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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还是死后。
终于,新来者开始准备起文章来。他常常求教于戈拉的知识,还有后者向他建议的那部传记。很快,他改变了主意,不再想写了,然后又变了卦。戈拉建议他忽略细节以及那些可疑的阶段,以免激起令人不快的反应。还包括加什帕尔家族的事,他补充建议道。
恰恰是这一思考触动了彼得!作为一个受虐狂,他总要求得到新的信息,每一次都重复说,最好还是由戈拉来写这文章,用那愤怒的长句子,哀叹他那可疑的谨慎。甚至是出发来美国,包含有一种真正危险的行为,似乎都要比留在社会主义的地下更谨慎,不是吗,戈拉先生?谨慎,这个优雅的词,软弱就披着它的外衣,不是吗?
加什帕尔心里很明白,在社会主义伪善的地下社会中,他自己跟别人并没有多大区别。他没有变成另一个,既然现在他有了生活的另一种新陈代谢的经验,那他就,是的,警惕着跟他祖国的冲突。跟戈拉一样。院长渐渐地恢复过来,与此同时戈拉避免就迪玛的问题公开表态,但他对老人依然还是心存感激。迪玛随时准备帮助一个同胞,把他介绍给了一些大学教授和研究机构。他忘不了他的百科全书文化,他的书,他的书,他的书,他异乎寻常的精神创造力,他的和蔼可亲……在学者去世后,他跟后者的妻子继续保持联系,她将她的回忆神圣化了。看来,逝世者传记中不怎么有价值的那些插曲肯定已经震撼了她。
他还是鼓励新人敢冒风险,同时引导他进入一种可行的文献学。不太舒服的对话,彼得总是更咄咄逼人。
“谁写的这篇文章?我?我这个发现了,或者不如说,重又发现了尽人皆知的秘密的人?我这把尊贵的死者,post mortem[29],就扔给公开耻辱的人?”
他询问着,同时也在询问自己。他不等回答,但被询问者属于询问的一部分。间接产生的犯罪感。
“我的祖辈教我的就是这个?以眼还眼?……我要把圣迪玛钉在十字架上,就像古人对救世主那样。你熟悉这一话语,戈拉先生,你如此经常地听到它。你反抗了吗?你反抗了,我知道,你可不是凭空被怀疑的。罪人和异教徒的同谋,像我一样。你可知道?你当然知道了……你不知道的是,犹大,确实是犹大,已经预感到了牺牲的必要,牺牲,一种新信仰的开端!因此是一个英雄,这罪人犹大。信仰之外的婚姻得不到祝圣,它也不是一种善事,但是,你是基督教主义的一个英雄,圣犹大。早在遇到露之前,你就有了这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