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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点压力。”罗斯医生说。她打开翠克西的双腿放到脚架上。她现在像暴露着下体的人形折纸。
一瞬间,翠克西感觉她那离开了身体的灵魂从天花板那里往下沉,深深地扎进了她疲惫的身体。她感觉到贾尼丝的手轻抚她手臂,感觉到医生的橡皮手套迫使她的心撕裂开来。从她进医院后,她第一次完全地、强烈地意识到她是谁,她在被如何对待。
冰冷的金属刮着她的下体。她的身体挣扎着要把阴部扩张器弄出去。翠克西蹬着脚,但她的大腿被按住,她感觉到了痛和暴力:你把我分裂成两半了。
“翠克西,”贾尼丝急切地说,“翠克西,亲爱的,不要动。没关系的,是医生在检查。”
门突然打开,翠克西看到了妈妈坚定得像头狮子一样的眼神。“翠克西。”劳拉说,她一字一顿地叫女儿的名字。
翠克西宁愿她现在没有感觉。唯一比什么都感觉不到更糟糕的事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她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像一个原子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要分裂了:然后她发现自己窝在妈妈的怀抱里,她们的心贴在一起猛烈地跳动着。医师和贾尼丝给她们一点私下的时间。
“你去哪里了?”翠克西哭着说。那是问题,也是控诉。她大哭起来,几乎无法呼吸。
劳拉轻抚翠克西的颈背、头发,环抱着翠克西的身体。“我应该在家的。”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翠克西不确定她妈妈是在道歉,还是只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她应该在家的。或许那样的话翠克西就没有机会骗她说要去丽芙儿家过夜,或者偷那件半透明的上衣。或许她昨天晚上就会睡在自己的床上。或许最糟糕的伤害会是另一道剃刀割痕,一道自残的伤口。
翠克西很惊讶自己会那么愤怒。或许这些都不是妈妈的错,可是翠克西假装就是。因为妈妈应该要保护她的孩子。因为如果翠克西生气了,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因为如果是妈妈的错,那么就不是她的错了。
劳拉将翠克西抱得非常紧,想让她们之间没有怀疑的空间。“我们会度过这一切的。”她保证。
“我知道。”翠克西回答。
她们都在说谎,翠克西想。或许现在是必须说谎的时候。在灾难发生后,你最不应该去做的是,引爆另一颗炸弹;相反,你应该走过废墟,然后告诉自己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糟。翠克西咬着下唇。在今夜之后,她不能再做个孩子了。今夜之后,她的人生没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留给诚实了。
丹尼尔很感激他有事可做。“她需要一套替换衣服。”贾尼丝对他说。他担心他会来不及赶回医院,但贾尼丝保证她们得在医院待上好一会儿。
但他还是尽快从医院开车回家。
等到他回到贝瑟尔,天已经大亮。他沿着冰球场开车,那里陆陆续续走出一群七八岁的小球员,每个都跟着一个家长,吃力地扛着一个超大的球具袋。丹尼尔经过一个穿着拖鞋的老人,他正出来拿报纸,小心地避开车道上的冰。丹尼尔绕过一辆停在路边的拖车,车主一定进树林去猎寻冬鹿了。
他之前匆忙离开家时没上锁。油烟机的灯还亮着——那是他昨晚本来为了晚归的劳拉开的灯。流泻进来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厨房。丹尼尔关灯,然后朝楼上翠克西的房间走去。
几年前,她告诉他,她要像他画的漫画里的人一样会飞,他就给她画了一片天空。翠克西卧室的墙和天花板上都画着云朵,硬木地板也是缥缈的涡状卷云。不知为何,虽然翠克西长大了,她没有不喜欢这些壁画。它们似乎在告诉她,一个生机勃勃的女孩不会被墙限制。可现在,这些原本看起来非常自由的云,却使丹尼尔感觉他在坠落。他抓着家具稳住他自己,扶着床、梳妆台,蹒跚地走到衣橱前。
他试着回想翠克西喜欢在下雪的周末穿什么。通常他星期天唯一的日程安排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还有打盹。对她的衣服,此刻他唯一能想到的是,昨晚他发现她时她穿着的衣服。翠克西和丽芙儿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她们打开劳拉的化妆品抽屉,浓妆艳抹一番,看起来像波士顿红灯区最劣等的妓女,然后到楼下招摇过市。画蛇添足,劳拉当时说。他记得有一次,她们把嘴唇抹得苍白得像尸体,她们问劳拉她为什么有白色的口红。那不是口红,她笑着答,那是遮瑕膏,用来遮青春痘和黑眼圈,还有所有你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翠克西摇头不解:可你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嘴唇呢?
丹尼尔打开衣柜的一个抽屉,拉出一件钟形袖的衣服,他觉得这小得只适合翠克西八岁的时候穿。她在公开场所穿过这件衣服吗?
他坐到地上,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的错。他禁止翠克西买一些衣服,像她昨晚穿的低腰裤,但事实上,她一定买了之后藏了起来不让他看到。流行杂志上模特儿穿着暴露的衣服,在丹尼尔看来,那些画面已形同色情照片。女人看到了,希望自己看起来像那样;男人看到了,希望女人看起来像那样。悲哀的是,那些模特儿大部分根本都还不是成熟女人,只是和翠克西年纪相仿的孩子。
女孩们可能穿着她认为性感的衣服去参加派对,而没有想过,如果一个男人也觉得她性感,代表了什么意思。
他觉得一个还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的孩子,不可能同时穿着丁字裤。可现在丹尼尔觉得,在任何漫画家构想出《新变种人》里的模仿猫、《X战警》里的变形人、魔形女之前,青春期女孩早就会变形了。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