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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同时,做了一件大事:整军。
十多万人听起来吓人,但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李自成深知,乌合之众打不了硬仗。他要在攻打西安前,把这支队伍锻造成真正的军队。
他采纳谋士的建议,将人编为“五营二十二队”。
五营:中营由李自成亲自统领,兵力五万,为全军精锐;左营刘宗敏;右营李过;前营高一功;后营袁宗第。
二十二队:每营下设四到五个队,每队几千人,由李友、李牟、李双喜、张鼐、田见秀等年轻将领统领。
同时设立“老营”,由高夫人统领,负责后勤、医护、家属安置。
编制完成后,李自成开始练兵。从最基本的队列、号令,到战阵、攻城,每天操练不辍。虽然时间紧迫,但有了编制,有了纪律,这支队伍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闯王,”谋士建议,“咱们还要争取民心。西安是古都,百姓见识广,不是豫西那些饥民可比。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归附,不能只靠分粮。”
“先生有何高见?”
“第一,严明军纪。入城后,不杀平民,不抢民财,不淫妇女。第二,开仓放粮,但要有序,不能一哄而上。第三,任用贤能。西安有不少读书人,若能争取过来,对咱们大业有利。”
李自成深以为然,颁布了更加严格的军规,并让其起草了《安民告示》,准备破城后张贴。
万事俱备,只待攻城。
就在李自成兵临西安时,张献忠在四川也迈出了关键一步。
十一月二十,达州。
张献忠站在原知府衙门的大堂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官员、士绅,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想他张献忠出生于陕西定边县,少时曾读书,后参军,当过延安府捕快,因事革职,便至延绥镇从军。
因犯法当斩,主将陈洪范观其状貌奇异,为之求情于总兵王威,重打一百军棍除名,从此便流落乡间成为了一个江湖人士。
自从走上造反之路。十来年,他转战半个中国,被官军追得如丧家之犬。今天,他终于可以站在这里,接受别人的跪拜。
“都起来吧。”他大手一挥。
官员士绅们战战兢兢起身,低头不敢看他。
张献忠走到大堂正中那把太师椅前——这是知府的座位,铺着虎皮,雕刻精美。他摸了摸椅背,然后转身,稳稳坐下。
“从今天起,”他声音洪亮,“这里就是大西国的王宫!我,就是大西王!”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面,孙可望、张功成、刘文秀、艾能奇四名义子带头跪拜,其他将领、官员也跟着跪拜。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张献忠很满意。他早就想称王了,但一直忍到现在。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没有根据地,称王就是笑话。现在他控制了川东五州县,有十万大军,有粮有城,是时候了。
称王后,第一件事就是建制度。
他任命孙可望为平东将军,张功成为平西将军,刘文秀为抚南将军,艾能奇为定北将军,分统三军。
设立六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任用投降的明朝官员和本地士绅。
颁布《大西律》,虽然粗糙,但有了法律。
最重要的是,建立税收制度。张献忠虽然喊过“三年不纳粮”,但那是对百姓。现在他有了地盘,有了官员军队要养,不征税怎么行?
但他征税有技巧。首先,宣布废除明朝的一切苛捐杂税,只征“正税”:田赋每亩征粮一斗,比明朝的三斗少得多;商税三十税一,也比明朝的十税一轻。
其次,征税对象主要是富户、商人,对贫农小贩减免。
这样一来,百姓负担减轻,自然拥护。而富户虽然不满,但在刀枪面前,也不敢反抗。
有了税收,张献忠开始大展拳脚。
他作为江湖人出身,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缺乏安全感,充满猜忌。他狡诈而有手腕,擅长用计。以杀为乐,自创“生剥皮法”。
他扩建了梁山兵器局,不仅打造刀枪,还开始铸造火炮。从投降的明军炮手那里,他学到了火炮技术,虽然粗糙,但总比没有强。
他设立了“孩儿营”,将收养的孤儿和军中子弟集中起来,教他们读书识字,练习武艺,作为未来的军官培养。
他还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开科取士。
“咱们大西国也要有读书人。”他对谋士汪兆麟说,“贴出告示,明年三月开科,考中的给官做。不拘出身,贫寒子弟也可参考。”
汪兆麟担心:“可是大王,咱们的官员大多是粗人,读书人愿意来吗?”
张献忠咧嘴一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告示上写清楚:考中秀才的赏银五十两,举人一百两,进士二百两,直接授官。我就不信没人来。”
果然,告示一出,虽然正统读书人不屑,但那些落魄文人、屡试不第的老童生,纷纷心动。毕竟,在明朝他们一辈子也考不上,在这里有机会做官,何乐不为?
张献忠就这样,一步步将川东打造成自己的根据地。从流寇到割据势力,他完成了蜕变。
十一月三十,张献忠在达州阅兵。十万大军列阵校场,虽然装备仍然简陋,但有了编制,有了纪律,已不是乌合之众。
张献忠站在点将台上,豪情万丈:
“兄弟们!咱们从陕西打到湖广,从湖广打到四川,为什么?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现在,咱们在四川站稳了脚跟,有了自己的国,自己的王!但这不够!四川太小,装不下咱们的雄心!”
他指着东方:“明年,咱们就出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