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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脸部被打了马赛克,但他清楚地知道那人就是她。
李振光突然一阵惊慌失措,身体不自觉往后退,脚突然踢到一个东西,他往下看去,原来是放于床底下的那个存放物件的大箱子,里面都是郝姐送他的礼物。
他将这一箱物件悉数变卖换来了母亲的医药费,唯独留下了一款名为“Big Big World”的定制款手表。那会儿李振光的手机铃声自动默认的歌就是这个,所以郝姐才特意找人定制了这款手表。后来他查了下中文,意为“大千世界”。
从那以后这个女人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一如曾经的小祺那般突然人间蒸发失去了踪影。
而他的梦想、他的原则、他的偏执似乎也都因为现实的困厄而变得面目全非。
他突然明白,小时候的我们都想着要改变世界,直至如今才发现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就不会为了我们去改变什么,它只是通过时间,通过各种经历去改变我们那个曾经的自己。
而那些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又走散的人们啊,这个世界又改变了你们什么呢?
海盗船长
文/徐良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陪你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赋予你千百万种呵护,并义无反顾。
收到丁丁张指导发来的邀约——徐良,来篇稿子,否则杀无赦。
我扑通跪地:张指导,我日理万机,一秒钟几百万经验值上下。上有老,下有小,装备都不好。
滚粗,张指导说。
于是我就把你的故事写在了这里,要怪,请怪他。
世界上有许多人,会行万里路,会读万卷书,会撕开千百万种伤口,为了愈合不眠不休。
19岁时我第一次离开青岛,是为了见你。
一张去往武汉的硬座火车票,25个小时,挤在狭小的座位上用脑袋擦着车窗。
你的心碎过,碎到得了重度抑郁症,碎到自残未遂,被家人带去看心理医生,被绑住双手躺在床上。
你仰望天空45度,说你可能不会再爱了,没人吐槽你这句QQ签名,你母亲的泪水流过深深的法令纹,说不爱了好,不爱了妈妈陪你一辈子。
他跟我很有交情,老实本分,长得比我帅。
他曾偷偷地问过我接吻的方法,我倒吸一口气,说我也不懂,我觉得使劲儿嘬就行。
对不起,听说你的扁桃体差点被他嘬出来。
他就是这么个糊涂蛋,他说爱情不该留有余力,有多大力,嘬多大力。
你们俩和我不同,都是尖子生,系里的神雕侠侣,在争取早恋合法化的道路上孜孜不倦。
老师当然反对,全校点名、找家长,想了很多办法。我也没想到他会当着老师和家长面嘬你,嘬得够大力,大到颧骨下面的腮整个凹陷了下去。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老师被撞飞。
你的父亲玩命地揍他,他的血槽飞速下降,眼镜片儿被打碎在脸上,一拳、两拳,你的父亲一定很爱你,爱到不记得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然后他的右眼再也没能看见东西。
大雨倾泻下来,在车窗上横画着五线谱,刚想填上三两个音符,火车就已经进了济南站。
一股泡面的香料味道充满车厢,我蜷缩在八十块买来的座位上,像一根弯弯的面条。
你父亲自己报了警,被警察押走的那夜同样大雨倾泻,你哭成五线谱,外加三个重音符号。
后来,他得以见你。
他挤出一丝力所能及的微笑,你挤出一句力不从心的你好。
隔阂是一条渠,注满了泪水,曾约定一生的人难以四目相对。
对不起,你说。
过了三个月,他再也没回过学校。
后来他也没有读大学,而是在青岛沿海的港口做起了鱼虾生意,说是为了接下老舅的衣钵。凌晨四点出海打鱼,他说一个眼睛足够,与正常人无异。
他没有再嘬谁,也没有像阿甘的连长一样及时行乐,一网打来,鱼找鱼,虾找虾,王八归王八。
我去找他,因为我家离港口太近,隔三差五就黑他几条鱼来吃。
你很担心父亲。
每个月都去看望父亲,父亲很自责,手掌的触感挥之不去,仿佛就在昨天。茶饭不思,一百五六十斤的汉子瘦成了皮包骨。
他怎么样了?父亲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说道。
那天你出现在港口,他正坐在墩柱上绑鱼饵,看到你语无伦次。
满是鱼腥的港口上盛开了一朵白色茉莉,仿佛回到了那个“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时代——他大声告诉老师和同学,你是他的爱人,必将共度此生,白头偕老。
你没告诉他是父亲让你来的。
他没告诉你他心里明白。
半年后,你考上了武汉最好的大学。
一年后,一双结实的手掌把你揽在怀里,你栖息在他的胸口,好像是昔日里父亲的温度。这样就会幸福了吧?你曾打电话跟我这样讲过。
他不像他那样笨手笨脚,他吻得很绅士、很成熟,可以让你完全信赖。
你觉得他是上天为你准备好的成人礼,于是郑重地告诉了父亲。
父亲叹出一口气,第一次未满一小时就走出了接见室。
你的眼泪掉在椅子上,“我只是想要一个人疼我。”你说。
你用了“人”,没有用“父亲”,你怕父亲比现在更难过。
火车开到孝感,下一站就是武汉,我感觉衣服已经粘在身上,窗外滚烫的风让我备感不适。一旦我选择分开腿的坐姿,对面坐的老太便会脱下布鞋,把一双脚丫放在我裤裆中间的座椅上,老人家坐了二十几个小时车难免想伸伸腿脚,理解。
只是这酸爽,不敢相信。
下了火车,一路大巴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你躺着见我。
“你没洗澡吧!”你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