议事厅:
“很好。”
“荒喉,带他去‘镜厅’”
“诸位,”他看向桌边神情各异的指挥官们,“让我们一起去……见见我们心急的‘朋友’。”
他率先走向门口,步伐稳定。身后,地图上的伦蒂尼姆,仿佛不再是一个需要坚守或放弃的据点,而是一枚刚刚被轻轻拿起,准备投向更大赌局的、冰冷的金色筹码。
…………
高卢使者的马蹄踏在伦蒂尼姆破碎的铺路石上,声音清脆得近乎傲慢。
让-皮埃尔·杜邦,高卢帝国三等外交特使,此刻正襟危坐在装饰着鸢尾花纹章的马车里,透过玻璃窗审视着这座闻名遐迩的“陷落之都”。
他四十岁上下,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蓝眼睛里混杂着好奇、优越感,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野蛮人的战场。”
他低声对副官说,手指轻轻弹了弹礼服前襟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看这些焦黑的墙壁,闻闻这空气里的臭味……真难以想象,维多利亚人居然栽在这种地方。”
马车停在总督府前。府邸外观比杜邦预想的要完整,但那些用木板粗糙封堵的窗户、墙上新添的刀斧劈砍痕迹、以及门口那些眼神猩红、穿着杂乱却杀气腾腾的萨卡兹守卫,无不昭示着这里已换了主人。
杜邦整理了一下领结,昂首下车。他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台阶两侧持戟而立的温迪戈巨人——那些近≡米高、覆盖铁甲的庞大身躯让他喉头一紧,但外交官的训练让他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走进曾经的总督府大厅,奢华的内饰与战争的粗暴痕迹形成了诡异对比:水晶吊灯只剩骨架,上面挂着不知用途的兽骨与符文布条;大幅维多利亚女王油画被泼上了暗红色的颜料,面目模糊;精美的大理石地板上,有几处明显的干涸血渍未被完全清洗。
杜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野蛮,彻头彻尾的野蛮。
他被引领到一处较为完好的侧厅——这里曾是总督的“镜厅”,四面墙壁镶嵌着来自威尼斯的大镜子,如今半数碎裂,映照出破碎扭曲的人影。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明显是从不同房间拼凑来的,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穆大陆地图。
萨卡兹的领袖,特蕾西斯,就站在长桌尽头。
杜邦第一眼看去有些意外。他想象中的“蛮族酋长”应该是个满面刺青、身披兽皮、手持巨斧的粗野形象。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枪,面容清俊却带着战场磨砺出的冷硬线条。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皮甲,外罩一件深灰色斗篷,没有任何夸张的装饰。
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杜邦感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
“特使先生,欢迎。”特蕾西斯用流利的、带着萨卡兹口音的高卢语说道,声音平稳,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入座。
杜邦微微颔首,以标准的外交礼节回应:“感谢您的接见,特蕾西斯阁下。我代表高卢皇帝陛下,向您及萨卡兹人民,转达问候。”
他的措辞刻意模糊了“承认”与“礼节”之间的界限,既保持表面客气,又不给予对方正式的政治地位确认。
落座时,杜邦注意到了特蕾西斯身边陪同的人员:一位面容苍白、衣着暗红、嘴角噙着危险笑意的血魔贵族;一个如同石像般沉默矗立、呼吸间带着寒气的温迪戈巨汉;以及几个穿着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