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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喝道:“阁下初闻这机密事儿,一时难以承受,这本不算什么。不过阁下疑窦难消,只有恕我再卖弄一番了!”说着,他便举了箸,从那佐酒的小菜中夹出了一粒兰花豆儿来。
那豆子显见着过了两遍热油,酥脆香甜,甚是可口。
长生不解地望着他。
只见呼喝伸出手指轻点那豆子,片刻间,豆子表面便两次浮出油脂来,焦黄的外皮重回青绿色,那开口处也慢慢合拢了。不过顷刻间,兰花豆儿已变成了一颗生蚕豆。
长生道:“呼先生的戏法儿,可登台了。”
呼喝并不恼怒,继续指着那颗豆儿,只见它见风一般忽地疯长起来,顷刻间便长成了一颗一尺多高的小苗。小苗眼见着粗壮起来,开出了淡紫色的花朵。不消片刻花朵败去,豆荚儿眼见着鼓胀起来。呼喝便从中取了几颗豆子,递在长生手中道:“请尝个新鲜吧。”
长生便伸手去接,在这一递一接之间,那蚕豆竟仿佛入了两遍滚油一般,已是熟得焦脆了。长生接了蚕豆在手,还余着热气,甚是烫手。他拿在手中不动,看着呼喝。
呼喝一笑,便继续从那豆荚中取豆,一颗颗丢入口中。那豆儿在空中划着弧线飞过时,便个个儿熟了。他问道:“阁下既说这是戏法儿,请问大湮可有这样的戏法儿?”
长生摇头道:“我已知呼先生法术高明,只不知您究竟要我做些什么,才这么巴巴地骗了我来?”
呼喝道:“阁下莫急,我正要说到‘灵底’的来历。这混沌得以分明,天地得以分离,靠的全都是那轻灵之气。”
长生问:“何为‘轻灵之气’?”
呼喝道:“乃是你我不得见的地界不得见的人物的一呼吸。吸入重浊之气,吐出的便是这轻灵之气了。”
长生笑道:“一呼吸间,一洪荒,这买卖当真便宜!”
呼喝道:“阁下已悟了,不愧为这灵底第一玲珑之人!自此凡人在这秽浊之地生息,上界之人自在天宫逍遥。”
长生问道:“天地既已分离,那呼先生口中的‘灵底’又在何处?”
呼喝道:“便在天地之间,由那清风流霞托底儿,乃是个无根无基的去处。”
长生道:“如此说来,吾辈游龙倒是一锅‘夹生’之米了!”
呼喝道:“凡人百岁之寿,游龙千年之寿,而上界之人无寿限。阁下此时可信了我的话?” 长生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早已清明,可他受到震荡太深,一直认为大湮便是那洞府仙山,自己便是上界之人,不料竟是井底之蛙。他问:“灵底又是何来历?”
呼喝道:“混沌初时,浊灵落地,但浊灵中尚有轻的那一小股儿,这灵气自是要上升的。但它不知为何得罪了那天地间的罡风,便被赶得无处安身。此时大地正缓缓而降,这灵气便躲在了其中一块浊地之上,因它的轻灵之力,这浊地便不再降落,而是在彩云之上停了下来。这灵气安歇下来后,便化了游龙一族,在这‘灵底’蕃息起来。” 长生长叹道:“呼先生的一席话,的确无懈可击。但我还有事在身,只想知道呼先生到底要差遣我做些什么?”
呼喝道:“阁下何必急躁呢。上界之人无寿限,皆因那灵气皆注入了上界族类身上,但这逃逸的轻灵之气,便带累了我主人一族。”
长生问道:“如何带累?”
呼喝道:“我那主人,有了寿限。”
长生又问道:“寿限几何?”
呼喝道:“如今……已是近了寿终。”
长生突然笑道:“呼先生与我说这一番话,我实不知您是何意。莫非您是向着我来讨要寿数来了?”
呼喝点头道:“并不是向着您,而是向游龙一族。这渊源,您且慢慢细思。如今我要讨要的也不是性命,而是龙丹。”
长生突然极恐道:“莫非阁下就是那龙宝盗贼一伙儿的?”
呼喝点头道:“此事说来很不光彩,我也已知阁下因此受了苦楚。但主人性命攸关,我也只有见宜就便行事了。”
长生压住了怒意,问道:“你究竟要让我做什么?不必再绕弯子了!”
呼喝道:“一颗龙丹,炮制后可延主人三月之寿。我深知如今那灵底的皇帝与阁下甚是亲厚,可否请阁下代为转达这讨取龙丹之意呢?也不需多了,每年二十颗,便够主人合府上下使用了。”
长生奇道:“你既有如此本领,自去那大湮四边任意收取便可,为何还要我家将军出面呢?”
呼喝道:“唉!此事又说来话长了。主人家的先祖,已料到了后辈有着寿限,便早早传下了十卷软玉图来。”
长生惊道:“软玉图?!”
呼喝点头道:“这龙丹,并非取之便可用。只有在这凡间采满了凡人心智的充盈之丹,才可入药。”
长生想了想,冷笑道:“原来这软玉图竟是个邪物!不消说你那主人早在图上做好了机关吧,这经了软玉图来到凡间的我辈族人,自是一个个都被你们盯上了去!”
呼喝并未有羞惭之色,他郑重说道:“只是在这人间采集此物,终是处处掣肘,所得更是有限。”
长生道:“你可是要我家将军助你采集?”
呼喝点头道:“采集另有一说。这软玉图如今我知道下落的,只有你家皇帝主人手中那一卷。若是游龙皇帝能为我找齐了这十卷软玉图,我将许他一个万世昌隆的法子。”
长生嗤笑道:“若他不从,便将‘灵底’搅个天翻地覆,可是如此?”
呼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