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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
当张震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时,小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头垂得更低了。
张震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快得像幻觉。
但林小满捕捉到了!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警觉瞬间升起!
张震重新看向老赵,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更像是一种讥诮。
“别嚎了,老赵。” 张震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儿子的学费,黄不了。”
老赵猛地止住哭泣,愕然地看着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真的?你…你有办法?”
周围所有员工也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气场强大又神秘莫测的男人。
张震慢条斯理地从他那件看似随意、实则剪裁精良的亚麻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深棕色的真皮钱夹。
动作优雅得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探进钱夹,夹出一小叠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百元大钞。
看厚度,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块左右。
张震看也没看,两根手指随意地一捻。
那叠崭新的钞票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鲜艳的红色牢牢吸住。
张震手腕轻轻一扬。
那叠钞票像一只轻盈的红色蝴蝶,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精准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落在了老赵面前那堆油腻腻、还沾着洗洁精泡沫的脏碗碟顶上。
红色的钞票,躺在白色的泡沫和污渍里,刺眼得如同一个荒诞的符号。
老赵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那叠钱,又看看张震,手足无措。
“拿着。” 张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服务员添茶,“算是预支。我请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记住,林老板的承诺,不会是一句空话。他背后站着的,是我张震。”
说完这句近乎宣言的话,张震不再看呆若木鸡的老赵,也仿佛没看到周围员工们震惊、疑惑、又莫名燃起一丝希望的目光。
他极其自然地转过身。
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角落。
这一次,他的视线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扫过,而是带着精准的定位和冰冷的穿透力,像两枚无形的钉子,牢牢地钉在了前台小慧的身上!
小慧的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一直低垂的头瞬间抬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巨大的惊骇!
那眼神,像被天敌锁定的猎物,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张震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
那不再是冰冷的讥诮。
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看到狐狸尾巴露出草丛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带着残酷意味的满意笑容。
他什么也没对小慧说。
只是对着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收回目光,像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迈开步子,径直朝着后厨通往前面餐厅的那扇门走去。
皮鞋踩在湿漉漉、油腻腻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嗒、嗒”声。
经过林小满身边时,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有一句压低到极致、如同耳语般冰冷的话,精准地飘进了林小满的耳朵里:
“林老板,安抚完军心,该抓老鼠了。前台那个戴眼镜的小丫头,就是突破口。她的心跳声,隔着三米远我都听得见——快得像要炸了。”
话音落下,张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
只留下厨房里一片死寂的茫然,和呆立在脏碗碟旁、手里攥着那叠崭新钞票、不知所措的老赵。
还有林小满。
他站在原地,张震那句冰冷的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前台小慧刚才站立的位置!
角落里,空空如也。
只有地上一小块不易察觉的、被匆匆带倒的水渍痕迹。
小慧,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