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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贤摆手,“我已用过晚饭。此番叨扰已久,也该告辞了。”
“这么晚了还要走?”黄惜才放下笔,“贤弟不如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赶路不迟。”
李致贤摇摇头:“我有要事在身,必须连夜启程。”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黄兄开办蒙学堂,功德无量。这点银钱,权当给孩子们添些笔墨纸砚。”
黄惜才急忙推辞:“使不得!贤弟已经帮了我们太多,这钱万万不能收!”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孩子的。”李致贤按住他的手,“黄兄,你教的是静水县的未来。多一个孩子识字明理,将来就可能少一个愚民,多一个良吏。这钱,值得。”
黄惜才眼眶红了,嘴唇颤抖着,最终重重点头:“既如此,黄某代那些孩子谢过贤弟。我定不负所托,尽心教导。”
黄李氏也抹着眼泪,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有黄菡,站在门边,静静看着李致贤。孩子没有哭闹,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李致贤走到黄菡面前,蹲下身,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那玉佩质地普通,雕着简单的云纹,是他早年求学时师长所赠,一直随身携带。
“菡儿,这个送给你。”他将玉佩放在黄菡掌心,“好好读书,好好长大。将来若有机会来京城,凭此玉佩到中枢令衙门找我。”
黄菡紧紧攥住玉佩,忽然扑上来抱住李致贤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上。李致贤感觉到孩子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温热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气息。
“李叔叔,你一定要小心。”黄菡在他耳边小声说,“那个老爷爷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好像在警告什么。”
李致贤心中一凛,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叔叔会小心的。菡儿也要答应叔叔,好好听爹娘的话,不要独自乱跑。”
“嗯。”黄菡松开手,退后一步,用袖子擦干眼泪,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
李致贤站起身,向黄惜才夫妇拱手作别:“黄兄,嫂子,保重。后会有期。”
“贤弟保重!”
“大人一路平安!”
李致贤最后看了黄菡一眼,转身走入夜色之中。马蹄声在寂静的村庄里响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
深夜,李致贤在驿站的房间里,就着烛光研究那枚铁片和黄菡画的猫头鹰图案。
铁片很薄,边缘有磨损,显然是长期随身携带之物。上面的“茂山”二字是阳刻,笔画刚劲,透着一股草莽之气。李致贤用手指摩挲着纹路,忽然觉得触感有些异样——铁片背面似乎有极浅的刻痕。
他拿起铁片,对着烛光调整角度。果然,背面有淡淡的划痕,像是用指甲或细针刻上去的。他取来纸笔,用最细的毛笔蘸墨,轻轻在铁片背面涂了一层,然后将铁片按在纸上。
拓印出来的图案让李致贤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简略的地图!虽然线条粗糙,但能辨认出山脉、河流、道路的标记。图中央画着一个三角形,旁边标注着一个小点。最下方有一行小字,因为磨损严重,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洞……粮……甲……”
山洞?粮草?甲胄?
李致贤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如果这真是茂山的地图,那么那个三角形标记的位置,很可能就是土匪的巢穴。而“粮”和“甲”的标注,则意味着那里储存着粮草和兵器!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盗匪的范畴。储存大量粮草兵器,要么是准备长期盘踞,要么是……图谋不轨。
李致贤又拿起黄菡画的猫头鹰图案。孩子稚嫩的笔触下,那张老人脸显得格外清晰。他忽然想起卷宗中的一个细节:“茂儿爷”第一次作案是在三年前,而最近一年的作案频率明显增加,手法也更加老练。如果盗贼是个年轻人,三年的成长不足以让技艺精进如此之快;但如果是个老人,或者有老人指导,那就说得通了。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中成形:“茂儿爷”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老人是首脑或导师,负责策划和指挥;年轻人或中年人负责执行。他们以茂山为基地,专门针对京城的贪官污吏下手,既劫财济贫,又搜集罪证。
但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劫富济贫吗?还是有着更深的图谋?
李致贤吹灭蜡烛,在黑暗中静静思索。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他本该休息,明日一早继续赶路,但此刻却毫无睡意。
黄菡那句“好像在警告什么”在他耳边回响。老人在土地庙中见到孩子,没有伤害他,也没有抢夺回铁片,只是警告地看了一眼就离开。这说明什么?说明老人并非穷凶极恶之徒,或者,他不想引起注意,暴露行踪。
又或者,他认出了黄菡是谁家的孩子?
李致贤猛地坐起身。黄惜才虽然只是个穷秀才,但当初在集市上说书时,曾因“神妖论”引起不小的轰动。如果“茂儿爷”或其同伙当时也在场,完全可能认出黄菡是黄惜才的儿子。而黄惜才与李致贤有过接触,这一点若被对方知晓……
不好!
李致贤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对方知道黄家与他有关,那么黄家现在可能就有危险!对方可能会担心黄菡泄露了什么,或者想通过黄家来探查他的动向!
他必须立刻返回静水县!
但转念一想,若对方真有恶意,此刻恐怕已经动手了。他现在赶回去,不仅可能扑空,还可能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是……
李致贤点亮蜡烛,铺开信纸,提笔疾书。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给静水县令,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