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多读女作家的书。”听我这么解释,他们便问:“假如那样的话,把男女作家分开上架究竟又有什么意义?”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嗯,没准确实没什么意义。
不如说,将女作家和男作家的书分开,或许更助长了女性喜欢读女作家的书、男性喜欢读男作家的书的倾向,这肯定不是健全的状态。又不是公共浴场,我倒觉得男女作家掺在一起,各种小说摆放在同一个地方似乎更自然。因为生理构造尽管不同,但毕竟都是使用同一种语言,描写同一个世界里的世态炎凉呀。
另一方面(这么说有点那个),外国的大书店里倒是有“男同性恋·女同性恋作家”专架。在日本大致是不会有的。前往光顾的几乎全是男同性恋者或女同性恋者,选购男同性恋小说或女同性恋小说,就是说他们到书店来有明确的目的,看来大有将这一类型单独分开、另外上架的必要。跟日本书店里将男作家与女作家分架排列,是大相径庭的。
换个话题。上次我去附近的鱼行买鱼,只见多春鱼按照男女(即雄雌)分开来卖。价钱则是雄的便宜。雌的腹中有鱼子,价钱相应也更高。雄的看上去纤细苗条,外观神气,可在鱼行老板的眼里,这种一看就没有代谢综合征的体征丝毫不值得表扬。
话虽这么说,可如此贱卖很让人怜悯。尽管事不关己,作为男人,我却为之心痛,所以出于同情:“这个我要啦。”仿佛浦岛太郎救助遭受欺凌的海龟,把雄多春鱼买了回来。可是拿回家烤来一吃,味道根本就不对哦。我再次痛感:多春鱼,还是雌的好啊。
男作家也千万不能变得像这雄多春鱼一样,必须不逊色于女作家,写出美味的小说才行。我啜着缔张鹤牌的“纯”,嘎巴嘎巴地吃着味同嚼蜡的修长的多春鱼,也没个清晰的脉络,一个人这么提醒自己。
我的小说读者打一开始,就一贯是男女参半。而且女读者中以美女居多。真的哟。
本周的村上 上个月听了艾瑞莎·弗兰克林唱的《我的方式》,第一次感到:哟,这曲子很不赖嘛。
June Moon Song
甲壳虫乐队解散,成员们各奔东西开始单独活动后不久,保罗·麦卡特尼如日中天,接二连三地推出新唱片,多数都在畅销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相比之下,约翰·列侬的活动较为低调,至少不能说是在商业上大获成功。这个嘛,呃,本来就是个人风格导致的,原也无奈。保罗的歌曲有种令人惊愕的明朗,世人皆能理解;而约翰的音乐里常常带有某种厌倦。不过,这难免让约翰觉得无趣。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收音机里播放保罗的歌曲,约翰嘟嘟囔囔地发牢骚,妻子洋子便安慰他:“没什么好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