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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作品的录音下载到了iPod上,时常在旅途中的车厢里之类的地方拿出来听。尽管还说不上合我的胃口,尽管不时令我叹息“罢了罢了”,可是不知何故,当我不再是阅读铅字,而是倾听朗读时,竟能原汁原味、宽宏大量地接受它们。大概是因为用眼睛追逐铅字时,他那别具一格的文体特有的震撼力便荡然无存了;抑或只是因为我已不再年轻,对那些与自己秉性迥异的东西,也变得能泰然处之了?
然而细细想来,的确是这样。假如真心厌恶对方,只怕不会单单为了说一句“我讨厌那样的作品”,专程跑去见他。逻辑正确。投太宰治一票。
不过小说家总的来说是很难对付的一类人。我打心底这么想。
本周的村上 前不久吃过一种“柿种松脆巧克力”,味道还不错。不过,看不出有什么必要。
别人的性事笑不得
你去过冰岛吗?我去过。那是个有趣的地方,下次如果有机会,我还想重游故地。那地方由于货币危机、火山爆发等种种情况,最近似乎形象欠佳。不过那里空气清新,人们很热情,处处有喷涌的温泉,苔藓也很美丽,还有很多幽灵。
在雷克雅未克的宾馆里因为无法入眠打开了电视,找到了一个性频道。也许你会问,什么叫性频道?就是无休无止地播放男人跟女人做爱场面的频道。倒也没什么新奇之处,无非就是各色男女轮流上阵,大大方方地运用各种体位进行性交。隐私部位自然暴露无遗,从前戏到插入再到射精,都十分详细地一一展示。
一开头我也非常震惊,但心情渐渐发生变化,到后来就变得像观赏竞技体操表演一样了。其间甚至还有种庄重之感,我不由得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郑重其事地看起来。这话说来未免有点那个,不过这世上还真有各种颜色、形状和尺寸的性器官呢。我不禁“唔”地哼出声来,十分佩服。长寿可真好。
不过看上三十来分钟,毕竟就有些厌倦了。要知道既没有台词也没有情节,只有一丝不挂的男男女女满脸凝重的表情,孜孜不倦地在那里做爱(不知为何没有人边笑边做),最终变成了单调的循环。尽管也搞点新花样,但模式到底有限。用一个奇怪的比喻,感觉简直像在看背景录像一般,比如“海洋生物”之类。
我想,假如日本也有这样的频道,性犯罪说不定反而会减少。看着别人做爱,渐渐生出这样的心情来:一碰到这种事就神色大变,把它当真的人生,想一想还真够虚幻的。
汉堡城里有一大片红灯区,我曾经去采访过一次(真的是去采访)。为了消磨时间钻进附近一家酒吧,只见店里的巨型电视正在转播足球比赛实况。德国对战土耳其。客人们个个边喝着啤酒,边扯着嗓门声援德国队,喧闹得几乎无法交谈。
然而到了中场休息时,画面忽然切换成了成人录像。就是像“嗷-嗯,啊-嗯,快别那样!呜,我不行啦”那种。店里的客人顿时鸦雀无声,人人都甚至忘了喝啤酒,屏息凝神,死盯着那火爆的画面。
然而等到十五分钟过去,下半场比赛一开始,“嗷-嗯、啊-嗯”半道上便被切断,大堂重又回归“冲上去!德国队”、“好球!打门啊”式的骚乱状态。那切换速度之快让我目瞪口呆。德国人,厉害呀。
不过性事这玩意儿,越想越让人觉得怪异。咱们还是别去想啦。
本周的村上 《关西新闻》的体育版上有一则新闻的标题是“布拉一炮”,好像是说阪神老虎队的布拉塞尔打出了一记本垒打。①
①日语中“文胸”的略称和布拉塞尔名字的略称相同。
那时我喜欢书
十多岁时我最喜欢书。每当学校图书馆里有新进的装在硬封套里的图书,我就请求女图书管理员把不要的空书套给我,使劲嗅着它的气味。仅仅这样便感到很幸福。就是如此疯狂地被书吸引。
当然不单单是嗅嗅气味,也读了很多书。只要是纸上印了字,几乎什么东西都会捧在手上阅读,各类文学全集也逐卷通读下来。整个初中和高中时代,我从未遇到过读书比我多的人。
可是三十岁时,我成了一个被称作“作家”的人,打那以后,就不再像着魔般读书了。喜欢的书自然会熟读,但不再像从前那样,碰到什么算什么,拿起来就读了。也没有什么收藏书的兴趣。读过的书,除了看似日后有用的,都随便处理掉了。
尽管如此,我偶尔还是环视自己的书橱,望着历经一次次搬迁后幸存下来的旧书书脊,心中便涌出一种真实感:“是吗,我这个人说到底是由书本塑造出来的呀。”要知道在整个多愁善感的青春时代里,通过书籍摄取的信息量压倒了一切,一个人才姑且成形。假如能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是女人们塑造了我这个人”,那该多神气!可惜不是。在我而言,就是书本。当然,我也可以说:“女人们给我增添了些许变化。”
西班牙的加利西亚地区有个叫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的城市,这里的高中生每年选出一本“今年读过的最有趣的书”,邀请作者来校。数年前《海边的卡夫卡》获选,我得越洋出席颁奖典礼。高中生自然不可能有这么一笔钱,是另有他人赞助。
颁奖典礼在高中的礼堂里举行,然后大家围着桌子用餐。我跟高中生们谈天说地,一谈到小说,大家便双目炯炯放光。然而不管男生女生,绝大部分学生考进大学后都不打算学文学,准备专攻医科或工科。
“加利西亚不是个富饶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产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