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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这不是您的错。是天灾,是人祸,是……”
“是天要亡大明吗?”崇祯仰天长叹。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如这飘摇的江山。
十一月十五,襄阳。
杨嗣昌看着手中的圣旨,苦笑。圣旨上,崇祯严令他在三个月内剿灭李自成一部,语气之严厉,前所未有。
“三个月……”杨嗣昌喃喃道,“李自成现在有十多万人,我手上能用的兵不过八万,还要分兵防备张献忠、罗汝才……三个月,怎么可能?”
幕僚万元吉小心道:“督师,或许可以联合左良玉、江北四镇……”
“左良玉?”杨嗣昌冷笑,“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地盘,哪会真心剿寇?江北四镇倒是离得近,可不归我管,听调不听宣,请得动吗?”
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这两个月,他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眼窝深陷,整夜失眠。剿寇毫无进展,朝廷压力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元吉,”他忽然道,“你说,我是不是该请辞了?”
万元吉大惊:“督师何出此言?如今朝廷能担此重任的,除了您还有谁?洪承畴要防清军,孙传庭已然下狱,卢象升去了河套,傅宗龙刚入川……”
“可是我做不好啊。”杨嗣昌长叹,“张献忠入川,我拦不住;李自成复起,我剿不灭;罗汝才流窜,我抓不到。我这个督师,徒有虚名。泱泱大明,十面张网,何其可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襄阳城一片萧条。因为战争,商旅断绝,百姓逃亡,这座曾经的繁华都市,如今死气沉沉。
“我写请罪疏。”杨嗣昌最终决定,“向陛下请罪,请求另派贤能。”
“督师三思!”万元吉急道,“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您这时候请罪,恐怕……”
“恐怕什么?罢官?下狱?斩首?”杨嗣昌平静地说,“若能以我一人之死,换来剿寇大业的转机,我死不足惜。”
他提笔,开始写奏疏。字字泣血,句句含泪,将剿寇不力的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请求崇祯严惩。
奏疏写罢,他让万元吉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北京。
十一月二十,奏疏送到紫禁城。崇祯看罢,久久无语。
王承恩小心地问:“皇爷,杨督师请罪,该如何处置?”
崇祯放下奏疏,疲惫地闭上眼:“处置?处置了他,谁能接替?洪承畴?他要防清军。傅宗龙?刚入川,对中原不熟。”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无奈:“传旨:杨嗣昌剿寇不力,本应严惩,但念其多年辛劳,暂免其罪,令其戴罪立功,三个月内必须有所进展。”
这旨意,等于什么都没改变。杨嗣昌还是督师,还是面临无兵可调、无将可用的困境。时间还是三个月...
而就在朝廷上下焦头烂额之际,李自成和张献忠,正在迅速壮大。
十一月上旬,河南西部。
李自成站在灵宝城头,望着下面欢腾的百姓,心中涌起豪情。灵宝是豫西重镇,城池坚固,守军五千,但在十多万义军面前,不堪一击。
更重要的是,灵宝有粮。城中几个大粮仓,存粮超过十五万石,够十万大军吃一段时间。
“闯王,”部将刘宗敏兴奋地说,“灵宝一下,豫西再无强敌。接下来打哪里?洛阳?还是开封?”
李自成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城墙边,看着那些分到粮食的百姓,他们跪在地上,高呼“闯王万岁”,眼中是真诚的感激。
这种眼神,他在官府那里从未见过。官府看百姓,如看牛羊;百姓看官府,如看虎狼。而他李自成,让百姓看到了希望。
“洛阳不能打。”他最终道,“洛阳是福王朱常洵的封地,城池坚固,守军众多。咱们虽然人多,但攻城器械不足,硬打损失太大。”
“那打哪里?”
李自成手指向西:“打陕西。”
“陕西?”众将不解,“咱们刚从陕西出来,为什么又回去?”
“此一时彼一时。”李自成解释道,“当时咱们势弱,被孙传庭赶出陕西。现在咱们有十几万人,兵强马壮,而陕西孙传庭已下狱,陕西精锐都被丁启睿带去剿寇,正是空虚之时。”
他眼中闪着光:“打下陕西,就有了根基。陕西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秦朝、汉朝、唐朝,都是以陕西为基业,统一天下。咱们也要走这条路。”
众将振奋:“闯王英明!”
十一月十五,李自成留二万人守灵宝、偃师,自率大军西进,直扑潼关。
潼关是陕西门户,天下雄关。但守将陈永福只有五千人,而且大半是老弱。听说李自成十万大军来攻,陈永福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弃关而逃。
李自成不战而得潼关,打开了陕西的大门。
消息传到西安,陕西巡抚?甘学阔大惊。他无统兵经验,要守偌大的陕西,谈何容易?
“传令各府县,”甘学阔咬牙,“坚壁清野,死守待援。同时向朝廷求援,请调左良玉部入陕剿寇。”
但求援信送出后,如石沉大海。朝廷自顾不暇,哪有余力救陕西?
李自成在陕西如入无人之境。十一月二十克华阴,十一月二十五破渭南,十一月三十兵临西安城下。
大军将西安围得水泄不通。甘学阔站在城头,看着下面如海般的义军,心中一片冰凉。
“大人,”副将颤声问,“守得住吗?”
甘学阔没有回答。他知道守不住,但不能不守。他是陕西巡抚,守土有责。
“准备守城吧。”他最终道,“能守一天是一天。”
西安攻防战,一触即发。
而李自成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