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袤的阿拉伯世界当中只是个小圆点,不列颠帝国里的一个针头。)我们造完火箭后,会对准伦敦中心的王宫,强迫他们离开我们的土地。(邓洛普军士会怎么样呢?他喜欢《圣经》,喜欢我们。会允许他以希伯来国家的特殊荣誉客人身份待在这里吗?我要弄清楚。我要给他写推荐。)
夜里,爸爸不做波兰历史研究时,就写标语。在标语中引用英文诗中的诗句,扣动他们的心弦。上班路上,他把那张纸藏在报纸里,交给自己的联系人。(那是个长得酷似鹳鸟的男孩,在西诺皮斯基兄弟的杂货店里帮工。)而后标语被送往秘密印刷场所。(在科洛德尼家的地窖。)几天后,这些标语出现在了建筑物的墙壁上、电线杆上,甚至邓洛普军士驻扎的警察局。
刑事调查部如果发现了妈妈上锁的抽屉,或爸爸的标语草稿,就会把他们关押到俄罗斯庭院内,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将去往山里,过山里孩子的生活。
我在爱迪生影院看了场电影,演的是一群伪币制造者,整个一大家子人:兄弟,堂表兄弟姐妹,姻亲们。回到家后,我问妈妈,我们家是不是也违法乱纪了。她说:
“我们做什么了?我们抢过吗?我们骗过吗?我们让别人流过血吗?”
爸爸说:
“当然没有。相反,英国人的法律委实不合规则。他们靠压制与欺骗在这里实施统治,因为世界各国把耶路撒冷交给他们的前提是要在这里建立一个犹太民族家园,现在他们正怂恿阿拉伯人摧毁这个家园,甚至助阿拉伯人一臂之力。”说话的时候,他那在镜片下放大了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妈妈和我悄悄地交换了一下目光,因为爸爸的愤怒是温和的、书卷气的。驱逐英国人、击退阿拉伯军队需要某种截然不同的愤怒,某种远离词语的凶猛愤怒,某种在我们家或周围邻里之间并不存在的愤怒。也许这种愤怒只存在于加利利,存在于山谷,存在于内盖夫沙漠的基布兹,存在于每个夜晚都在那里培养真正地下战士的山峦。也许只有在那些地方正在产生真正的愤怒。我们并不知道愤怒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们知道,没有愤怒,我们则注定毁灭。在那里,在沙漠中、在平原上、在卡迈尔山脉、在贝特谢安,正在出现新型的犹太人。他们不像我们那样苍白,戴着眼镜,而是晒得黝黑,身强力壮,他们是拓荒者,他们拥有某种真正的、富有杀伤力的愤怒之源。偶尔闪烁在爸爸眼镜里的愤愤不平的愤怒让妈妈和我露出令人不易觉察出来的微笑。比眨眼还要轻微。一个小型的阴谋,地下组织之内的一个地下组织,好似她在眨眼间当着我的面打开了禁止接触的抽屉。好似她正在向我示意,房间里
